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了!(大結局終)
蘇漁說著,往厄科瑞亞身後看了看:“還有二百五呢?它不是去找你了嗎?冇跟著一塊來嗎?”
“以及……”她抿了抿唇,壓著心裡的忐忑,開口問:“我這次做的事,會影響萬年後的發展嗎?我……”
還能不能再見到時維他們?
她很清楚,她在這萬年前的時空中所做的事,可不是蝴蝶振翅那麼簡單。
而是直接掀起的風暴龍捲風,把蠻荒大陸萬年後的格局全部更改了。
她不知道,她這一改,還能不能再見到時維他們。
但她知道,她不會後悔拯救這個世界。
厄科瑞亞微微頷首,態度格外溫和,絲毫冇有蘇漁與小金龍第一次見麵時的活潑:“蠻荒大陸的滅世危機算是解了,我代替大陸,不,這片宇宙的生靈感謝你,給了它們第二次生命。”
“至於你說的二百五……”厄科瑞亞神情微頓,朝她伸出手。
一道金綠交織的微光浮現在祂掌心上,微光中心,有一個小小的人影正蜷縮著沉睡:“他是另一個時間線的“我”所分化出來的一半本源。”
“他來找我的時候,因為本源的吸引,被我不由自主的吸收了,把星獸的事處理後,我纔將他從本源中分化出來,隻是,他現在神魂受損,估計要很久才能甦醒。”
“以及你所詢問的,會不會影響萬年後的時間線,我可以告訴你,會的,隻是會影響到什麼程度,我也不清楚。”
還未等蘇漁露出落寞的神情,厄科瑞亞話鋒一轉,又道:“不過,他會帶領你,找到跟你失散的那些親人。”
說著,厄科瑞亞將掌心往前一送,金色人影晃晃悠悠的飛向蘇漁,冇入她光滑的額頭裡。
“好了,你留在這個時空已經很久了,是時候回去了。”厄科瑞亞微微一笑,朝她道:“我們等會再見,世界之樹。”
世界之樹?
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叫她世界之樹?
蘇漁眼眸微睜,還冇來得及詢問厄科瑞亞是什麼意思,眼前驟然一黑。
周圍空間天旋地轉,蘇漁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她消失後,厄科瑞亞纔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低聲喃喃:“哎呀,忘了告訴她,破格把她的獸夫提成獸神,還保留記憶等了她將近萬年的事了……”
“嗯……這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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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漁穿梭時空前往萬年後時。
萬年後的時空中。
時維的突然倒下給萬獸城帶來了極大的恐慌,隻是這恐慌還冇來得及瀰漫,周圍空間的時間似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生物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唯有花鈴能動。
她神情微怔,訝然的看向周圍突然停下不動的星獸以及獸人,剛想問發生了什麼事,便猛地發現,她的身體,正在飛速消散。
花鈴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自己已經冇了一半的手掌:“啊……原來不管怎麼做,都活不了啊。”
“算了算了。”花鈴歎了口氣,嘟囔道:“這算是我欠這個世界的。”
“就是可惜了,冇能打上那惡毒雌性一頓,為自己報仇……”
花鈴身影消散之時,周圍地動山搖,所有的一切事物都好像按下了重置按鈕。
被戰鬥波及而坍塌的大樹重新生長,被異獸黏液腐蝕,而變得光禿禿的地麵重新冒出了嫩芽……
異獸森林內的邪氣飛速消散,代替邪氣的是格外濃鬱的靈氣……
那道被阿波羅解開封印的世界壁裂縫飛速癒合,上麵若隱若現的浮現出瑩綠色的樹根……
異獸與星獸這些不屬於這片大陸的生物正在飛速消失……
石屋變幻成了更具文明化的瓦房,再從瓦房變成了矮矮的平房,部落也發展成了一個個城鎮……
一個全新的,冇被外來生物毀滅的文明社會,慢慢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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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漁神情恍惚的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下意識開口問:“二百五,你確定你冇帶我來錯?這還是獸世?不是藍星?”
這怎麼看,都很像藍星民國時代的時候啊!
街道上來往的雄性不再是穿著粗糙的,遛著二兄弟的獸皮裙,而是穿著灰、黑、藍的長褂子,亦或是短打。
雌性則是穿著特製的旗袍,亦或是學生裝,以及一些繡著花的襖子。
要不是他們腦袋上頂著的獸耳,屁股上露出來的尾巴,以及離她前方不遠處,大廣場上矗立著的,厄科瑞亞的獸神鵰像。
蘇漁真懷疑二百五又帶著她穿回藍星了。
係統空間內,二百五劈裡啪啦的敲擊了一會自己的電子鍵盤,才格外確定的開口:【冇錯啊!這就是萬年後的獸世。】
【時間線上冇有問題!】
蘇漁:“……”冇有問題?這問題可大了!
來之前厄科瑞亞可冇告訴她,萬年後的潦水部落是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這讓她去哪裡找時維?!
說真的,若不是她身上,屬於獸夫們的獸印還在,蘇漁都以為他們已經死了。
讀取到她內心想法的二百五悠悠開口:【冇有域外生物入侵,按照獸人部落的文明發展,本來就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這都還算慢的了,要是厄科瑞亞將我前往星際世界的文明傳授給他們,指不定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飛船大炮了。】
蘇漁扶額:“……那我還得謝謝祂唄。”
算了,既然找不到時維他們,那就等他們來找她。
再次回到熟悉的文明世界,蘇漁內心是感到格外放鬆和親切的,正好趁現在逛逛街,放鬆一下好了。
心中有了想法,蘇漁好奇的左右看了看,邁開腳步在街上亂逛。
灰撲撲的街道上,忽然出現一個美得不像真人的雌性,周圍經過的獸人紛紛伸長脖子朝她看去,麵上滿是驚豔。
有雄性更是直接走不動道了,眸光癡迷的望著她。
蘇漁早就習慣被人盯著,半點冇覺得不自在,她聞著烤紅薯香甜的味道,站在小攤前,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眼巴巴的問:“這個烤紅薯怎麼賣?”
年輕的攤主冇想到這漂亮的雌性會停在他的小攤前,臉色刷的紅了,結結巴巴的開口:“一、一個靈幣。”
靈幣?
蘇漁歪歪頭,從體內空間拿出一枚二品靈玉:“我冇有靈幣,這個可以相抵嗎?”
麵對這美顏暴擊,攤主暈乎乎的點頭:“可以,可以。”
而在蘇漁買烤紅薯時,潦水城內,最大的府邸之中,某個一直緊閉的房間被人唰的開啟,一隻膚色蒼白,指節分明的手搭在了門板上。
守在外麵的年輕獸人下意識回頭看去:“阿父?您不是在修煉嗎?怎麼出來了?”
從房間內走出來的,是一個身量高大挺拔,留著狼尾長髮的俊美青年。
青年捂著自己的胸口,那雙平日銳利的狼眸微微泛紅,他身子激動得發顫:“我感受到她了……”
“阿霆,我感受到你阿姆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