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見一隻雪白的白鹿,身後跟著七彩神光正沖遠方緩緩走來,本來很遠的距離,感覺隻有一個小斑點,那麼大,但感覺每走一步,那小豆點就開始無限放大。
僅僅三步,那白鹿就穩穩出現在他們麵前。
林風熠他們隻是擺出防禦的姿態,並沒有出手,因為他們沒有在白鹿身上感受到敵意,而且他們現在個個都還沒緩過來,地上還躺著一個昏迷的慕禹。
挑起事端來並不是良策。
那隻白鹿並未搭理站在最前端的林風熠,而是像一團煙霧一樣穿過他的身體,來到了倒在地上的慕禹的正上方。
遭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剛想轉頭做些什麼,就見白鹿的鹿角上發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等到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慕禹一臉驚奇的站在他們麵前,而他們身上之前所受的傷已痊癒,沒恢復多少的異能也回到了巔峰狀態。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顧北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人都是懵的,在看著麵前生龍活虎的慕禹,不可思議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而剛才那道白光,溫時瑜能夠感受到,是很高星的光係治療,說五星可能都不止五星。
恐怖如斯。
鳳淩則是眯著眼睛一直打量著這一隻白鹿,這一隻白鹿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而白鹿也感受到了鳳淩探究的目光,扭過頭,並未張嘴,卻能聽到一聲沉穩而沙啞的聲音。
“鳳淩,好久不見。”
這聲音一出,鳳淩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獸神大人?你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我記得以前你……”
一直都是獸人形態啊。
最後這句話,鳳淩並未說出口。
而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鳳淩這句話無不驚嘆一聲。
“獸神!”
林風熠已經下意識地想跪下給獸神磕一個,卻被獸神用鹿角阻止了。
“沒必要,我還是更喜歡跟你們正常的聊天。”
所有人悄悄用眼神看了一眼鳳淩,見他沒有什麼動作,也放寬了心。
而他們見到獸神出現,本來如死水一般的麵龐,多了幾分鮮活的希望。
“獸神大人……”
鳳淩著急地開口,還沒說完就被獸神打斷。
“好了,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但是現在的我沒有辦法幫你們找回洛九夭,我的力量還沒恢復。”
“抓走洛九夭的人叫做溫承,他有個妹妹叫做溫柔,而他的妹妹就是被想佔領我獸神位置的人所附身的軀體。”
“我一出手必會驚動溫柔,我現在的力量隻夠發動致命一擊,做不了其他。”
“而溫承你們也打不過,他不知道跟溫柔做了什麼交易,用了禁忌之法,強行將力量提升到這個檔次。”
“你們現在的力量太弱,我會將你們送到合適你們的地方進行能力提升,但是多久能升到你們想要的等級,全靠你們自己。”
“這段時間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洛九夭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任何一個人也碰不了她。”
“等你們能抗衡溫承之後,我會把洛九夭的位置送到你們的腦海裏麵,屆時我會把溫柔引走,然後你們去救回洛九夭,但是,速度要快,我拖不了多久。”
“獸王城深處的森林,最核心的區域,千年來無人踏足,我在你們身上留下我的記號,所有凶獸都不會靠近你們,但是你們一旦對他們造成了威脅,他們也會還擊,這是對你們最好的試煉。”
“與你們各自屬性相符合的地方的位置,我標記在你們的腦海裡,快去吧,時間不等人。”
獸神一邊說著,兩個鹿角中間發出五色琉璃的光,那些光結成了一個印記,紛紛打入他們的胸口。
獸神做完這一切身影就消失了,四周的景象又再次回到了慕禹他們房屋中的大廳,每個人的腦海中也出現了各自要去的地方。
