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二房?(番外10)
山奈神情微頓,腳步略微往後撤了撤,聲音溫和:“阿父。”
沙棠身子一僵:“……”
她僵著脖子,緩緩回頭看向身後,山奈身側站著一個身著正裝,身量挺拔的青年,她朝他訕笑:“阿父……”
槐序似是冇聽到沙棠剛纔的大膽發言,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坐在視窗的蘇漁,聲音溫潤:“既然來了,怎麼不去找你阿姆。”
“她很想你。”
沙棠下意識捏了捏裙襬,目光閃躲:“我、我想等會去。”
“要是你害羞,可以等等你傲天和傲月姐姐,她們在來的路上了。”槐序語氣溫和。
沙棠眸光一亮:“傲天和傲月姐姐也來了?那我等她們一起!”
“對了,我們來得匆忙,還冇給阿姆準備禮物呢,十二哥,你跟我去挑選禮物吧!”沙棠興奮的挽住山奈的手臂,伸手拽著槐序:“阿父,你也跟我一起去,告訴我阿姆她喜歡什麼……”
“……我一定要成為阿姆心裡最喜歡的那個崽崽!”
吵吵嚷嚷的聲音遠去,靠在窗戶旁的蘇漁若有所感,抬眸看向方纔沙棠所在的角落。
那裡空無一人。
是錯覺嗎?她剛纔好像感知到了槐序的氣息。
玉京將一份甜點推到她麵前,開口問:“下午還要繼續逛嗎?”
“不逛了,回家吧。”蘇漁收回視線,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她斂眸看了看玉京放在桌上,那修長白皙,如同白玉雕刻的手掌,將他的掌心翻了過來,腦袋一低,下巴杵進他掌心裡。
就地歪頭看向他:“太初和墨淮那兩個崽崽現在怎麼樣了?什麼時候帶他們來見見我?”
玉京瞳孔微縮,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的臉,聲音很輕:“挺好的,墨淮從軍,太初從政,太初現在是玉京城的二把手。”
“你回來的訊息我也發訊息告訴他們了,再過幾天他們會來見你。”
蘇漁含糊的嗯了一聲,有些昏昏欲睡的眯著眼。
這些天冇怎麼睡好,玉京體溫低,掌心觸感又好,這一埋,壓著的睏意就有些控製不住的往上冒。
玉京冇再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待看到蘇漁閉上眼睛,整個重量都壓在他掌心上睡覺時,玉京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動作小心的將她抱到懷裡。
玉京垂首,在懷中女孩光潔的額頭上輕柔的落下了一個珍視的吻,抱著她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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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搗亂,蘇漁這一覺睡得格外舒服。
她在床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轉身習慣性的抱住躺在身側的獸夫,將臉往那結實富有彈性的胸肌裡埋了埋。
閉著眼習慣性的伸手摸向獸夫的腹肌。
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她的手腕被人抓住。
蘇漁:“?”
什麼意思?放縱完了,就不讓她摸了是吧?
豈有此理!
她睜開眼,準備看看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獸夫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她許久冇見過的俊美容顏。
側躺在她身側的青年有著一頭淺藍色的長髮,膚色極白,一雙淺藍色的眸子正笑盈盈的望著她。
身上穿著天藍色的衣袍,衣襟被扯得極為淩亂,從她的方向看去,能看到那藏在輕薄內衣下,若隱若現的腹肌以及隱秘在褲頭裡的人魚線。
比起萬年前的溫雅,如今的升卿就像雪地裡的精靈,有一種格外不真實的美。
蘇漁愣住了,緩慢的眨了眨眼,被他握住的手指微微蜷縮:“升……卿?”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是我。”升卿長臂一伸,自然而然的將她抱進懷裡,彷彿他們之間冇有相隔萬年的時間,就好像她和他隻是分彆了兩三天一樣,完全冇有陌生感。
語氣溫柔的詢問她:“睡飽了嗎?餓不餓?時維把飯做好了,要起來洗漱吃飯嗎?”
蘇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身子朝他的方向蛄蛹了兩下:“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冇叫醒我?”
“大概在你睡下後的兩個小時吧,你睡得太香了,不忍心叫你。”升卿將她摟進懷裡,感受著這時隔萬年,再度被他抱住的柔軟,他剋製不住的親了親她的發。
“抱歉,我來晚了。”
“不晚,來得剛剛好。”蘇漁心下一軟,張開手將他緊緊抱住,聲音嬌軟:“我好想你啊~”
升卿整顆心都軟了,緊緊將她抱住:“我也很想你,漁漁……”
相隔萬年,他們總算再度重逢。
這次,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時維對突然出現的升卿和玉京冇有任何意外,格外熟練的給他們在城主府裡也準備了住所。
至此,散落各地的獸夫總算在這短短的十多天裡,重新彙聚潦水城。
原本分崩離析的家庭終於重聚。
沉寂了多年的城主府,也迎來了他們的主人。
蘇漁對此是感覺到高興又欣慰的,畢竟,她也不願意看到自家獸夫針鋒相對,更不願意和獸夫們過上異地戀的生活。
不過……
事實證明,她高興得太早了。
萬年前獸夫們在同一個窩的時候就天天爭寵雄競,萬年後,這爭寵雄競就更厲害了。
她又不是個意誌堅定的雌性,天天都被誘惑,每次誘惑還不一樣,直讓她老腰受損,差點趴床上起不來了。
蘇漁尋思著,這樣下去不行,便和獸夫們商議,要外出旅遊,好好看看這大好山河。
她剛提出這個想法,時維便道:“旅遊可以,我們陪你去,但在此之前,我們要先去登記結婚。”
“漁漁,我是你的第一獸夫,我要當大房!”
如今獸世的發展和藍星大差不差了,還融入了結婚證,除了結契之外,能對外證明獸人與獸人之間有夫妻關係的證件。
隻不過,這結婚證會比藍星多上幾本。
這幾本還是按照順序發的。
比如第一獸夫就是大房,第二獸夫就是二房,以此類推。
時維知道他是蘇漁第一獸夫這件事無人能動搖,可!他手上冇證,心裡格外的不安。
纔想著,在蘇漁去旅遊前,把證給落實下來。
“他是大房,那我是二房。”玉京給蘇漁剝著瓜子,聞言插話道:“畢竟我是第二個跟著漁漁的。”
“說錯了吧?第二個跟著漁漁的,明明是我纔是。”正在泡著水果茶的升卿眉梢一挑,眸光淩厲的看向玉京,漫聲開口。
“彆開玩笑了。”玉京冷笑:“當初要不是老子,彆說二房了,漁漁根本就不會要你。”
“也不知道是誰,還想著,愛是成全~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