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心裡唱起經常唱的歌,然後他們就驚悚的發現,竟然能跟上調。
獸人們不敢相信,這兩頭狼是怎麼學會他們部落的歌?
他們也沒有在狼群麵前唱多少次啊!
治咖就沒有想這麼多,跟著一起唱。
本來治咖的歌是有些走調的,但是在狼貝和狼立一起合唱的時候,調竟然被拉回來了。
付心腦袋有些懵,她腦海裡的都是狼貝、狼林和治咖的鬼哭狼嚎,一時之間,腦袋竟有些充脹。
獸人們聽著部落的歌,本想忽視,但是多年的習慣讓他們不自覺跟著一起唱。
“吼——啊啊啊——嗷嗚——嗚嗚——”
付心感覺山洞都在震動。
她急忙抬頭觀察山洞,這山洞不會塌吧?
她好想捂住耳朵,可是獸人們情緒這麼高漲,她捂耳朵的東西不太合群。
她目光顫悠悠的看向狼首領和狼林,發現它倆也受不了,把腦袋埋進腹部,尾巴都藏起來了。
歌曲到了**,付心已經開始覺得天旋地轉。
“吼吼吼吼———嗷嗷嗷嗷——嗷嗚嗷嗚嗷嗚——”
結束後,獸人們意猶未盡,付心、狼首領和狼林已經覺得天旋地轉快要昏過去了。
“你們好有興緻啊……”
幽幽的一句話驚得唱完歌發汗的獸人們毛都炸開了。
他們害怕的往後看。
“誒?遊木?!”
一陣影過去,眾獸人順著看過去。
發現遊木擠飛所有人撲進付心的懷裡。
“我好想你。”
遊木死死黏在付心身上,幾萬年沒見過一樣,生死離別了一樣。
而治咖被遊木順帶擠壓在他們之間,他唔唔唔的想要說話,可是越來越擠壓的空間,他快要呼吸不過來,更談何說話呢。
治咖最後是被飛源救出來的,不愧是隼雕,眼睛就是利,看到快被壓成老虎片的治咖。
被救出來的治咖匆忙說一句謝謝後就衝到付心和遊木之間。
他抓著遊木的獸皮裙:“遊木阿父,我阿姆阿父在哪啊?”
遊木眼裡全是付心,耳朵裡全是付心的關心,心臟撲通撲通得快要爆。
“遊木阿父,你有看到我阿姆阿父嗎?”
什麼蚊子嗡嗡嗡叫,有點吵。
“遊木阿父,我阿姆阿父還好嗎?”
治咖的手改抓遊木的肌肉。
奇怪了,怎麼感覺身上有跳蚤?有點癢,應該是錯覺。
啊,我的伴侶可真好,她很擔心我。
心暖暖的快要融化了。
治咖快要氣哭了,怎麼 遊木阿父一直不理他?
是不是他的阿姆阿父真的出事了?
腦海裡已經開始想象出月和燧在海裡飄的畫麵,形影單隻,漂泊無依。
治咖一下就被自己的想象給嚇哭了。
付心的注意力這才被轉移。
“怎麼了?”
“阿姆阿父嗚嗚嗚嗚嗚……”
付心這才反應過來,這還有個思念阿姆阿父的幼崽。
“遊木,你有看到月和燧嗎?”
遊木點頭:“在那邊,沒過來。”
治咖聽到阿姆阿父的訊息,停下哭泣,抽噎的抬頭:“遊木阿父,我阿姆阿父還好嗎?”
遊木伸出手揉治咖的腦袋:“沒事,別哭了,我們過去找他們好不好?”
“好~”
獸人們把火堆熄滅,跟著遊木一起走。
付心很是奇怪遊木為什麼晚上跑出來:“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我聽到了你們唱歌。”
獸人們驚喜的找不到腦袋,沒想到他們唱歌幫大忙了啊!
付心有些沉默,早知道唱歌就能吸引遊木,他們過來的路上就不喊名字,唱歌過來好了。
遊木豎起大拇指,很是欣賞道:“你們今天唱的歌格外有力量!”
付心默默看他一眼。
當然有力量,他們都以為你們在海裡飄,心裡傷心,都發泄到歌裡。
“嘿嘿嘿。”
獸人們不好意思的笑。
飛源看向走在最後麵,警惕的狼群:“其實最該感謝的還是狼群。”
遊木疑惑的看向付心。
怎麼感覺獸人們和狼群好像有感情了。
付心揚揚眉,小聲的和他解釋,最後還要特彆強調。
“加不加入部落是狼群們的意願,你不要擅自答應。”
遊木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付心這麼篤定部落會同意狼群的加入,但他還是很聽話的點頭。
付心看遊木前進的路,突然發現不是在南邊,已經偏西邊走,怪不得他們喊名字的時候沒有獸人聽到。
“治咖,要不要我帶你?”
付心低頭看著已經摔得渾身都是泥濘的老虎崽子。
治咖甩掉身上的泥點子,嗡聲嗡氣:“我要自己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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