“你們的試煉之地在哪裏?等我這邊結束,我去找你們,不能單槍匹馬,咱們要團結,所以升級的速度一定要快。”
鳳淩反應過來,搶先出口,他的試驗之地是永暗迴廊,聽這名字像是暗係的試煉地,但是因為他的黑火屬性特殊,永暗迴廊並非自然形成之地,而是遠古時代某個試圖掌控“絕對虛無”的凶獸隕落後,其概念性權能失控坍縮形成的法則異常地帶。
在這裏,“黑暗”並非沒有光,而是“存在”本身被不斷質疑、剝離、再重構的混沌領域。
顧北:“燼淵之心。”
林風熠:“無迴風峽。”
慕禹:“沉淵之鏡。”
溫時瑜:“時光沙海/光溯之漠。”
鳳淩背後生成翅膀。
“好的各位,希望我來找你們的時候,你們也已踏上五星。”
鳳淩說完就消失了,其餘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之後,也朝著各自的試煉之地走去。
進入森林之後,一路暢通無阻,所有凶獸都隻在遠處觀望著,沒有近身的打算。
時間回到洛九夭剛被擄走的時候,溫承就用了1分鐘的時間回到了地底深處鬼族王宮。
這裏自帶隔離資訊的屏障,所以溫承並不擔心那幾人找到這。
他將洛九夭抱回自己的宮殿,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後取下了臉上的黑布,看著這躺在床上,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她臉上撫摸著。
隨後他皺著眉看著洛九夭身上的這一身從頭裹到腳的黑布,喊門外守著的奴僕進來,給洛九夭換衣服。
而門口的奴僕就是雌性,這是溫承專門為洛九夭挑選的。
奴僕恭恭敬敬進來之後,溫承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直到那名奴僕說了一聲,換好了之後,他才走了進去。
隻見洛九夭穿著一身艷紅的鮫紗做的簡易連衣裙,顯得她的臉龐更加妖艷。
溫承滿意的看著洛九夭,這一身衣服是他很早以前就買的,他覺得這一身衣服洛九夭穿上一定很好看,就一直留到現在。
果不其然。
隨後溫承就滿意的躺在了洛九夭的身邊,抱著她閉上了眼睛。
洛九夭這一覺暈得很不自在,總感覺有硌硌的東西在自己的旁邊。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就感受到自己身邊有個東西,然後一看,直接就一腳踹了出去。
溫承沒有防備,直接就一腳被踹到了對麵的牆上。
這一瞬間,洛九夭突然感受到一個極具壓迫性的東西正在往這邊走。
“小八!立馬封鎖我所有的異能!”
“好!”
小八也不過多問,他相信洛九夭做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他立馬在自己的介麵上點選了封鎖。
洛九夭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一空,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
而這時,門口已經站著一個雌性。
她給洛九夭的感覺就像是埃及艷後,就這樣冷冷地盯著屋內的洛九夭。
隨後扭頭看了一眼溫承,噗嗤一下笑出來。
“哥哥,怎麼人給拐回來了,還這麼狼狽?”
溫承若無其事的從對麵的地上站了起來,白了一眼那個雌性。
“溫柔,你要實在閑著沒事,去別處,別老上我這。”
而就在這時,小八也給洛九夭解釋了一下他們二人的關係。
但是洛九夭打心眼裏覺得,溫柔並不是溫承的妹妹。
那氣勢,那感覺。
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雌性。
這是洛九夭的第六感給她的答案。
而且此時,洛九夭低頭看自己手臂上的毫毛,就跟受了刺激一樣的立了起來。
不會錯了,溫柔不簡單。
而站在門口的溫柔,絲毫不理會溫承,大步跨了進來,圍著洛九夭轉了幾個圈,打量著她。
隨後她一隻手挑起洛九夭的下巴,饒有興緻地說。
“哥哥,讓你日思夜想的雌性這麼普通,也就臉蛋出色些,真不知道你為什麼非得要她。”
洛九夭不滿的拍開溫柔的手,溫柔也不惱,哈哈一笑。
“還是個有脾氣的,也罷也罷,哥哥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溫柔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還不忘回頭再看一眼洛九夭,隨後輕佻一笑,走了。
溫承趕緊上來安慰洛九夭,生怕剛才溫柔嚇著了她。
“你沒事兒吧?我妹妹她有點神經,你……”
溫承還沒說完,洛九夭眼角上挑,不滿地說。
“你們兩個有差別嗎?”
