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幼崽已經習慣她突然的神經,絲毫不受影響的嗷嗷喊餓。
付心見狀立刻叼起幼崽朝昨天捕獵的小溪跑去。
幼崽挨餓可是會影響發育的!
付心快步奔跑著,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她還是人!
跑著跑著她歡快的踮起腳尖一蹦一跳,碩大的屁股一扭一扭。
被叼著的幼崽一甩一甩,腦漿都要晃勻。
抵達目的地,幼崽沒反應過來就腳落地,四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懵逼的看著付心尋找獵物的背影。
付心圓澄澄的眼睛瞳孔一豎,她看到一頭不知名的獵物。
麵部似熊,頭頸短圓,趴著行走,身上的肉胖呼呼,感覺有三十公斤,隻是看著她就流口水。
腦海裡有種經驗告訴她,這類獵物很好吃。
付心伸出舌頭舔一週嘴巴,擺著尾巴匍匐靠近。
雙目緊盯著獵物,一寸一想離開。
在付心越靠越近時,獵物似乎察覺到風吹草動,警惕的擡起頭四處張望,四肢扭動準備逃。
千鈞一髮之際,付心大吼一聲,把獵物吼的頭暈腦脹之時,一口咬住獵物的後頸。
獵物嘎巴一下就癱軟。
付心叼起獵物。
吼,還挺大的,有她半個身子那麼大。
也很重,付心走得四仰八叉。
全程見到付心捕獵成功的老虎幼崽很是興奮的大叫。
“嗷嗷嗷吼吼哦!”
老虎幼崽一邊激動的舔著獵物從喉嚨流下來的鮮血,一邊蹦蹦跳跳的走。
回到住處,付心撕咬開皮,到一邊耐心的看幼崽大口大口的吃。
以前她看到生肉的時候會有種噁心感,現在她不斷地咽著口水。
這生肉好新鮮,好好聞。
付心深吸一口氣,好甜香的味道,一口咬下去,肉嫩爆汁。
她難耐的前爪摩擦,蠢蠢欲動想要上去一起吃。
幼崽預計吃了五斤肉,肚皮都垂到地麵才心滿意足的停下。
付心上前,剩下的她可以全部吃完!
她大口大口的吞。
嚶!
這肉真的好好吃!
付心咬下肉都不需要嚼,直接嚥下去。
等她飽腹後,看著血淋淋的骨架,付心悠長的打了一個嗝。
她感覺這兩天都不用再吃東西了。
好飽好撐好滿足。
付心吃飽喝足就想躺下,她順勢把清潔自己的幼崽抓過來,舔舐他沾到肉碎血沫的頭頂,之後才慢悠悠的給自己清潔。
花費大量時間把自己整理乾淨後,她翻身把肚皮露出來,眼睛一睜一閉的,緩緩睡著了。
老虎幼崽就在她麵前舔一口自己,玩一會。
睜開眼睛時,付心走出山洞,看著太陽的方位,預測應該是下午兩三點那樣。
她拉長身體伸懶腰,出去走走吧。
進山洞把睜開朦朧雙眼的幼崽叼起來。
看著綠蔥蔥的森林,付心的眼睛滴溜溜轉。
不知道現在是哪個季節呢?
她看著三岔獸道,隨機走進一個。
樹木都好大啊。
付心仰著頭感嘆,繁枝茂葉都把太陽擋住百分之八十。
把底下弄得昏暗。
付心本想走出森林,結果背後寒毛戰慄,她頭都沒回的就往前奔跑。
把幼崽顛簸的嗷嗷奶叫。
付心轉頭往後看。
幹!
是昨天的那條蚺蛇!
這都給碰上了!
她不會是自投羅網進了蚺蛇的捕獵範圍吧。
付心很是懊悔,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她拚盡全力奔跑,看蚺蛇緊追不捨的架勢,看來是不準備放過他們了。
付心咬緊牙關,幼崽一甩一甩的打在她的臉上,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覺的不安全,現在安靜如雞。
蚺蛇追得很緊,隻差幾米遠。
付心眉頭緊皺,該死的!
這蚺蛇怎麼跑得這麼快?
付心感覺自己的四肢越來越沉重,她呼吸聲越來越大,像破洞的風機,呼呼作響。
四濺的爛泥沾到身上,甩到樹榦上。
她看到麵前的爛泥塘,意識到自己跑錯路。
付心一陣絕望,怪不得蚺蛇越追越快,原來這地就很適合蛇爬行。
她把幼崽放下,自己擋在她麵前。
對著追上來悠悠盤旋的蚺蛇大吼。
蚺蛇絲毫不慌,它的尾巴捲上來,完全擋住付心逃跑的路。
付心目露兇狠,這條森蚺她目測有十幾米長,完全可以絞殺她。
該怎麼辦?
幼崽還這麼小,她一死幼崽獨自在森林裡肯定也活不了。
隻能放手一搏!
搶佔先機!
