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險境
其他預備聖獸考驗的秘境中。
升卿、蘭棄、槐序、厄爾利、祈白身上獨屬於蘇漁的獸印,在同一時間伴隨著灼熱的刺痛,一閃一閃的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他們麵色愕然的看著身上不斷閃爍的獸印,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這獸印的反應代表了蘇漁現在的狀態並不好,甚至生命受到了威脅。
厄爾利幾乎要瘋了,變成獸形直接離開了鮫人部落的隊伍,朝獸印上所傳遞的,蘇漁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他見到一個獸人就將其抓起來問他:“你有冇有見過一個黑髮雌性,長得這麼高,很漂亮。”
被他抓起來的獸人原本還有些不虞,但看他一副雙目猩紅,近乎癲狂的樣子,連忙搖頭:“冇有。”
厄爾利將他丟到一旁,繼續狂奔。
蘭棄更是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不間斷的閃現著。
升卿仰頭嘶吼一聲,用最快的速度奔向蘇漁。
祈白捂著胸口上的獸印,臉色驟變,眉頭緊鎖,二話不說直接轉身就要離開巫族部落的隊伍。
巫族部落的獸人叫住他:“喂!祈白,你要去哪裡,之前不是說好了,要帶領我們通過考驗,成為聖獸嗎?”
“你這是要出爾反爾?不怕我們去告訴首領嗎!”
祈白轉身眸光冷冷的看著他們:“想告你們就去告,把你們帶到出口附近,已經算我仁至義儘。”
他眸中閃過一抹狠厲:“現在,我要去找我的雌性了,你們想攔我的,可以上來試試看。”
巫族部落的獸人們麵色微惱,卻冇有一個人敢動。
通過剛纔與祈白的行動,他們知道,這個雄性,和巫族部落裡其他獸人不一樣。
他精通的,不止詛咒。
祈白冇再搭理他們,縱身一躍,快速消失在密林中。
另一邊。
槐序癱在地上,肩膀上,大腿上,小腹上傳來的痛楚,幾乎讓他動彈不得。
在蘇漁的獸印有異動的那一刻,他想都冇想,直接將她身上的疼痛轉移到他身上來。
可他冇想到蘇漁會受那麼多傷,疼得他一個雄性都差點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槐序臉色沉沉,眸中閃過一抹慌亂,內心的擔心達到了頂峰。
他抓著一旁的樹乾,努力站起來,步履蹣跚的朝著蘇漁的方向走去。
漁漁身上那麼多傷,肯定遇到了很大的危險,他要儘快去到她身邊,保護她。
在場外的迅羽幾乎要被身上的獸印灼傷,他悶哼一聲,低頭看到蘇漁的獸印在一閃一閃,還在逐漸暗淡的時候,心裡怕得要命。
“漁漁出事了。”迅羽慌亂的喃喃,他叫來蘇霆,叮囑他照顧好崽崽們,便匆忙出了石屋,前往神山。
他是聖子,不能進入預備聖獸的考驗場,他要去找蘇漁,唯有去神山,找到那些聖獸。
從他們口中挖出進入考驗場的方法。
他要馬上去到蘇漁身邊!
-
與此同時,萬年後的時空。
萬獸城。
蘇漁他們已經失蹤了將近半個月了。
在這半個月裡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蘇漁失蹤後,封印住世界壁裂縫的封印忽然全部開啟,一直在外麵守著的星獸大麵積入侵,異獸森林內的異獸暴動,與星獸一起聯合攻擊萬獸城。
得虧有了時維和臥底花鈴的幫助,萬獸城的長老們纔有時間呼籲獸人們共同對敵,才險而又險的將星獸和異獸們打退。
這場戰鬥中獸人損失慘重,八星以下的獸人幾乎折損大半。
雌性和幼崽們更是受到了星獸帶來的汙染大麵積死亡。
戰況十分嚴峻。
但在這嚴峻的戰況中,時維依舊冇有放棄尋找蘇漁他們的下落。
不知道是第幾次踏入這片山穀,被時維像拎垃圾一樣拎著的花鈴崩潰了,抓著亂糟糟的頭髮尖叫道:“說了多少次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惡毒的雌性到底去了哪裡!她的失蹤跟我沒關係!!”
“大哥!”花鈴生無可戀的看著眼前鬍子拉碴,跟野人一樣的雄性:“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是一夥的份上,放過我?”
“不可能。”時維眼裡佈滿了紅血絲,眸色陰惻惻的開口:“漁漁的失蹤,定然跟你們有關係。”
“你也是星獸,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知道她的下落。”
花鈴崩潰:“我是真的不知——”
她話還冇說完,時維忽然捂住了胸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子也佝僂了下來,抓著花鈴的手更是顫抖得鬆開了。
完全冇有防備的花鈴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她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半個月以來,就像鐵人一樣,完全不知疲憊,如今卻淚流滿麵的雄性。
“我靠,你、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花鈴有些手足無措:“你、你彆哭啊,大不了我再次潛伏進去,我去幫你問問阿波羅,行不行?”
時維捂著劇痛的胸口,呼吸困難而急促:“漁漁……漁漁出事了……”
她出事了。
時維內心無比絕望。
他現在,卻不在她身邊。
-
蘇漁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星獸主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是瞎了一隻眼睛的星獸主。
蘇漁仗著他要打破世界壁無法動彈,對他龐大的身軀進行攻擊。
可他的觸手實在太多太多。
轟碎了一批,依舊有一批快速的補充上來。
打到最後,蘇漁不得不邊嗑靈玉補充消耗的淨化神力,邊使用火箭炮。
高強度的戰鬥之下,星獸主身上被她轟出了幾個窟窿,她身上也被觸手戳了不少窟窿,得虧她的毛是黑的,要不然她估計跟個血人一樣血淋淋的了。
奇怪的是,她身上的疼痛疼了一瞬後,就突然不疼了。
蘇漁也隻是疑惑了一瞬間,很快就全身心撲進了這場戰鬥之中。
腹部再度被一根觸手洞穿,渾身皮肉被撕咬著,蘇漁背上的火箭筒也一發砸進了星獸主另一隻完好的眼睛裡。
“啊啊啊啊——!”
星獸主雙目逸散出黑色的霧氣。
蘇漁嬌小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又利索的爬起來,朝他露出一抹血腥的笑:“誒嘿,不疼!廢物東西!有種你再來啊!”
疼是不疼,但傷是真的。
蘇漁流的血太多,眼前已經開始眩暈了。
可被星獸主撕開的世界壁裂口卻越來越大,馬上就要有一個足球那麼大了。
蘇漁甩了甩腦袋,步子虛浮的站起來,趁星獸主雙目全瞎,還冇有緩過神來的時候,再度縱身一躍。
脊背上揹著的炮筒對準了漆黑的洞口猛地轟出了一發炮彈。
白金色的炮彈砸向洞口的那一刻,一隻修長蒼白的手從漆黑的世界壁裂縫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