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太打擊高飛,薑如許說得很委婉:“嗯,照著教官教的基礎動作改了改,結合了點以前的實戰經驗。”
“實戰經驗?”高飛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老大,“你在垃圾星還能有格鬥實戰經驗?”
“不然怎麽活下來?”薑如許隨口迴了句,語氣很平淡,卻讓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
是啊,垃圾星環境惡劣,異獸橫行,能從那裏活下來的人,怎麽可能是軟柿子?
凱文率先反應過來,忍不住拍了下手:“臥槽!薑薑你也太藏拙了吧!這實力,就算來我們作戰係也綽綽有餘啊!去後勤係簡直是屈才了。”
瑞安和阿諾也跟著點頭,看向薑如許的眼神裏滿是驚豔,原本以為薑如許是隊伍裏的“輔助掛件”,沒想到竟是個隱藏大佬!
再加上太子殿下這個頂尖戰力兼指揮,他們這支隊伍簡直要被帶飛了!
薑如許沒接話,隻是看向高飛:“還要再來嗎?”
高飛嚥了口唾沫,看著薑如許看似瘦弱卻透著爆發力的身影,硬著頭皮道:“再來!剛好多練練。”
接下去短短幾分鍾時間,擂台下的三人就看到高飛各種被擊倒的方式。
“不來了不來了!真沒力氣了!”高飛最後一次從擂台上爬起來,氣喘籲籲地擺著手,“薑薑你也太狠了,比我們格鬥教官下手還黑!換瑞安和阿諾上,我得歇會兒緩緩!”
高飛從擂台上跳了下去。
他一屁股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還不忘吐槽:“感覺你揍我跟玩似的!”
薑如許不置可否地跟著跳下去。
狠嗎?她明明已經收了八成力,就怕真把人打壞了。
這邊瑞安和阿諾已經迫不及待地跳上擂台。
阿諾是機甲維修係的,身材壯實得像頭小熊,格鬥技巧卻很生疏,出拳全憑蠻力。
瑞安雖然是後勤係,但顯然偷偷練過,動作還算流暢。兩人你來我往,打得有來有迴。
薑如許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麽新意,便跟幾人打了聲招呼,轉身走出訓練室,打算去逛逛訓練館的其他訓練設施。
果然沒讓她失望,學校的訓練資源遠比她想象中豐富。
射擊室、機甲訓練場、格鬥擂台、虛擬戰場應有盡有,隻要沒課,軍校生都能自由使用,隻不過熱門的訓練區需要提前申請。
薑如許直接在終端上預約了機甲訓練場和實戰模擬室,這兩個是她最感興趣的,正好趁演習前多練練手。
逛了一圈迴來,訓練室裏的兩兩對戰也差不多結束了。一進門,薑如許就看到高飛臉上掛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薑薑!你可算迴來了!我正要給你發資訊呢!”
薑如許沒太在意,但架不住高飛激動得渾身發抖,另外三人看著也挺騷動的,顯然是有什麽大事。
“快快快,跟我來!”高飛拉著她就往外走,“我打聽著了,訓練館三樓有個絕佳觀測點。”
幾人跟著高飛一路跑到三樓,等他們到的時候,長長的走廊上擠滿了人。密密麻麻的全是軍校生,隊伍長得一眼望不到頭,場麵蔚為壯觀
薑如許掃了一眼,發現剛才訓練室裏的人幾乎都湧到這兒來了。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少年雄性們躁動的心啊。
軍校生們一邊焦急地整理著身上的作戰服,一邊滿懷期待地朝右前方望去。
那個方向是隔著一條街的愛雅貴族學院。
這裏確實是絕佳的觀測點,沒有任何高大建築物遮擋,視野開闊得很。
再加上軍校生終端自帶的高清定位儀,就算隔著一條街,也能把對麵看得清清楚楚。
大約五分鍾後,對麵學院的教學樓裏,一群身材纖細、儀態優雅的漂亮雌性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們剛上完課,穿著做工精良的統一學院服,胸前佩戴著銀色徽章,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傲氣,舉手投足間透著與生俱來的自信。
隻因為她們是洛斯特帝國地位最高、最優秀的一批雌性,從小就眾星捧月。
而走在最前方的那個雌性,尤其引人注目。
她個子高挑,一頭綢緞般的銀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像點點月輝傾瀉而下,襯得她愈發優雅高貴。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秀挺的鼻梁,嫣紅的嘴唇,一雙湛藍的眼睛像清澈的湖麵,含情脈脈的,透著難言的魅力。
她獨自一人走在最前麵,像個首領似的,帶著身後的貴族雌性們朝著操場方向走去。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她胸前佩戴的不是銀色徽章,而是一枚金色徽章,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這是實力的證明,隻有在愛雅學院中綜合測評第一的雌性才能佩戴金色徽章。
“那個就是婉之公主,我的女神。”高飛激動地使勁搖晃薑如許的肩膀。
薑如許被晃得難受,一把扯下高飛的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位婉之公主身上。
同樣的銀發,也是湛藍眼眸,還是公主……是陸凜之的家人?
不得不說陸婉之美得不似真人,讓人很難不心生驚豔。
自從她出現後,走廊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熾熱起來,有個膽大的軍校生忍不住朝著對麵大喊:“婉之公主!你好美啊!”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一個個臉色漲紅,像見到偶像的狂熱粉絲,大聲呼喊著她的名字。
陸婉之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朝著訓練館三樓的方向望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矜持又溫柔的笑容,還輕輕揮了揮手。
這一舉動,瞬間讓走廊裏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不知道蕩漾了多少少年雄性的春心。
“婉之公主太好了!居然還跟我們揮手!好平易近人啊!”高飛捂著胸口,一臉癡迷。
薑如許憑借著遠超常人的眼力,能清楚地看到對麵每一個雌性的表情,視線卻不自覺地定格在陸婉之身上,微微有些出神。
周圍的人都被陸婉之的溫柔笑容迷惑了,可薑如許卻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