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嫌棄的咧起嘴巴:“針豬身上的白針很痛的,頂端穿進肉裡還會炸開,拔出針後血肉模糊的。難捕獵又不好吃。”
付心找細細的枝條蓋住大坑,解釋:“我知道啊,所以我用陷阱來抓,我也是想試試看,反正先儲存著,冬季吃不上挺好。”
月明白付心的意思,這針豬雖然難搞,但是身上的肉是真的多。
她一邊挖地薯,見付心弄好她說的陷阱後,抱有懷疑:“針豬會掉下去嗎?”
付心把挖出來的地瓜放進自己編的藤蔓網裡:“可以的吧,它應該是想來這吃地薯。”
正說著話,付心的耳朵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抬起頭正好和月對視上。
針豬靠近了。
然後咚大的一聲。
月挑眉,她看向付心,竟然真的抓住針豬了。
她抱起想要爆沖的治咖崽,和付心過去檢視情況。
坑裡的針豬不斷試圖往上爬,見到探頭的獸人,氣勢洶洶的張開嘴嘶鳴。
“就這麼不管嗎?晚上會被其他野獸吃掉的。”
月抓緊治咖的胳肢窩,這破崽子老想跳下去和針豬決一死戰。
就這小身板,都不夠針豬一口嚼的。
付心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針豬身上掉下的白針。
月看著她把白針往針豬身上戳。
不一會,針豬身上都是血坑。
針豬在坑裡四處撞,想要逃出去。結果反而把自己搞得疲憊不堪,被慢慢磨死。
確定針豬死了後,付心跳下去,拿出骨刀插進針豬的腦袋,把針豬的皮慢慢剝下來,連同針豬身上的白針都被帶下。
整頭豬就剩下白色的脂肪和深紅色的肉。
付心變成老虎,把針豬扛起來,從坑裡跳上去。
月把治咖崽放在鼻子前捂著,聲音沉悶:“好臭啊。”
針豬身上的騷味完全散發出來。
付心也是生無可戀,這針豬味道真的很大啊!
她把針豬丟到樹上,化悲憤為努力,刨出來的地薯堆得滿滿當當,時間也就纔到下午。
付心毫無形象的躺在地上,胸腹波動過大。
“我們回去吧。”月叼起打鼾的治咖,背上是滿滿當當的地薯。
今天他們挖的數量是真的不少,來回幾趟才把地薯搬運回去。
而付心帶回的針豬被部落悠閑的獸人湊熱鬧。
“這股味道,是針豬沒錯。”幽盛死死捂著鼻子。
“現在獵物這麼多,針豬不好吃,帶回來不也是放壞嗎?”冷花元十分不理解,她躲得遠遠。
啟春:“冬季這麼難熬,針豬再難吃也比餓死好。”
月打量她們三人:“今天沒去收集食物?”
幽盛擺手:“今天好好休息,我都才剛剛起來,我的烤肉應該好了。”
說完她就溜走。
冷花元也十分方便的遁走。
“不要這麼緊張,冬季還有好多個日月才來。”啟春說完這句話也跑了。
她們三個是真的才起床。
付心看到月眼底的擔心,好笑的彎起眉,她沒有在乎幽盛她們說的話。
雖然針豬味道大到確實出乎她的預料,但是正好路上她看到蔥薑兩種味道大的植物,說不定可以把味道壓下去。
月把治咖放進山洞裡,部落有很多獸人,都會幫忙照看。
她跟著付心出去採摘什麼蔥薑的東西。
付心把蔥薑挖出來,月聞著兩種植物的味道,默默地又把鼻子捂上,看著付心的眼神很是怪異。
付心麵對月的眼神,意識到月可能以為她有什麼怪異嗜好,很喜歡怪味道的東西。
她想要解釋,但麵對證據充沛的現場,好像解釋也不會被相信。
付心把周圍的蔥薑都采了一半放進藤蔓網,她打算在山洞門口種著,需要的時候隨手就可以拿。
熬豬油還需要鍋,付心詢問月,這附近有沒有很多石頭的地方。
月帶著付心去部落裡的石灘處。
滿地各色不同的石塊。
付心都不敢隨便撿,深怕哪種石塊就有輻射或者有毒。
月見付心挑挑揀揀,在找圓形的大石頭,一下明白她要找什麼。
“付心,你是想和霞南一樣用石頭煮食物嗎?”
原來部落裡早有人煮食物嗎?
付心很是好奇:“她是用石鍋來煮肉嗎?”
月不知道石鍋什麼意思,但是煮肉她知道,猜測石鍋應該就是霞南煮肉的東西。
她點頭,有些吐槽:“我吃過那種弄熟的肉,不好吃。而且霞南煮了很久才熟,半熟的還好吃些,吃著嫩。”
付心還真沒想到石頭導熱要很久的事情。
她看著石山,突然見到垂下來的薄片。
或者用骨刀刮出縫,煎出來的油可以順著縫裝起來。
想通後,付心很快找到一塊平板石頭。
月雖然不明白付心要做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她很有耐心的陪著,甚至很有興趣的幫忙。
“你說盤小喜歡吃得食物啊。”月摸著下巴,思索著付心說的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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