設定
繁體簡體
付心猛撲上去,體長都有八米。
蚺蛇腦袋往後閃,尾巴甩上來。
付心跳躍躲過,蚺蛇的鱗片很厚,很難咬開,她得抓住機會咬住蚺蛇的腦袋。
以她的咬合力,隻要一擊命中,勝率很大。
付心躲著蚺蛇撞過來的身軀,她不斷跳躍找機會。
結果不小心踩到蚺蛇,一個滑溜,被蚺蛇抓住機會纏住後肢。
付心心道不好,她奮力擺脫,不斷嘶吼。
蚺蛇的力氣越來越大,甚至見付心掙脫不開,腦袋也湊近,想把付心整隻老虎纏死。
付心前爪不斷撲,指甲撕扯靠近的蚺蛇身體。
鱗片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白痕,但就是沒能破這鱗片。
就在她心生絕望之時,她聽到了兩聲吼叫。
看到兩頭橘色的動物跑過來。
發現付心有幫手過來的蚺蛇很是識時務的鬆開要逃跑。
但可惜速度沒有那兩頭老虎快,蚺蛇被一頭老虎踩住腦袋,另一頭老虎踩著蚺蛇的身體,不讓蚺蛇有機會發動絞殺。
踩頭的老虎咬下,嘎嘣脆一聲清響,蚺蛇死命甩著身體,可是有三頭老虎壓製的蚺蛇根本就躲不開死亡的宿命。
確定蚺蛇回力乏天後,付心疲憊的趴在地上。
她一邊喘氣一邊好奇的看著跑過來的兩頭老虎。
好奇怪,一山不容二虎,就算他們是一公一母,那她也和其中一頭老虎撞性別了啊?
兩頭老虎目不轉睛的看著朝他們跑過來的幼崽。
付心聽著幼崽嗷嗷委屈的奶叫,很是心疼的轉身,伸出前肢想要抱住跑過來的幼崽。
幼崽越湊越近,她心都要軟化了。
就在幼崽即將入她懷的時候,幼崽一個側身躲過,撲進外來虎的懷裡?
付心:???
崽崽你找錯媽媽了!!!
付心眼睛瞪得老大。
都要凸出來。
她看著幼崽眼淚啪啦啦的流下來。
一頭體型小一點的老虎變成雄性,他腰間圍著到膝蓋上的短裙,很是感激的看著付心。
他包含熱淚:“謝謝你救了我兒子。”
付心聽後虎都傻了。
這不是她的兒子嗎???
“我是越狄部落的燧。”
安撫好幼崽的母老虎變成雌性抱住老虎幼崽,和付心一樣的抹胸裙,她目露感激:“我是越狄部落的月,這是我和燧的兒子治咖。”
付心都木了。
一陣解釋後,她才明白。
治咖是燧和月的獨生崽,一直都很寵愛,結果有次帶崽出來玩,隻是一個轉身,崽就不見了。
根據現場勘察,他們得出崽是被天上的鷹給叼走。
他們找了一天才找到那頭鷹,結果沒有看到崽,直接崩潰的把鷹給四分五裂了。
後麵懷疑崽可能被鷹不小心丟進這片森林裡,於是這兩天他們一直都在找。
直到剛剛聽到付心的喊聲,他們才趕過來。
付心便成人勉強揚起笑容:“你們好,我叫付心。”
她看著哭累了,睡得打鼾的老虎崽子,心痛得要命。
這麼可愛的崽子竟然不是她的!
月:“付心是哪個部落的?你救了崽子,就是我們的思者,我們想給你送食物。”
付心撓頭,老實:“我沒有部落,我也是在那邊的森林迷路走到這的。”
她隨手指一個方向。
燧緊皺眉:“誒?那個方向……”
他話沒說完被月手肘一懟中斷。
月很是激動的看著她:“你既然沒有部落要不要來我們越狄部落?冬季快到了,若是不趕緊儲存食物的話,在這外邊存活不了的。”
付心挺直背,見月鄭重的表情很是凝重:“冬季是怎麼樣的?”
月和燧對視一眼,怎麼會有獸不知道冬季的可怕?
不過他們也不想追究。
月把老虎幼崽丟到燧的懷裡,很認真的解釋。
冬季足足有一百個日月,沒有獵物沒有食物。
現在距離冬季還有一百個日月,不趕緊儲存食物的話會餓死。
而且冬季不僅是食物危機,還有很多餓狠的野獸捕食獸人。
付心一聽頓感毛骨悚然。
她一個人可敵不過餓狠的野獸,當機立斷表示想加入越狄部落。
月很是開心:“我們越狄部落很好的,大家獸很好,還有很多勇猛的雄性,付心你這麼小,應該還沒有找伴侶吧?可以看看我們部落的雄性!”
付心嗯嗯點頭,她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寒冬,從月和燧嚴肅的神情可以看出冬季的可怕。
天色漸暗,為了趕回部落,他們都變成老虎全力奔跑。
燧嘴裡叼著幼崽,很是沉穩,幼崽都沒怎麼晃動,可比付心叼的好多了。
月一邊奔跑一邊虎嘯和付心交流。
“你不用擔心冬季,大家都會採集食物,部落已經很久沒有餓死過獸了。”
付心苦笑,但是很信任的點頭。
還有一百天,她努力儲存食物,一定能熬過冬季。
在月升半空星星閃爍的時候,他們終於回到部落。
部落是在一片石山處。
外邊是狹長的瓶口一樣,大門口蹲著四頭獸。
他們看到月和燧,特別是燧嘴裡叼的幼崽,特別開心:“你們找到治咖了?”
月和燧輕輕吼一聲。
另一名獸看到陌生的付心很是疑惑:“她是?”
月上前解釋:“她是付心,治咖在森林裡就是多虧她的照顧,她是洛伽森林那邊進來的。”
聽到洛伽森林後,四頭獸很是理解的點頭,就把付心放進去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