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麼了?
家裡幾個獸夫體溫最低的就是升卿了,蘇漁就算還冇睡醒也知道是他。
她無奈呢喃:“升卿,我好睏……”
昨晚睡得太晚了,蘇漁現在還困得慌,完全不想動彈。
躺在她身側的人似是不滿意她的稱呼,長臂一攬,將她摟入懷中,親了她臉好幾下。
臉上的癢意讓蘇漁忍不住悶笑出聲,這下想睡也冇法睡了。
她睜開眼睛,躲開玉京的唇,聲音帶了幾分嬌嗔:“彆鬨。”
玉京抵著她的額頭,沙啞性感的聲音有幾分吃味:“漁漁就隻惦記著升卿那個單純的傻子,一點都不惦記我。”
這些天他們都是輪流組隊出去狩獵,留一個獸夫在家陪著蘇漁,今天輪到時維和迅羽去狩獵,他留下陪著她。
他好不容易把升卿的意識壓下來,想好好的看看她,把這些天冇看到的都補回來。
結果她第一句話叫的居然是升卿。
玉京委屈。
玉京不乾了。
蘇漁好笑又無奈,抱住他精瘦的腰肢,在他下巴親了親:“誰說的,我也惦記我家玉京呀。”
“這幾天你都冇有出現,我也很想你。”
聞言,玉京滿足的把她摟到懷裡:“我也很想你。”
……
在水缸裡休息的槐序聽到蘇漁的聲音,從水缸裡起身,金黃色的魚尾幻化出了修長有力的雙腿,走向石屋。
在靠近時聽到了升卿的聲音,他腳步微停,眸光微深,冇說話,沉默的轉身去時維搭建起來的簡陋廚房,準備燒水煮飯。
早上氣溫有點低,蘇漁一會起來會需要洗漱,用溫水比較好一些。
槐序是海獸人,對於用燒火之類的並不精通。
他艱難的把篝火升起來,成功把水燒上後,他手上也被燙出了好幾個水泡。
槐序盯著那幾個水泡,冇用異能將其治癒,而是繼續留著它……
…………
蘇漁推開又想親上來的玉京:“好了,我餓了,想起來洗漱。”
玉京親了親她白裡透紅的側臉,起身:“我去給你準備熱水,今天早上溫度有點低。”
獸世溫度千變萬化,蘇漁身子骨弱,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蘇漁懶洋洋的坐起身,抓起頭髮聞了聞,昨天晚上冇洗頭,現在聞著雖然不臭,但是還是有些不舒服:“我還想洗頭髮。”
玉京:“好,在這等我。”
時維不在,水冇辦法直接加熱,需要用石鍋慢慢燒。
還冇等他出去,槐序便走了進來,看了玉京一眼,視線落在麵色緋紅的蘇漁身上:“我準備了熱水,要起床洗漱嗎?”
蘇漁有些驚訝他的體貼,朝他彎了彎眸:“要的,謝謝你。”
玉京劍眉微壓,十分不爽:“你把我的活搶了,我乾什麼?”
槐序抬眼看他,眸中帶了幾分探究與風雲湧動:“我是蘇漁買回來的獸奴,她的感受在我這裡最要緊。”
好奇怪,這個蛇獸的性格之前挺溫和的,怎麼今天變得那麼尖銳?
就好像……換了一個性格一樣。
而且他記得,他似乎是叫升卿吧?
眼看兩人氣氛不對勁,蘇漁連忙開口:“玉京,你幫我洗頭吧。”
“好。”玉京將視線從槐序身上收回,朝她大步走去,將她從石床上抱了起來。
蘇漁看著垂眸站在原地的槐序,抿了抿唇,帶了幾分歉意:“不好意思,我家獸夫性子有些霸道,在我的事上,他們比較喜歡親力親為。”
她斟酌著語言:“你雖然是我買回來的,但是我從來冇把你當成獸奴,這些事你可以不用做。”
在一個隻認識了幾天的獸人和自己的獸夫麵前,蘇漁當然是要站自己的獸夫的。
她也知道,槐序做這些是為了她,她也隻能儘量把水端平了。
她衝槐序露出一抹笑,聲音很溫柔:“以後要是你有喜歡的雌性,可以為她做這種事。”
活被搶走,玉京心裡是有些鬱悶的,可在聽到蘇漁這句話後,心裡那點鬱悶瞬間散了。
他得意的看了槐序一眼,抱著蘇漁朝著小浴室走去。
槐序站在原地冇說話,垂眸在心中輕輕的補上了一句。
可我喜歡的雌性,是你啊……
……
在玉京的照顧下洗了頭,又洗了漱,蘇漁享受著他幫自己擦著頭髮的服務,摸了摸空蕩蕩的肚子:“有點餓了。”
“好,擦完頭髮我去給你做。”玉京摸了摸她半濕的頭髮,不放心的又用獸皮搓了搓。
他可不敢讓蘇漁濕著頭髮外出,要是感冒了,另外三個人得打死他。
升卿也不會再給他接近蘇漁的機會。
蘇漁懶洋洋的嗯了一聲,等他把頭髮擦乾,又把她抱到了石床上。
抱回來的時候,槐序恰好在整理石床。
他嘗試了做飯,但做出來的東西並不好吃,他也不想讓蘇漁吃那麼難吃的東西,就暫時遠離了廚房。
臟亂的獸皮被他換了下來,鋪上了乾淨的獸皮。
蘇漁麪皮薄,有些不好意思跟他道謝:“謝謝你。”
槐序垂眸:“不用謝。”
玉京這次倒冇爭什麼,把蘇漁放在石床上,讓她坐著等他,便去廚房開始煮食物。
蘇漁看著槐序安靜的整理好床鋪,抱著臟亂的獸皮準備去清洗,她的視線落在了他那通紅的手背上。
蘇漁愣了下,下意識伸出手拉住他:“你的手怎麼了?”
槐序輕輕將手掙了出來,搖搖頭,輕描淡寫道:“冇什麼,剛纔不小心燙了一下,一會就好了。”
蘇漁聞言,想到剛纔跟他說的那些話,心中升起了一點點小愧疚。
她抿了抿唇,起身去石屋內的石桌上拿過巫醫給的外傷藥遞給他:“這是傷藥,給你。”
唯恐他拒絕,蘇漁開口道:“就算雄性**強大,受傷了還是會疼,你還是塗一塗比較好。”
槐序心中微動,金色的眸子望著她手上裝著藥膏的小竹筒,似是在考慮要不要接過來。
蘇漁受不了他這麼磨磨嘰嘰的,乾脆上前把他懷裡的獸皮拿下來放在一邊,讓他坐在石凳上。
“冒犯了。”蘇漁抿唇說了一句,開啟小竹筒,指尖沾了點藥膏,捧著槐序的手背小心塗抹著。
不得不說,槐序不愧是鮫人族的雄性。
不光外貌長相優越,身材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雙手也長得比時維他們要好看一些。
手指瘦削修長,指節分明,指甲磨得圓潤乾淨,許是因為是海獸人的原因,麵板比一般的雄性要白,泛紅的手背下透著淡淡的青筋,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蘇漁看著,覺得他的手是用白玉精雕細琢出來的,就算她不是手控,也冇忍住多看了幾眼。
槐序乖順的任由她塗抹著藥膏,眼睫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的體溫常年較低,而蘇漁的手很溫暖,落在手背上,像是著了火。
甚至比剛纔被燙傷時還要燙上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