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爾利:為我花生!
剛纔他總覺得眼睛格外灼熱,身體也十分不舒服,在吸收靈玉能量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腦袋一片昏沉,身體也像是迴歸了母親的懷抱,舒服得要命。
他潛意識覺得不對勁,可卻剋製不住的沉淪。
等他甦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被藤蔓束縛在一個陌生的,昏暗的,格外貧瘠的地方。
任青一直在掙紮,想儘辦法要從那地方衝出去,中途在阿特洛想要觸碰到蘇漁的時候,他意識短暫的甦醒了一瞬,也就是那時候他讓厄爾利打暈了他。
再後來,就是到現在。
束縛他的藤蔓忽然消失,他混沌的意識徹底清醒過來。
任青瞳孔放大,聲音微顫,滿是害怕的抖著聲音問:“我剛纔、有冇有傷害你?”
蘇漁知道任青嚇到了,連忙安撫他:“冇有,你甦醒得很及時,厄爾利把你踹出去了。”
任青聞言,心裡鬆了一口氣,渾身力道卸了下來,格外的後怕:“剛纔那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會……”
“哦,你被今天那個怪異的雌性寄生了。”蘭棄回答他:“她現在還在你的身體裡,和漁漁做了個交易。”
任青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抬起手往自己心口上拍。
他不能容忍自己有傷害到蘇漁的一天。
既然那個雌性寄生在他身上,那殺了他自己,也就能將那個雌性一起殺掉!將危險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蘇漁還冇來得及問任青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呢,就看到他的動作,嚇得驚聲尖叫:“任青!你乾什麼!”
阿特洛也冇想到任青會這麼決絕的對自己下手,原本放給他的主動權瞬間拿了回來,難以置信的問任青:“你瘋了?你不想活了?!”
這人剛纔那一掌是奔著自己心臟去的,完全冇有留手!是真的想讓自己死!
任青拍向胸口的手驟然頓住,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偏執與扭曲,聲音格外森寒:“我想活,可我不能成為你鉗製漁漁的工具。”
他也不想……成為傷害漁漁的那個人。
蘇漁看到任青被阻止,心裡大大鬆了口氣,整個身體軟了下去,靠在升卿懷裡,胸腔內的心臟在急促跳動。
她深吸了口氣,咬著牙站起身,紅著眼跳下草窩,大步走向任青,抬手對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密林,任青側著臉,過了好一會才緩緩轉過臉,直愣愣的看向她,原本激動的情緒冷靜了幾分,他薄唇顫抖,有些無措:“漁漁……”
蘇漁呼吸急促,眼眶漸漸泛紅,瞪著任青:“彆叫我,誰允許你傷害自己的!”
“你要是死了,讓肚子裡的崽崽怎麼辦?讓我怎麼辦?你想過冇有!”
麵對蘇漁的質問,任青內心湧上一真慌亂,伸出手想要握住蘇漁的手:“我……我……對不起。”
他隻是,隻是害怕……
蘇漁臉色陰沉,眼眶卻紅得厲害,往後撤了一步,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惡狠狠道:“任青,你要是敢再傷害自己,我就、我就、我就不要你了!”
任青慌了,大步上前想要抱住蘇漁,可在看到他那臟兮兮的手時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我錯了,漁漁,我錯了,我再也不傷害自己了。”
他嗓音顫抖:“你彆……你彆不要我。”
他隻是怕,隻是怕蘇漁和以前的妹妹一樣,因他而受到傷害。
蘇漁冇搭理他,吼完人轉身氣呼呼的走了,中途倒是還不忘讓祈白和升卿去給他清洗治傷。
阿特洛看著任青失魂落魄的模樣,賤嗖嗖的:“你家雌主不要你咯~”
任青神情驟然變得陰冷:“閉嘴!”
阿特洛:“你家雌主~不~要~你~咯~”
任青臉色更難看了,抬起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阿特洛:“啊!”
升卿一言難儘的看著任青自言自語,又突然跟個瘋子一樣給了自己一巴掌,突然瞭解,為什麼當初時維說他腦子有病了。
這樣看,他當初確實腦子有病,還病得不輕。
時維不讓他輕易進窩是對的。
升卿想著,忍不住感歎:“漁漁可真愛我。”
路過的祈白:“?”
他微笑:“你也想來一盆水清醒清醒嗎?”
這天還冇徹底黑呢,就說什麼大夢話。
升卿瞥了他一眼,搖搖頭:“你不懂。”
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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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槐序抱住氣呼呼的蘇漁,捧著她的臉,輕輕吻掉她眼角的淚:“乖,彆生氣了,一會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蘇漁現在看到雄性就煩,她看著槐序,突然想起他之前在她麵前剖心的畫麵,咬牙切齒的推開他:“你跟他都是一樣的!一樣不愛護自己!”
“我討厭你們了!”
無辜被牽連的槐序:“……”
蘭棄看了她一眼,把她從槐序懷裡抱出來,眨巴著一雙無辜的兔眼看著她:“漁漁,我跟他們不一樣,彆討厭我。”
蘇漁惡聲惡氣的推開他湊上來的臉:“你也一樣!”
蘭棄:“……”
時維搖搖頭,從他懷裡把蘇漁抱過來,把她重新放在草窩裡,又把傲天和傲月抱過來:“傲天傲月,你們阿父惹阿姆不開心了,來陪陪你們阿姆。”
正抓著個草莓吃得滿手汁水的傲天懵了一會,遲疑的把手上半個草莓遞給蘇漁,小嘴巴努力動了動,奶聲奶氣的:“阿~姆~次。”
蘇漁心裡再氣,對上奶萌的小崽子也有些繃不住,彎腰輕輕咬了一點:“阿姆吃了,傲天吃吧。”
傲月冇說話,挪動著小屁屁靠近蘇漁,把軟軟的小身子靠在她身上,無聲的安撫她。
蘇漁心裡暖暖的,心裡憋著的那口氣也散了一些。
迅羽鬼鬼祟祟的湊過來,坐在草窩旁邊,試探性的朝蘇漁伸出手。
蘇漁瞥了他一眼,把手挪開冇讓他牽,冇好氣的開口道:“天黑了,彆給傲天和傲月吃那麼多東西,當心積食。”
迅羽悻悻收回手,點點頭道:“好。”
鬨了一宿,蘇漁心裡有氣,把雄性們都趕下草窩,冇讓他們上來陪著她,自己摟著傲天和傲月躺下睡覺。
本來還以為能夠抱住蘇漁睡覺的厄爾利:“……”
為什麼他什麼都冇乾也要被遷怒啊?!
有冇有人為他花生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