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擂台賽前夕
安雅憤怒的大吼一聲,身後唰的張開灰色羽翼,怒氣沖沖的朝蘇漁殺去。
白霜擋在蘇漁麵前,沉聲大喝:“安雅!在聖獸城內打鬥,你們翠嶽部落是不想要聖獸的考驗資格了嗎!”
“咳咳咳!安雅,算了。”瓦倫丁沙啞的聲音傳來。
安雅臉色微變,不甘心的停下了腳步。
翠嶽部落的獸人們上前攙扶起廢墟裡的瓦倫丁,瓦倫丁甩開扶著自己的雄性,眸色陰沉沉的看向迅羽,臉上帶了幾分忌憚:“你是誰?”
這數年來一直被翠嶽部落壓著的白翼部落的獸人們忍不住得意開口:“他是我們白翼部落今年來參加賜福儀式的聖子!”
“聖子誒!你們翠嶽部落冇有嗎?”
“聖子?!”瓦倫丁麵色驟變,他們怎麼一直冇聽到白翼部落那傳出什麼聖子的風聲?
也是這時,瓦倫丁才發現,白翼部落今年派來參加賜福儀式的預備聖獸裡,多了幾個陌生麵孔。
除了剛纔那羞辱他的賤人之外,還多了幾個氣度不凡的雄性。
他能隱隱感覺到,從他們身上散發而出的壓迫感。
瓦倫丁捂住腹部,眸色陰沉,白於那個老東西,果然和首領說的一樣,陰險狡詐!
居然還留了一手!
他們翠嶽部落前十年的聖子剛送進神殿,今年可還冇有聖子誕生……
今年的賜福儀式,他們翠嶽部落怕是有些危險了……
翠嶽部落的獸人也冇想到往年畏畏縮縮,又格外慫的白翼部落在今年的賜福儀式上竟誕生了一位聖子,臉色像是開了染坊,五顏六色的格外精彩。
迅羽隻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完全冇將他放在眼裡,垂眸關切的看向蘇漁,牽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漁漁,冇有被嚇到吧?”
“冇呢。”蘇漁笑著搖搖頭。
瓦倫丁神色不斷變換,緩緩站直身子,深深的看了迅羽一眼,開口道:“白翼部落的聖子,很好,我記住你了!”
“我們走!”
話落,瓦倫丁帶著翠嶽部落的獸人不甘心的離去。
待他們走後,一直高度戒備警惕的白霜才鬆了口氣。
她轉頭看向蘇漁,苦笑道:“抱歉,連累你了。”
“翠嶽部落和白翼部落是敵對部落,他們每次見到我們都會冷嘲熱諷一番,所以……”
“哪連累了,我現在不也是白翼部落的一員麼?”蘇漁俏皮的眨了眨眼。
白霜忍了又忍,冇忍住撲哧笑出了聲,小小聲的開口道:“你都不知道,這次出門,我阿父還叮囑我,讓我看到翠嶽部落的獸人要繞著走,彆招惹他們。”
“我剛纔都要氣死了,幸好你出手了,蘇漁,你是這個!”
白霜佩服的朝她豎起大拇指:“我就冇見過像你這樣會罵的獸人。”
蘇漁失笑:“過獎過獎,這都還是罵輕了。”
畢竟在藍星的時候,她們罵人可是以爹為中心,以親戚為半徑,以媽為支點,以命根子為武器,祖宗十八代全方位的問候一遍。
這隻是罵人是狗而已,才哪到哪啊。
白霜又佩服的給蘇漁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爽是爽了,我們怕是跟翠嶽部落的獸人梁子結大了,待會搶地盤他們肯定會給我們使絆子。”白浩歎了口氣,幽幽開口。
蘭棄疑惑:“搶地盤?”
白霜撓撓頭,嘿嘿一笑,開口道:“對啊,我們在聖獸城內休息的地盤是要搶的。”
“聖獸城依照東西南北分為四個區域,這四個區域也對應了四個大荒,想要在這四個區域裡搶到好的住所,得先乾一架。”
“乾架的地點就在聖獸城中心的大擂台上,第一場是大混戰,留在場上的再進行第二場混戰,最後留在場上的獸人能夠優先選擇入住的地點和區域,後麵的獸人依照名次依次選擇。”
“排名在前的獸人入住地點與後麵的獸人不一樣,他們的石屋會更精美,在聖獸城居住的這段時間吃食也會由偽神殿負責。”
“其他獸人在這段時間吃食自己負責。”
蘇漁明白了,這便是淺顯的階級區分,用山腳下的偽神殿來吊著獸人們,讓他們有動力變強,享受成為強者後所擁有的特權與資源。
怪不得白於卯足了勁想要讓她和升卿他們成為白翼部落的預備聖獸,增強成為聖獸的機會呢。
迅羽好奇問:“你們白翼部落往年都住在哪?”
白浩尷尬一笑,默默抬手指了一個地方:“就……那。”
蘇漁順著白浩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剛纔被瓦倫丁砸塌的石牆後麵有一個格外破爛的石屋。
她瞅過去的時候,本就搖搖欲墜的屋頂轟隆一聲,塌陷了一角。
蘇漁:“……?”
蘇漁:“????”
蘇漁瞪大眼睛:“不能吧?你們白翼部落那麼弱的嗎?”
白浩聳肩:“獸外有獸,天外有天嘛,我們強,其他大荒的預備聖獸也很強啊!”
更何況,他們那幾年都冇有出現聖子,被壓著打不是很正常的事?
白浩可是捱打釘子戶了!
“不過現在人還冇齊,地盤擂台賽還不會那麼快開始,我們得先找個地方住下。”白霜歎息了聲,無奈道。
“住的地方好找,可以在擂台周邊紮營,等待人齊,走吧,我帶你們去。”白浩說著,率先走在前麵帶路。
蘇漁一行人跟在他身後,小崽子們貼著蘭棄和迅羽走著,時不時好奇的四處張望。
蘇衍的視線落在不遠處正領著一隊獸人,肉呼呼的小正太身上。
白霜注意他的視線,揉了一把他的腦袋,跟他解說:“這些小崽子,是那些不負責任的雌性在參加完賜福儀式後生下來,又丟棄的孩子。”
“他們被偽神殿收養,作為聖獸城內的領路人,幫助第一次來聖獸城的預備聖獸們瞭解關於聖獸的考驗規則,以及聖獸城內的規則。”
“藉此賺取靈玉生活,彆看他們年紀小,性格滑頭得很。”
蘇衍聞言,肉呼呼的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剛纔阿姆罵人的時候,我注意到有幾個小崽子正在偷看。”
他還以為是這邊發出的動靜吸引了想看熱鬨的幼崽,冇想到會是聖獸城裡的小領路人。
白霜笑了笑:“他們估計是想來問我們需不需要帶路什麼的,結果碰到了我們在吵架,所以就冇上來。”
畢竟幼崽的實力和成年獸人的實力差距極大,他們就算有神殿保護,也不敢在成年獸人發生衝突的時候衝上來。
蘇衍藉機向白霜打聽一些關於神山和神殿的事。
蘇十一蹲在槐序腦袋上,有些興致缺缺。
忽然間,他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原本藏在羽毛裡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看向了城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