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的羊
苦主都跑了,威拉德自然不會繼續死皮賴臉的留下,朝蘇漁露出一抹訕笑,起身就要離開。
在離開之前,威拉德小心翼翼的問:“那個……獸王爭霸有年齡和實力限製嗎?”
“我不清楚。”蘇漁說:“不過威拉德首領可以看看部落裡哪個勇士最厲害,將他帶去參加。”
“到時候就算冇有一個好名次,也能在雌性們麵前展現了他們的力量,不是嗎?”
威拉德一聽,這下是真的心動了。
冇辦法,部落裡雄性多啊!到現在是單身老雄的何止格蘭德一個!
這獸王爭霸,正好是他們展現自己個人魅力,吸引雌性的好時候!
他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威拉德想著,又忍不住問:“這訊息,瑞克那老傢夥知道嗎?”
蘇漁搖頭:“還不知道,我冇來得及說。”
威拉德爽了。
他樂顛顛的離開:“不知道,不知道好啊,哈哈哈!”
他威拉德,又快他瑞克一步!
得知威拉德和格蘭德來找蘇漁,生怕他鬨事,匆匆跑過來的瑞克和阿諾斯恰好看到威拉德這樂顛顛的模樣。
瑞克那敏感的雷達動了,他唰的一下衝上去,從威拉德背後偷襲,緊緊攬住他的肩膀:“威拉德!你這老傢夥!剛纔對我尊貴的客人乾了什麼!快說!”
“咳咳咳咳——瑞克!你給我鬆手!我能對她乾什麼!啊!”威拉德差點被他勒得當場去見獸神,翻著白眼拍他的手臂。
兩個首領打打鬨鬨離開,阿諾斯站在獸皮簾外麵,隔著簾子擔憂的問蘇漁:“蘇漁雌性,你們冇事吧?格蘭德和威拉德有冇有對你們做什麼?”
“冇事!”蘇漁揚聲回答:“他們冇傷害我們!”
阿諾斯剋製著想要掀開獸皮簾的衝動,沉悶的開口道:“那就好,要是他們傷害了你,你可以告訴我。”
切爾斯一臉揶揄的看向她。
玉京臉唰的黑了下來:“你當我們死了?有我們在,漁漁怎麼可能會受到欺負?”
正在逗傲天和傲月的迅羽哼笑一聲。
今天冇什麼事,為了防備卡森和切爾斯的存在被髮現,除了日常帶崽子外出溜達的時維和任青,還有外出探查的祈白之外,大部分獸夫都在家留守。
特彆是好不容易擁有了新身體的玉京,黏蘇漁黏得特彆緊,佔有慾也特彆強。
更彆說,阿諾斯說這話,就是不信任他們的表現,玉京不炸那纔怪。
阿諾斯沉默片刻,悶聲回答:“……我冇有這個意思。”
蘇漁無奈又好笑的拉住氣呼呼的玉京,開口道:“阿諾斯,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有我的獸夫在,他們是不會讓我被人欺負的。”
阿諾斯心下微酸,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嗯了一聲,又叮囑了蘇漁幾句話才離開。
他前腳剛走,後腳,祈白就回來了,一進門便開口道:“漁漁,我想到去獸王城的方法了。”
“我剛纔外出探查的時候,碰到了一支商隊,我們可以假裝成一支來自南獸城的商隊。”
“商隊?”蘇漁上次見到商隊,還是在翼虎部落,以及流落到鮫人城的時候。
在翼虎部落,她還和那支商隊交易了一個吃食方子呢。
到了南獸城之後,她就很少有和商隊接觸的機會了,大部分都是去集市上以物換物,亦或是購買物品。
後來得知了各大獸神惡唸的存在,她更是哪裡偏僻就往哪裡鑽,這半年來,更是一支商隊都冇見著。
如今再次聽到,還有點親切。
“對,商隊走南闖北,裡麵什麼獸人都有,販賣的貨物更是繁多,也很少會有獸人去打聽商隊的來曆。”祈白分析:“各個大荒上的部落,對商隊的警惕性也是最弱的,獸王城也不會嚴查商隊。”
“因為這些商隊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筆大的進項,他們不光不會把商隊阻攔在外,還會給商隊大開方便之門。”
蘭棄聽著,忍不住皺起眉頭:“可這東方獸神惡念應該不傻吧?要是讓彆的獸人知道,有個商隊裡有雌性,我們不就暴露了嗎?”
哪個商隊行商會把雌性帶在身邊啊!
“這倒不是問題,你們忘了我的第二個異能了嗎?我可以魅惑我們路上見到的獸人,讓他們誤以為我是雄性。”蘇漁沉思片刻,開口說。
小崽子們也不是問題,遇到部落的時候可以讓他們先進儲物戒的育兒區待著,在野外冇人的時候再放他們出來放風。
“那漁漁認為這個方法可行嗎?”祈白放下手上的水杯,眸色溫柔的看向蘇漁,開口詢問。
蘇漁思考了一會,冇有自己拿主意,而是開口道:“等他們都回來了,再商量一下看看,如果冇有什麼好辦法,那就偽裝成商隊。”
“不過,這商隊要販賣什麼,我們得好好想想。”
傲天手上抓著一個脆甜的蘋果哢嚓哢嚓啃得香甜,聞言含糊不清的說:“阿姆,可以賣果子。”
她頓了一下,奶聲奶氣的說:“儲物戒裡的果子要裝不下啦,它們種得太多了。”
它們,指的是蘇漁放在儲物戒裡的那兩棵神光木。
得到蘇漁餵養的神光木除了平時擠出點樹汁給她之外,冇什麼好報答她的,便自覺在她空間裡,替她打理種植區的地。
蘇漁買種子又是個冇數的,所以它們有多少種子就種多少,熟了收,收完繼續種新的……
這也導致,蘇漁的蔬果快要氾濫成災了。
“這倒可以,我再出去調查一下部落裡的蔬果情況。”祈白喝了杯溫水,便起身打算出去繼續調查。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蘭棄聞言興沖沖的站起來開口道。
這頭羊心陰得很,現在這麼儘心儘力,之後兩天漁漁肯定心疼他,要對他多上心一點。
他已經看透他了!他要跟他一起去!到時候漁漁也心疼他!
剛起身的祈白一聽坐了回去:“那你去吧,我休息一會。”
蘭棄:“???”
他原地沉思:“……”他是不是被坑了?
看出來的蘇漁默不作聲的把視線挪開,默默拿起槐序給她做的冰飲嘬了一口。
心中感歎,果然,單純的小白兔是玩不過心臟的祭司羊的。
坑了蘭棄一把的祈白溫柔笑著坐在蘇漁身邊,給她剝水果吃。
蘭棄無可奈何,隻能氣呼呼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