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天過海？”月靈臉上都是疑惑，“這是什麼天賦？”
包莽哈哈笑了兩聲，這才說：
“瞞天過海，是一種可以隱匿蹤跡的天賦。”
“可以在強者的眼皮子底下，渾水摸魚。”
月靈“哇”的叫了一聲：
“這個天賦真是太厲害了。”
“這麼厲害的天賦，應該能形成天賦結晶石吧。”
包莽點點月靈的額頭：
“你這個小雌性，不老實。”
“我告訴你，不準打她的主意。”
月靈狡辯道：
“哪兒能啊，我就是問問。”
“天賦結晶石，我還隻是聽說過，還沒有見過呢。”
“回頭哥帶你去黑市裡見識見識什麼叫天賦結晶石。”包莽承諾著。
月靈笑得像偷了腥的貓：
“哇~~那就多謝包大哥了。”
包莽嘴角勾起，心裡升騰起被人崇拜的滿足感。
卻被裡屋那個女人冷冷的聲音潑了一頭冷水：
“包莽，怎麼？你又要讓我去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包莽拉長了臉：
“翠翠，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
“等攢夠了錢，我們就可以好好地在一起了。”
裡麵的女人痛苦地閉了閉眼睛。良久，她才說：
“包莽，算了吧。”
“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
“你放我回去吧，你做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從此，我們一刀兩斷，各不相乾。”
包莽聞言，嘴角掛著譏誚：
“說什麼呢？翠翠？我做的那些事？”
“那明明是我們做的那些事啊。”
“你說說，樁樁件件，哪一件沒有你的參與呢？”
“別清高了，你早就不幹凈了，你的手上早就沾滿了汙穢。”
翠翠一直挺直的脊背，忽然就彎了下去，捂著臉痛苦地哀嚎著。
“包莽，那些都是你逼我的，逼我的！”
包莽不為所動，反駁說：
“別說得這麼難聽，你還不是為了滿足自己跟我在一起的慾望才那麼做的？”
“你都是為了你自己，別說什麼都是我逼你的。”
翠翠抓起一塊從牆上摳下來的土坷垃狠狠地砸向包莽：
“人渣，你真是個人渣！”
“我不該不聽阿父的話的……”
“嗚嗚嗚……”
包莽一抬手，就接住了那塊土坷垃，在手裡上下拋著玩。
“放你離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這件事結束後，我會親自送你離開。”
“從此，你我各走各的路，再不相乾。”
翠翠痛哭的聲音停了停，帶著哭腔地問：
“真的？”
“我告訴你，你若是敢騙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包莽悠悠然嘆了一口氣：
“唉，你我好歹認識一場，你也幫了我那麼多，我包莽沒有必要跟你撒這個謊。”
“我若是說話不算數，就讓獸神懲罰我不得好死。”
翠翠沉默了一會兒，才問：
“這次到底是什麼事？”
包莽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幫我去抓一個總是欺負妹妹的垃圾雌性。”
…………
撿了一會兒柴火，風林晚臉上的溫度才漸漸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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