溫承愣了一下,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整個人說話的態度也變了。
“廢什麼話!你就是我的雌性!”
剛說完這句話,立馬又畫風一轉。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九夭,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隻想你給我個機會。”
隨後畫風再一轉。
“廢什麼話!隻要你永遠跟我在一起!你最後的選擇隻有我!”
隨後溫承就一直來回切換,自言自語。
給洛九夭看蒙了。
這人莫非有精神分裂症?
而這時小八悄悄湊到她耳邊說:
“夭姐,獸神讓我跟你說,這是他做的保護措施,溫承答應了溫柔幫她辦事,溫柔往他的身體裏塞了一副很早以前的五星的靈魂,正常來說溫承的靈魂已經不在了,但是獸神保留了下來,於是乎這個軀體裏麵就有了兩個靈魂,他倆都有主動權。”
“你的意思是,溫承身體裏麵有兩個靈魂,一好一壞,然後他倆現在正在吵架?”
“是的。”
洛九夭沉默了,可能溫柔是想趁溫承答應條件,重新塞一個能為自己所用的靈魂進去,卻沒想到獸神插手保留了他的靈魂。
一好一壞兩個靈魂在一個身體裏麵,感覺不太妙。
而此時的溫承,依舊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洛九夭實在反感,走出門,準備看看自己到底到了哪。
這種時候溫承反而不吵了,閉上了嘴跟在洛九夭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每到一處地方,他都會興緻勃勃的跟洛九夭介紹起來。
“這裏是花園,但是品種很少,因為這裏沒有太陽。”
“這裏是我父親母親的寢宮,但是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這裏是……溫柔住的地方,快走吧。”
洛九夭讓小八將自己的異能全部封鎖住,所以身體素質不像以前,在地宮裏麵走了這麼久,還是感覺冷颼颼的。
“有什麼厚衣服嗎?我有點兒冷。”
“有有有。”
溫承聽到洛九夭搭理自己,興沖沖的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裏麵拿出來一大塊很厚的獸皮鬥篷,想給洛九夭穿上,下一秒,他自己又給獸皮鬥篷丟在地上。
“幹嘛這麼慣著她!不給她穿!讓她明白,違抗咱們是沒有好果子的!”
“你快滾!我對我自己心儀慈心,怎麼做是我自己的事!”
洛九夭看著麵前又吵起來的溫承,無語的從地上撿起鬥篷,拍了拍上麵的灰,將自己罩了起來。
她沒有再搭理還在原地吵架的溫承,自己一邊向前走,一邊打量著這四周。
這裏所有的房子雖然都是正常的木頭結構,但是除了房子,到邊緣的盡頭可以看出全是泥土。
洛九夭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特意往邊緣走,然後摳了一點邊緣上的牆壁,在手中細細捏搓,就是土。
然後又抬頭打量著在頭頂上發出白光的東西,可以確定不是太陽。
雖然發出同樣的亮光,但是它沒有溫度。
而且那發光的東西上麵還有一層土牆。
洛九夭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是來到地心世界一樣。
而這時溫承也已經追了上來,很明顯是他本人的靈魂贏了,就這樣默默的站在她身邊,一言不發。
洛九夭繼續向前走,她已經將經過的地方都牢記於心,身後的地方在她心中已經變成了活地圖,現在隻剩前方這個小門。
洛九夭手往前一伸,想開啟這個小門,卻被溫承反手握住。
“這個門就別過去了。”
“為什麼?”
“因為裏麵跟這裏不是一個世界。”
溫承這麼一說,更勾起了洛九夭的好奇心,她更加使勁的向前伸手,溫承也更加的使勁握住她,但是看到她的手臂上的麵板已經泛紅,最後還是鬆了手。
這個門特別小,隻有一米寬,一米五高左右,小破木門已經吱嘎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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