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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
風淩空淡淡開口,那種屬於天空霸主的威壓,讓阿土不自覺地就要彎腰,“我不必飛進去,即便是在林間,我的速度也不比你們猿人慢。”
那種眼神,彷彿看穿了阿土所有的小心思。
阿土有些心虛,“那好吧。”
“那我們趕緊走吧,還愣著乾嘛?”葉靈靈催促道。
除了風淩空,雷大壯也早就全副武裝地等在旁邊了。
他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狼牙棒,背後還揹著一大包乾糧。
“靈靈,我陪你。”
雷大壯拍了拍胸脯,“我是族長,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我還要見見他們族長呢,剛好我新官上任,得認識一下。”
葉靈靈微微一笑,“好。”
葉靈靈,風淩空,雷大壯,以及領路的阿土,一行四人準備出發,踏上了前往長臂部落的路。
因為有風淩空在,葉靈靈自然不用自己走路。
出了部落冇多久,風淩空就直接攬住她的腰,背後那對巨大的白色羽翼猛地張開。
“抱緊我。”
他在她耳邊低語。
下一秒,葉靈靈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
並不是那種直衝雲霄的高飛,而是貼著樹梢,在林間穿梭的低空滑翔。
葉靈靈窩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熱度。
而地麵上,雷大壯正扛著狼牙棒,邁開大步狂奔,一邊跑一邊還得照顧著雌性阿土。
“哎喲大壯哥,慢點慢點,我跟不上了!”
阿土氣喘籲籲,“休息會兒吧。”
雷大壯無奈,“早知道這麼辛苦,你們部落就應該派一個雄性過來。”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阿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從懷裡拿出來一隻哨子,正準備吹,雷大壯發現了不對勁。
“你要乾什麼?”
“啊!”
阿土嚇得一哆嗦,手裡的哨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滾進了泥裡。
雷大壯一臉憨厚地湊過來,“要不我來揹你吧,咱們太慢了,靈靈他們這會兒估計都到了。”
“不,不用,我休息好了。”
阿土戀戀不捨地看著丟失的哨子,心裡暗罵這頭蠢熊壞事,麵上卻隻能陪笑,“快到了,咱們走吧。”
她放棄了傳信的念頭。
這個叫雷大壯的雖然看起來傻,但就像座山一樣杵在她旁邊,要是再搞小動作,怕是還冇進部落門,就要腦袋搬家。
很快他們就到了長臂部落。
葉靈靈和風淩空確實更快,他們隻是在部落門口等著。
阿土來了後,大家才一起進入部落。
風淩空注意到很多猿人都掛在樹上看著他們,不是好奇,而是警惕。
阿土帶著他們去家裡,他們家就是一個簡單的木屋。
還冇等阿土敲門,木門就吱呀一聲從裡麵開啟了。
幾個同樣裹著獸皮,身材佝僂的長臂猿人站在門口,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個年紀頗大的老猿人,滿臉褶子。
“這就是神醫大人吧?”
老猿人迎了上來,那張菊花一樣的老臉笑得有些勉強。
他的目光越過葉靈靈,落在氣場強大的風淩空身上時,明顯的呆滯了一下。
“這位大人是?”
“我男人。”
老猿人看向阿土。
葉靈靈察覺到二人氣氛微妙,主動開口,“怎麼?看病還不讓帶家屬嗎?我一個柔弱雌性,出門在外冇個依靠可不行。”
老猿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是家屬嗎?
那是普通獸人嗎?
那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猛禽啊!
“哪裡哪裡,神醫說笑了。”
老猿人趕緊讓開身子,但這群人堵在門口的姿態,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迎接。
“既然來了,就請進吧,病人在裡麵等著呢。”
葉靈靈冇跟他們廢話,直接邁步走了進去。
風淩空緊隨其後,他在跨過門檻時,不動聲色地將一絲風係異能布在了門口,形成一個隱形的保護罩,
屋內光線昏暗,隻有角落裡點著幾盞昏黃的油燈,空氣有些悶熱潮濕。
屋子正中間擺著一張簡陋的木桌和幾個石墩,內室的門緊緊關著,上麵甚至還掛著一把生鏽的大鎖。
“病人在哪?”葉靈靈直接問道,目光掃過那把鎖。
“在裡麵,在裡麵。”
阿土趕緊上前,擋住了葉靈靈看向內室的視線,“那個神醫大人,您們先坐,喝口水,我去跟病人說一聲,她有點怕生,而且那病實在見不得人,我得讓她有點心理準備,免得衝撞了大人。”
說完,都不等葉靈靈答應,她就掏出鑰匙,像做賊一樣開啟鎖閃身進了內室,然後又迅速把門關上了。
葉靈靈和風淩空對視一眼。
嗬。
看個病還要上鎖?
雷大壯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壺晃了晃,“哎,這水好像放很久了,都有味兒了,你們這待客之道也不行啊。”
老猿人尷尬的賠笑:“實在是對不住,家裡亂,家裡亂……”
片刻後,阿土出來了。
她笑得如沐春風,“好了好了,我勸好了,神醫大人您可以進去了。”
阿土搓著手,“不過有個事兒得先跟您說一聲,我這個妹妹啊,她是個啞巴,不會說話,而且因為那病實在是太與眾不同了,她自卑,見不得光,所以她身上蓋著布,您能不能就隻看病患處,彆一定要掀那布?”
葉靈靈挑眉。
啞巴?
見不得光?
不讓掀布?
這是怕露餡吧。
“行,隻要能治病,其他的我都依她。”
葉靈靈點點頭,提起藥箱站起身,“帶路吧。”
她走到內室門口,剛要推門,卻發現阿土和那幾個老猿人竟然也跟了上來,一個個伸著脖子,甚至還有想要一起擠進去的架勢。
“你們這是乾什麼?”
葉靈靈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們,“我要看病,你們這一群圍在這裡,是想乾嘛?看熱鬨?還是想偷師學藝?”
“不不不。”
阿土乾笑,“我們就是擔心她在裡麵發瘋傷了大人。”
“笑話。”
風淩空忽然開口了。
他並冇有動,依然坐在外麵的石墩上,手裡把玩著一隻茶杯,但就在他開口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那是屬於頂級掠食者的氣息。
哪怕是那個老猿人,此刻也覺得膝蓋發軟,呼吸困難。
“我夫人在裡麵治病,我在外麵守著,如果有誰敢傷她一根汗毛,”
“啪!”
風淩空手中的茶杯瞬間化為齏粉,“這屋子裡的人,一個都彆想活。”
阿土和老猿人麵麵相覷,齊齊吞了口唾沫。
這威脅太直接,也太有效了。
“是是是,我們在外麵等著,絕不打擾!”
幾個人退回了外屋,甚至還貼心地把門給葉靈靈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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