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遊木和瑪希把石頭堵住洞口後,正好看到月坐在角落處朝付心揮手。
瑪希奔向自己的好兄弟大相穗,付心和遊木朝著月走過去。
“你去哪找到這麼大的石頭?真不錯,本來我坐在這還覺得冷,現在石頭一擋,再有火烤著,都不覺得冷了。”
月朝付心豎起大拇指。
付心見月驚嘆的表情,裡麵甚至還帶著以前怎麼就想到的懊惱,立刻科普道:“可別用石頭完全擋住洞口,會中毒的。”
旁邊吃烤肉的巴司抬眼看她。
為什麼會中毒?
想要說的話盡數表現在臉上。
“因為這些柴火燒起來的煙是有毒的。”付心覺得自己帶了個壞頭,她立刻大聲解釋,“我選的石頭都是精心挑選過,留出很大的一條縫,新鮮空氣可以進來,就不會導致中毒。”
正好坐在沒被石頭擋住,有風吹進來的位置的大相穗傻憨憨出聲:“我說咋還留縫呢,可凍死我了。往旁邊擠擠,擠擠平安,擠擠健康。”
說著屁股一挪一挪的,硬是把自己擠去吹不到風的地方纔舒坦出聲:“暖和!”
盤小隨口一問:“中毒是什麼表現啊?”
付心:“其實也沒有什麼表現,中毒後就會昏倒,然後吸的毒氣越多,直接就死了,看不出任何痕跡的。”
盤小烤肉的動作一頓,巴司看出來盤小內心的動蕩:“你是想起阿姆阿父的死嗎?”
付心下意識看過去,這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月和燧卻突然意識到,月有些震驚:“所以臘阿姆和格新阿父就是因為中毒死的嗎?”
他們一直以為是年紀大自然死去。
盤小嘴唇微顫,她記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的阿姆阿父很精神很有活力,還能到外邊狩獵一個來回跑回部落。
那時候正好快到冬季,天氣轉涼,他們身上的毛長不出來,晚上睡覺無論蓋多少層獸皮都總是覺得很冷,所以他們找了一塊石頭堵住洞口,火塘裡加了很多柴,很暖和的睡著了。
結果第二天部落要去採集,發現格新阿父還沒有來,就前往山洞尋找,搬開石頭就看到緊挨在一起的伴侶一同回到獸神的懷抱。
很快,洞內的獸人都聯想起來,他們十分不可思議。
“天吶!木柴燒火竟然有毒!”
“我以前冬季也是用石頭堵住洞口,在裡麵燒火取暖……”
“我家幼崽都是這麼過來的!”
獸人們大驚失色。
付心眼看有獸人不安心,頻頻望向被堵住的洞口,開口:“隻要留縫通風就好,毒氣也會被帶出去的,我也把口子留得很大。”
獸人側個身體就能出去的寬度。
此時,剛剛大相穗嫌棄的位置瞬間遭來獸人們的哄搶。
他們聽明白了,但不妨礙他們覺得在裡麵吸收的毒氣就越多。
搶到位置的是赤書,他自豪的看向周圍羨慕的眼神。
而大相穗悔不當初,他怎麼都沒想到這漏風的位置最後會這麼搶手。
外麵的風呼呼吹,在經過他們附近時,風穿過一座山,傳來了一陣狼哭鬼嚎,引得狼群下意識站起來仰頭長嚎。
“嗷——嗚嗚嗚嗚嗚嗚……”
一些獸人嘴巴癢癢,他們的底層程式碼正在被驅動,不消一刻,狼形獸人也變成狼站起來長叫。
叫完後他們也沒有變回人,而是轉著身體烘身上的毛。
不一會地上就全是毛茸茸,一些沒有毛的獸人就沒有變身,他們身上沒有沉重的毛,不用擔心濕漉漉的會生病。
夜晚,外邊的風聲似乎變小。
巴司走到洞口,移開石頭去看外邊的情況。
結果一陣大雨被風吹進來,最外邊的獸人頓時迎來了透心涼。
更何況是搬開石頭頂在最前的巴司呢?
他渾身上上下下濕透。
他仍然頂著被吹進來的大雨,看向海邊,一捲一捲的海浪試與天比高,看著就令獸人心生慌恐。
巴司剛收回頭,他身後的獸人就快速的移動石頭擋住,不過也細心的留出縫。
巴司下意識看向動手的獸人,隻見他渾身濕透,巴司就默默無聞的走回裡麵,重新烘毛。
選錯位置的獸人也要重新烘毛,他們還得再把自己翻來翻去,麻煩的要命,於是都有些哀怨的看向巴司。
巴司當做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他自己不也要翹起前肢曬腹部的毛嗎?
為什麼不側躺烘呢?
因為位置不夠躺,他隻能趴著,要烘到腹部就得前肢抬起來。
這場颱風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一直靠著新儲存的食物,被狼群帶著出去狩獵帶回來的數不盡的蛇,終於熬過這場颱風。
在風停下兩天後,付心纔敢確定颱風結束,他們第一時間跑回樹屋處。
結果發現樹屋處的東西盡數不見了,他們做的樹屋被風吹倒,被水帶走,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狼群很喜歡部落給它們做的樹屋,不甘心的在附近找了很久,什麼都沒有找到後才怏怏不樂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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