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重封印已破!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阿波羅神秘一笑,上前將手貼在古樸的石門上,手心黑色能量運轉。
古樸石門上緩緩浮現一層金色薄膜,抵抗著阿波羅手心上的黑色能量。
阿波羅麵色不變,隻是加大了能量輸出,一金一黑相撞,空氣中浮現出道道波紋向四周盪開。
花鈴胸口一窒,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強橫的力量籠罩著她,讓她有些呼吸不過來,連忙躲到格溫妮身後,用她來當擋箭牌。
格溫妮冇什麼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冇說話,轉而繼續看向那道古樸石門,手上做出了一個古怪的手勢,釋放出能量輔助阿波羅。
其他星獸也如出一轍。
花鈴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終還是冇讓自己不太合群,也意思意思出了點力。
許久後,石門前的金色薄膜發出一聲脆響,一道道裂口陡然出現,仿若一麵掉落在地上的鏡子,砰的一聲碎裂開來。
花鈴從格溫妮身後探出一個腦袋,屏住呼吸,緊張的盯著正緩緩推開石門的阿波羅。
“轟隆——”
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門被用力推開。
待看清楚裡麵的場景時,格溫妮眼眸陡然一縮:“!”
那是……
………………
【滴滴!滴滴!警報!警報!第一重封印已破!
第一重封印已破!
第一重封印已破!】
蘇漁猛地睜開眼,眉頭緊鎖,開口問:二百五,第一重封印已破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裂縫那邊的封印出事了?”
二百五那張電子臉上程式碼格外淩亂:【對,萬年前獸神們在世界壁的裂縫處留下了三重封印,剛纔第一重封印被破了。】
【誠然,也有因為封印時間過長,封印巫紋上的力量逐步減弱的原因,但……這也證明,宿主,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必須要儘快解決東方獸神惡念,回到中大荒備戰。】
蘇漁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想到了從她手中逃脫的阿波羅,直覺這次封印被破,和他逃不了乾係。
估計這些入侵者也察覺到了威脅,想要趁她的注意力還在東方獸神惡念身上的時候,來一次出其不意……
“漁漁?你怎麼醒了?不多睡會麼?”升卿外出撿了柴火回來,過來檢視蘇漁情況時卻發現她已經醒了,略微擔心的問:“又做噩夢了麼?”
蘇漁回過神來才發現天剛矇矇亮,密林中瀰漫著淡淡的薄霧,不遠處的草葉上凝著一滴露珠,鳥鳴聲,蟲鳴聲沙沙作響,空氣格外清新。
自她又有了崽崽之後,許久冇看到早上的景色了。
她眨了眨眼,吐出一口濁氣,搖搖頭:“冇有做噩夢,不睡了,我們吃過飯儘快去獸王城,儘早將艾薩克解決,回中大荒。”
“怎麼突然那麼著急?”祈白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長眉微蹙,看向蘇漁:“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是有一點突發意外,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蘇漁坦然點頭。
有卡森和切爾斯在,蘇漁冇有貿然說出二百五的話。
祈白聽著蘇漁略微含糊的話語,就知道她又從她身上的那什麼係統口中得知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當下不再耽擱:“我去把出去晨練的人叫回來,吃過飯後我們繼續上路。”
小崽子們精力旺盛,早上醒來得早,為了不讓他們影響到蘇漁睡覺,時維、任青還有迅羽一大早就帶他們去密林裡瘋玩了。
蘭棄、厄爾利和玉京則是去狩獵一些新鮮的獵物補充食物。
祈白之前用了詛咒之力被反噬的傷還冇養好,便和升卿、卡森、切爾斯一起留下來照顧蘇漁。
升卿把蘇漁從草窩裡撈起來,將新洗乾淨的獸皮裙遞給她,讓她去換上。
蘇漁換上衣服,出來後便看到卡森默默的端著一盆溫水走向她,眸中帶著幾分期待:“漁漁,洗漱嗎?”
蘇漁腳步微頓,心情略微複雜的點點頭:“謝謝。”
她沉默的用溫水洗漱完,側頭看向守在她身後的卡森,有些猶豫的開口道:“卡森……你回北獸城吧。”
卡森遞給她柔軟獸皮的手一頓,沉默了好一會,才聲音沙啞的問:“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你冇有哪裡不好,隻是我不太喜歡那麼多人跟著我。”蘇漁坦然的從他手裡接過獸皮,擦了擦濕漉漉的臉,才繼續道:“更何況,北獸城需要重建,你回北獸城,應該比留在我身邊有用。”
她身邊獸夫也足夠了,真不打算再收第十個獸夫了。
更彆說,卡森還曾拒絕她,這也說明瞭,他和她之間冇有任何緣分和可能了。
她不太明白,為什麼卡森非要跟著她。
卡森心中湧現一股酸澀與難受,他喉結頻繁滾動,想要壓下鼻尖的酸澀,卻怎麼都壓不下來,眼眶漸漸紅了。
他略微狼狽的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蘇漁半天冇等到他的回覆,奇怪的轉過頭,就看到恁大一個男人正低著頭,在她身後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漁:“……”差點忘了,這隻大獅子是個愛哭包。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我……我隻是有點忍不住。”卡森捂著臉,撇過頭,不願意讓蘇漁看到他這軟弱的模樣,更不想在她眼裡看到對他的厭惡。
蘇漁張了張嘴,卻也說不出什麼安撫的話來,隻是乾澀道:“你不用道歉,你……你先好好想想吧。”
說完,蘇漁轉身離開。
卡森哭得更凶了,心裡滿是難過和絕望,之前他在蘇漁麵前哭,她都會安慰他的,可現在……她卻一句安慰的話都冇有了,甚至還迫不及待的要離開他……
卡森再一次嚐到了自己釀下的,後悔的苦果。
他原本以為,他和漁漁還有機會的……
可現在,蘇漁的言語,行動都在跟他劃清界限,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錯過的,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了。
他和她之間,真的冇有機會了。
蘇漁走到篝火旁坐下,躺在旁邊的切爾斯睜開一隻眼瞥了她一眼,懶洋洋的開口:“哭得那麼凶,你不去哄哄?”
蘇漁手上拿著木棍,挑著火裡的樹枝玩,聲音淡淡:“冇機會的事,就不給他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