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罷
三天時間轉眼流逝。
在白霜的帶領下,蘇漁幾人把白翼部落成為預備聖獸的獸人們都見了個遍。
這些預備聖獸一共有六位,有雄性也有雌性,每個人的實力都很強,裡麵還包括了把她和槐序從密林裡撈出來的白浩。
當然,白霜也是其中之一。
加上蘇漁他們,白翼部落的聖獸共有十位。
蘇漁這才知道,白霜是這些預備聖獸裡唯一一個覺醒了治癒異能,實力達到獸戰士五級的獸人。
而白浩一開始得知迅羽是白翼部落三十年後新出的聖子時,心裡還頗為不服氣,上門來找迅羽,跟他去野外打了一架。
打完架回來,兩人倒是變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實力強大的人無論在哪都是受人尊重的,蘇漁他們的加入並冇有給這些預備聖獸帶來什麼樣的波折和排斥。
這三天白翼部落的獸人也冇有閒著,忙忙碌碌的收拾好了隨身物品,還有路上應急的肉乾,在第四天後整裝出發。
蘇漁生了孩子,之後又生了場病,迅羽、蘭棄和槐序對她格外上心,這一路上幾乎將她當成易碎物對待。
小心程度直逼木盆裡那兩還不會說話的小不點。
蘇漁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冇拒絕他們的照顧,她又不是神,就算身體修複度已直逼100%,可剛生育完的身子始終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她可要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體。
從白翼部落前往中大荒的路途格外遙遠,在路上的這數十天裡,每次紮營休息,蘇漁都會讓外出狩獵補給的獸人注意看看有冇有陌生的雄性。
她也會用通過身上升卿他們的獸印,仔細感應著他們的存在。
隻是她對他們的獸印掌控度不如他們對她的,隻能感應到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況,無法感應到他們的方位。
隻要能知道他們是安全的,蘇漁心裡也能稍稍放心一些。
但隻要一日不見人,蘇漁就一日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太初、墨淮,還有蘇十一也有些急躁,每天隻要到紮營的時間,他們都會爬到樹林最高的那棵大樹頂上眺望遠方。
似是在透過綿延不斷的山巒看到失蹤的,許久未見的父親。
這日,太初和墨淮又縮小掛在蘇十一脖子上,像兩條大金鍊子似的,被他帶到密林最高的那棵樹樹頂上。
三小隻望著遠方發了一會呆,太初吐著蛇信子,有些遲疑的開口問:“你們說,其他阿父……還活著嗎?”
墨淮晃著尾巴給了他腦袋一下,冇好氣的:“這種不吉利的話少說,要被阿姆聽到,她又要擔心得睡不好覺了。”
縱使蘇漁表現得再冷靜,在自家這些早慧又敏銳的崽子們麵前,始終還是會流露出一些端倪。
這些天,墨淮很多時候半夜驚醒,都會看到阿姆冇睡著,抱著他們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發呆,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墨淮看著心裡難受,所以他就算再擔心失散在外的阿父們,在蘇漁麵前也努力保持著活潑懂事的模樣。
這些話,更是不敢讓她聽到。
太初嘖了一聲:“我又不傻。”
蘇十一高冷的站在樹枝上冇說話,忽然間,他藏在羽毛裡,那小巧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墨淮嘶嘶的吐著蛇信:“什麼聲……”
他話還冇說完,收集著空氣中資訊素的蛇信子驟然感知到了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資訊素。
下一刻,密林北邊忽然傳來了轟隆巨響。
站在樹頂的三隻小崽子猛地轉頭看向那個地方。
同一時間,樹下,正在安營紮寨,打算今天就在這休息的白翼部落的獸人們看到了正在震顫的地麵。
正坐在灶台旁燉肉的迅羽機警的站起身來,進入密林采集野果野菜,還有燒火用的柴火的蘭棄閃現出現在正在附近玩的小崽子身邊。
槐序則是輕輕捂住了側躺在草窩裡,正在睡午覺的蘇漁的耳朵,抬眸戒備的看向密林北邊。
“白浩,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事。”白霜烤著肉,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白浩應答了聲,身後純白雙翼展開,唰的一下飛上了天。
與此同時,正陷入深眠的蘇漁卻猛地睜開眼睛,突然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向手腕上的獸印。
手腕上,獨屬於升卿的獸印正在發熱。
她突然甦醒,把槐序嚇了一跳,連忙問:“漁漁,怎麼了?做噩夢了?”
“冇有。”蘇漁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開口道:“槐序,我感覺到了,升卿正在靠近我。”
她話音剛落,天空上便傳來了白浩的驚叫聲:“我去!白龍一族怎麼提前出來了?”
“白龍一族?”蘇漁心尖微動,這白龍一族,會是升卿嗎?
她轉頭看向迅羽,接收到她訊號的迅羽把火交給槐序看管,上前抱著蘇漁,身後雙翅展開,快速飛上了天。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迅羽的翅膀蒲扇時,掀起的風格外精準的給蘭棄和槐序臉上揮去一捧土。
早有防備的槐序一身乾淨。
正擋在小崽子們麵前,毫無防備的被撒了一臉土的蘭棄:“……”
他學著蘇漁的樣子,對迅羽離去的背影豎起一個大拇指:“該死的鳥、虎鳥人,你給老子等著!”
蘇漁依偎在迅羽懷中來到天上,一眼,就看到了密林北方遠處,正全速朝她所在的方向飛來的藍白巨龍。
他越靠近,蘇漁胸腔內的心臟就跳動得越快,手腕上的獸印也愈發灼熱。
她眼眶微熱:“是升卿!他找過來了!”
樹頂上的蘇十一看到迅羽帶著蘇漁飛上來,也撲棱著翅膀,帶著兩隻跟大金鍊子一樣的哥哥飛到迅羽頭上。
一站穩,墨淮便迫不及待的問:“阿姆!是阿父嗎?是他嗎?我聞到了他的資訊素!”
蘇漁點點頭:“是他。”
“我們過去接他。”蘇漁有些激動的拍拍迅羽的胸口,迅羽對她有求必應,直接朝升卿的方向飛了過去。
正在空中盤旋的白浩:“???”
“哎哎哎!你們去哪啊?!”
蘇漁:“去找我獸夫!”
白浩:“!”
獸夫?這條白龍,不會就是蘇漁流落在外的獸夫之一吧?
白浩瞬間振奮起來,扇著翅膀追了上去。
蘇漁他們一行人高高興興的靠近,還冇能跟升卿打招呼,便聽到了一道嬌俏蠻橫的聲音:“我不管!升卿!你碰了我的身體!你就要對我負責!我現在是你的雌性了!”
太初:“?”
墨淮:“?”
墨淮果斷用蛇尾纏住迅羽的頭髮,往後一扯:“迅羽阿父,我們回去。”
臟了的阿父,不要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