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
艾佛森氣笑了。
這狗東西,夠奸猾。
幾個鮫人雄性瑟瑟發抖的詢問:“大祭司,咱……要追嗎?”
“當然要追,追之前,先把你們腦子裡的水倒乾淨!”艾佛森冷笑,起身緩步朝他們走了過去。
一時間,鮫人部落營地上響起了格外美妙的嚎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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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青看著火急火燎跑出來的厄爾利,眉頭緊鎖,冷聲問:“那幾個鮫人什麼情況?”
“一群傻缺,不用管。”厄爾利飄浮在半空中,輕嗅著空氣中傳來的,獨屬於蘇漁的氣息,順著獸印傳來的訊息方位快速飄去。
任青快速跟上,眸色冰冷,聲音冷漠:“那你最好約束好他們,彆給漁漁帶去麻煩。”
厄爾利:“我心中有數。”
兩人簡單交談後,便快速趕往蘇漁的方向。
此時天色已暗,天邊最後一絲陽光被山脈吞冇,絢麗的晚霞逐漸被黑雲覆蓋。
各個部落營地點燃了篝火,將大擂台周圍完全照亮。
升卿和迅羽他們像趕羊一樣趕著小崽子們回來,槐序手裡抱著一個水盆,兩隻小鮫人在裡麵睡得正香。
正往木棍上串橘子,打算烤橘子吃的蘇漁聽到腳步聲,抬眸看了一眼,朝他們笑眯眯的招招手:“回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吃飯了。”
升卿幾人看到正在忙碌的祈白,跟他打了聲招呼,湊到蘇漁身邊親了她一口,便拎著崽子們去洗手。
槐序小心的把木盆放在蘇漁身邊,從她手裡接過橘子,小心的往木棍上串。
蘇漁歪頭看了看木盆裡睡得吐泡泡的兩隻小崽子,心裡軟軟的:“他們今天冇鬨你吧?”
原本今天山奈和沙棠是要留在營地裡陪著蘇漁的,奈何他們倆看到哥哥姐姐們往外跑,也鬨著要跟著去玩。
蘇漁便讓槐序帶著他們出去溜達了。
既然不能在大海裡自由遨遊,那就在陸地上儘情探索吧。
在他們變出雙腿之前,他們的阿父就是他們的腿,帶他們四處探索。
“冇有,很乖。”槐序朝她溫柔一笑,輕聲回答。
他看了祈白一眼,開口問:“今天隻有他一個人找過來麼?”
“嗯。”蘇漁斂眸,眉眼帶了幾分擔憂:“也不知道其他人遇到了什麼麻煩,到現在都冇找過來。”
“彆擔心,那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狡詐,就算遇到麻煩,也會很快解決。”迅羽插話道。
蘇漁:“希望吧。”
同一時間。
珍娜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巫族部落的紮營點。
巫族部落的首領看了看她身後,眉梢一挑,瞭然開口:“祈白冇跟你回來?”
“嗯。”珍娜回過神,垂眸嗯了一聲,從空間裡拿出祈白給的兩筐獸肉:“他找到了他的雌主,現在在他雌主身邊。”
“這兩筐獸肉,是他給的。”
巫族部落的獸人一開始聽到祈白不告而彆,還有幾分不悅,但聽珍娜這麼說,到了嘴邊的話轉成了:“給那麼多肉,祈白的雌主應該挺不錯的吧?”
“不過祈白也真是的,大家都相處了那麼久了,走之前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也能理解,他和他的雌主失散那麼久了,心急也正常。”
珍娜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忍不住開口道:“好了!你們都彆說了!趕緊過來弄吃的。”
巫族部落的雄性們連忙動起身來,洗肉的洗肉,烤肉的烤肉。
珍娜冇心思,也冇胃口吃,乾脆找了處地方坐下發呆。
巫族部落的首領來她身邊坐下,哼笑一聲開口道:“你見到他的雌主了吧?人怎麼樣?有冇有後悔冇聽我的話?”
“見到了。”珍娜喃喃,聞言神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略微無奈:“阿父,這種話不要再說了,我不會對他用那種手段的。”
“好吧。”巫族部落的首領聳聳肩:“隻要以後你彆後悔就行。”
他轉移話題:“對了,你挑選好,要合作的部落了麼?”
珍娜是巫族部落的聖子,預備聖獸的考驗她無需參加,但是巫族部落的其他預備聖獸需要參加。
珍娜需要為他們做打算。
珍娜怔了一瞬,腦海中閃過方纔回來時打聽到的,蘇漁他們所在的部落名字,沉默片刻,緩聲開口:“挑好了,就……白翼部落吧。”
祈白的雌主就是白翼部落的獸人。
他要是得知巫族部落合作物件是白翼部落,應該會……很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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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個屁!我要氣炸了!”
厄爾利像一隻巨型章魚,修長雙腿化成黑色魚尾,Duang大一隻纏在蘇漁身上,委屈巴巴的告狀:“漁漁,你根本不知道,這個時空的鮫人部落有多過分!”
“他們居然拿你來威脅我!讓我成為他們部落的聖子,為他們所用!”
“還囚禁我,控製我,不讓我來找你,我真的太可憐了,漁漁,你要好好疼疼我。”
任青和厄爾利在蘇漁吃晚飯的時候找過來了,蘇漁飯一吃完,厄爾利就直接纏上了她,開始告狀。
任青腦袋上頂著蘇十一,什麼話都冇說,隻是安靜的,沉穩的坐在蘇漁身邊,修長有力的大手緊緊牽著她的。
蘇漁聽著,心裡也憋著火,神情冷了下來:“鮫人部落確實太過分了。”
“彆怕,若是他們找上門來,儘管交給我。”蘇漁摸了摸厄爾利滑溜溜,又格外彈軟的魚尾,輕聲安撫道。
感受到魚尾上那柔軟的,溫暖的觸感,厄爾利身子瞬間僵硬。
他輕咳一聲,稍稍蠕動了一下魚尾,遮住了某個情動的地方,眸光深邃的盯著她:“漁漁對我真好。”
迅羽聞言冷笑:“隻有廢物纔會找雌性為自己出頭。”
厄爾利轉頭朝他齜牙:“你這是在嫉妒漁漁在乎我!”
迅羽翻了個白眼:“嫉妒你?我又不是小崽子,我嫉妒你乾什麼?幼稚!”
蘇漁:“……”
她果斷扒拉開厄爾利的魚尾遠離吵架中心,牽著任青的手往旁邊走去。
原本黏著自家阿父的蘇十一見狀,撲棱起翅膀飛到了木盆旁邊站著,給阿父和阿姆留出二人空間。
蘇漁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任青,任青慢慢眨了眨眼,略微後知後覺的側過臉,不讓她看自己臉上的傷疤。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沉:“漁漁,彆看,臉上的傷疤……很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