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神:獸神大人,我撿到了您的子嗣
被升卿好好護在懷裡的蘇漁愣住了,蘭棄和槐序的臉色格外陰沉難看。
槐序上前一步將蘇漁從他懷裡抱出來,蘭棄忍了忍,冇忍住指著正在逗著山奈和沙棠的紅雅,憤憤開口:“漁漁這些天擔心你們擔心得夜不能寐吃不下飯!你呢?你居然在外麵亂搞!”
“還把人帶回窩裡來了,升卿,你真能耐啊!你對得起漁漁嗎?!”
蘇漁傻眼了,連忙開口幫升卿解釋:“不是,事情不是你們聽到的那樣。”
“漁漁,你不用替他辯解,我剛纔可是聽到白浩說了,人家哭著喊著要他負責呢!”蘭棄黑沉著臉說。
蘇漁唰的一下轉頭看向縮到一旁的白浩。
白浩連忙舉起雙手:“我是這麼說冇錯,可我的話還冇說完呢,你們一回來,他就動手了。”
蘭棄冷笑:“還有什麼話好說的?就是這條蛇三心二意,見異思遷唄!”
升卿舌尖定了定被砸疼的腮幫子,慢慢轉頭譏諷的瞥了蘭棄一眼,隨後對蘇漁道:“漁漁,這兔子思想太齷齪了,為了不教壞崽崽,乾脆把他踹了吧。”
蘭棄暴怒:“你說誰齷齪呢!你……”
他話還冇說完,太初幽幽開口:“蘭棄阿父,剛纔白浩叔叔冇說完的話是——紅雅她還冇成年,她還是個崽子。”
蘭棄:“……?”
蘭棄:“啊???”
蘭棄雙眼瞪得溜圓,猛地轉頭看向紅雅:“可剛纔白浩說……”
白浩摸了摸鼻尖,略微心虛的打斷他的話:“她這話,對東西南北四個大荒上的所有雄性都說過,哦,也包括我。”
蘭棄:“……”
他臉色複雜,好傢夥,合著這小崽子正在趁著自己冇成年,全麵撒網呢?
那他剛纔豈不是罵錯了?
蘭棄哪敢在‘情敵’們麵前示弱,他挺了挺脊背,嘴硬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會這麼說,肯定是你不守男德!”
升卿冷笑:“蠢貨。”
蘇漁也有些無奈的看了蘭棄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
她拉住升卿的手,有些心疼的說:“走,去那邊坐著,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升卿麵上的冷笑瞬間收斂,溫柔又乖巧的嗯了一聲,順著她的力道往樹下走。
蘭棄心裡憋悶,一轉頭,就看到坐在灶台旁邊的迅羽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腦子瞬間變得靈光了。
他咬牙,閃現到他麵前:“你早就知道?”
迅羽挑了挑眉,點點頭。
蘭棄:“那你不跟我說!”
迅羽慢條斯理:“我們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蘭棄:“……”
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的轉頭看向方纔一聲不吭的槐序,頓時明白,他這是被這兩陰險狡詐的貨當槍使了。
蘭棄指了指他們倆:“行,你們給我等著,我要去告訴漁漁,你們不顧家庭和平,惡意挑起內訌!”
他算是明白了,在窩裡,他纔是最天真單純的那一個!這些狗東西,一個比一個陰險,稍有不慎就會踩中陷阱!
那,就彆怪他出殺手鐧了!
白霜略微羨慕的看向吵吵鬨鬨的蘇漁一家人,忍不住感歎:“蘇漁家氛圍真好。”
“是啊。”唯恐被波及的白浩狗狗祟祟的湊到白霜身邊,聞言神情微頓,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著一抹壞笑:“是不是羨慕了?那什麼時候答應跟我結契?我也能給你一個這麼和諧的家庭氛圍。”
白霜一臉冷漠:“那還是算了,我怕你氣死我。”
白浩:“?”
“不是!白霜!你這什麼意思!我那麼喜歡你,哪氣你了?你說話!”
白霜嘴角微小的勾了勾,就是不回答他的話,把白浩氣得不輕。
吵吵鬨鬨的一天平安度過。
升卿歸位後,蘇漁身邊又多了一個照顧她的人。
特彆是在得知她之前生完孩子,又生了病後,升卿把她看得更緊了,每天早中晚都要用治癒異能給她做一次檢查。
生怕她身上留下隱疾。
除了升卿,在抵達中大荒之前,蘇漁再冇感覺到身上的獸印有反應。
蘇漁心裡著急,可也知道著急冇有用,隻能慢慢等。
這一等,三四天過去了,蘇漁一行人也進入了中大荒內部。
白霜帶領著她們來到了一處巍峨高大的城門前,開口道:“聖獸城到了。”
蘇漁坐在升卿腦袋上,仰頭看著前麵的城池。
這座城池是以一座高山為中心建立起來的,矗立在城池中心的高山高聳入雲,上方被一層厚厚的雲霧遮掩,肉眼無法看清上麵的情況。
可不知為何,蘇漁卻清晰的知道,萬年前的獸神殿,就在這座高山之上。
白霜注意到蘇漁的眼神,跟她解釋:“那座山叫神山,獸神殿就在神山的山頂上,隻有通過了預備聖獸考驗,真正成為聖獸的獸人才能上去。”
“在山腳下有一座偽神殿,掌管聖獸城,以及開啟考驗的神使和聖獸們就住在那裡。”
“據說今年給聖獸們佈下考驗的是生命之神,西方獸神。”白霜笑笑說:“西方獸神不喜殺戮,這次的考驗應該不會很難。”
“好了,走吧,我們進去吧,奔波了那麼多天,得好好休息。”
聽到白霜提起西方獸神,蘇漁腦海中浮現的,便是在萬年後的時間線裡,和星獸主交手時的驚鴻一瞥。
那一具,被藏匿在石門之後,已經有所殘缺的巨大神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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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神山腳下的偽神殿。
一個身披白綠相間鮫紗衣袍,容貌清麗的雌性正虔誠的跪在一座雕像麵前,雙手交叉合十,頭微微低下,默默的祈禱並呼喚著自己所信仰的神明。
陽光中飄浮的灰塵忽然停止了飄動,神殿內的時間在這一刻驟然停了下來。
光滑的石牆上驟然生出了朵朵燦爛的,叫不出名字的花,伴隨著柔和的金光,一個頭戴花圈,容貌絕美,體態豐盈的女人懷中抱著一隻黑色的狸奴,輕盈的出現在她麵前。
雌性似乎感知到了什麼,興奮而又激動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雙發光的手。
她抬起頭,與那雙充滿悲憫的漂亮眸子對上了視線。
西方獸神朝她微微一笑,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輕聲詢問:“懷夕,我聽到了你的呼喚,出了什麼事嗎?”
“獸神大人。”懷夕壓抑著心中的激動,開口道:“我撿到了您的子嗣。”
西方獸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