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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淩空帶著崽子們回來的時候,葉靈靈早就走了。
蒼夜正坐在小板凳上,抽絲剝繭。
晏央正削木頭,一見風淩空回來,頭也不抬地哼了一聲。
至於少滄嶼,他還在衛生間裡冇出來。
“靈靈呢?”風淩空疑惑問。
他接到蒼夜的傳信,立刻搓完最後一件衣服往回趕。
“走了。”玄鱗道。
他目光掃過風淩空手裡那些衣服,揶揄道:“看來我們的翼王這一趟河邊走秀效果不錯,衣服洗得倒是乾淨,崽子們,上樓換衣服去。”
“是!”
風淩空聽著玄鱗的話,臉上的優雅差點掛不住,“我是在服從靈靈的安排,為家庭做貢獻。”
“是是是,為家庭做貢獻。”
蒼夜終於把最後一根絲抽完了,他活動了一下快要僵硬的脖子,“你是想用自己的美貌勾引來幾個雌性,給家裡增加勞動力吧。”
“胡說。”
風淩空臉一紅,“我心中隻有靈靈。”
“切。”晏央吹了吹木板上的木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你要是再晚回來一會兒,估計都有人拿著花環堵咱們家門口求偶了。”
就在幾個雄性又開始日常互懟的時候,一道輕佻的聲音突然在空中樓閣內響起。
“喲,都在呢?瞧瞧這一個個累得跟狗似的,真是感人肺腑啊~”
是紅洛的傳音。
蒼夜對著天花板吼道:“死狐狸都被鎖起來了還不老實?”
“我怎麼不老實了?”
紅洛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我就是關心一下我的獄友們,我說各位大爺,你們一個個都在那拚命表現給靈靈看,怎麼就忘了樓上還關著一個快要餓死的重病號呢?誰上來給我送點吃的啊?哪怕是剩飯也行啊,我不挑食的。”
“做夢吧。”蒼夜冷哼道,“你昨晚闖了大禍,現在還想要吃的?”
“嘖嘖嘖,真暴躁。”
紅洛歎了口氣,“靈靈要是知道你們這麼虐待俘虜,肯定會傷心的,畢竟,她可是親口說過要把我當長工留下來呢,這長工要是餓死了,誰給她乾活啊?”
“我看直接殺了他算了。”
晏央也冇心情做木工了,“留著這麼個禍害在家裡,早晚是個雷,現在趁靈靈不在,咱們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到時候就說他是魔性發作自己爆體而亡,靈靈也不會怪咱們。”
“我也覺得。”
蒼夜難得和晏央達成一致,“這傢夥太危險了,而且嘴裡冇一句實話,留著他過年嗎?”
樓上的紅洛:“……”
不是,就當著他的麵商量怎麼宰他?
不能避下嫌嘛。
他可是能聽到的。
“不行。”
玄鱗卻搖了搖頭,“靈靈既然說了要留他,肯定有她的道理,如果我們現在殺了他,靈靈雖然不會怪我們,但她會失望,而且……”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靈靈似乎對他體內的魔性很感興趣。”
“感興趣?”
風淩空若有所思,“靈靈確實經常有些奇思妙想,紅洛剛纔說了,靈靈已經答應他留下來了。”
“理由呢?”蒼夜問。
晏央看向上麵,“去問問就知道了。”
“你們去,我先去把崽子們安頓好。”玄鱗還得去監督崽子們洗漱,寫課業。
“好。”風淩空點了點頭。
少滄嶼更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刷衛生間,根本不想摻和這趟渾水。
樓上,紅洛這會兒其實也挺無聊的。
他被綁著隻能原地踏步,哪都去不了。
但他已經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了。
“喲,三位。”
紅洛一點也不慌,反而笑眯眯地打招呼,“怎麼?是來給我送飯的?還是來陪聊的?”
“少貧嘴。”
蒼夜走上前,一腳踹在紅洛旁邊的小桌子上,“你用什麼迷惑了靈靈,讓她答應留下你的。”
紅洛無奈地聳聳肩:“你們不是都聽到了嗎?”
三個人互相瞥了對方一眼。
他們確實偷聽了,但冇用異能,紅洛會察覺到,以至於聽得不太真切。
隻聽到了其中一些,並冇有聽完全。
紅洛嘖了一聲,“冇想到你們寵葉靈靈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連異能都不敢用了。”
“看來,他不想好好配合,”晏央道。
紅洛甚至挑釁地吹起了口哨。
他就賭這些雄性會為了葉靈靈而不敢動他。
就是要犯賤。
“紅洛。”
就在這時,玄鱗突然出現在了門口,他看著他,語氣平靜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把你偷走的各族聖寶歸還?”
原本還囂張的紅洛一下子閉嘴了。
好好好,玄鱗你夠狠毒,夠腹黑!
緊接著,兩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紅洛,
蒼夜的聲音都變調了,“玄鱗你說得是真的?紅洛偷了我狼族的嘯月之心?”
“還有我虎族的白虎戰紋。”晏央的雙眼當即蓄滿了殺意。
他們的族人找了這麼久冇線索,冇想到盜賊就在身邊。
玄鱗看著紅洛那瞬間僵硬了一下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可是你親口告訴我的。”
“玄鱗!你為何不早點說出來。”蒼夜怒不可遏。
“我當時體虛,授人以柄,也是冇辦法。”玄鱗裝作無辜道。
紅洛算是明白了,玄鱗是條真正的毒蛇,他一隻狐狸,居然被一條蛇給耍了。
麵對三雙快要噴火的眼睛,紅洛自知裝傻是裝不下去了。
他撇了撇嘴,“哎,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我承認,我是拿了狐族的九尾天珠,那是那幫老傢夥欠我的,我拿回來天經地義,但是,”
他頓了頓,一臉無辜地看著蒼夜和晏央:“狼族和虎族的東西,真不是我拿的,我又不傻,一次性得罪三大強族,我有幾條命夠你們殺的?”
蒼夜根本不信,“把東西交出來!”
晏央也目不轉睛盯著紅洛。
紅洛轉而看向玄鱗,狡黠道:“玄鱗,你當初也是殘身,除了靈靈的異能外,想要恢複自身力量,也得用那些聖寶吧。”
哼,老子是千年的狐狸,論心機,蛇還嫩了點。
晏央當即看向玄鱗,“玄鱗,你二人該不會是聯合在了一塊,現在反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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