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的說說笑笑,嬉笑打鬧,有的在鍛煉自己的力量和敏捷,訓練自己,但是在無人問津的角落,可以看到穿著上好獸皮的小獸人對著穿著破爛的獸人拳打腳踢。
洛九夭收回看向那處的目光,從而將視線投往那更大的房子。
顧北還記得小時候狐族的房間分佈,他隨著洛九夭的視線看去,說道。
“那是狐婉的房間。”
洛九夭一下就來了興緻,大步流星的就往裏走,顧北覺得不太好,就站在一邊等著洛九夭。
洛九夭走到狐婉房間的對應的暗世界下邊,抬頭往上看,隻見狐婉正拿著一個骨梳梳著頭髮,身旁站著一個長相十分妖媚的女子。
那女子低頭玩弄著自己長長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
“小婉,你都有幾個獸夫了?還有好幾個被困在暗牢裏麵,這麼短時間你又想再要一個?不太好辦啊。”
狐婉聽到這,停下了梳頭的動作,將梳子放到一旁,站起身,走到那名女子身後撒嬌。
“阿母,你是不知道那人長得多好看,要是能將他綁過來,地牢那些雄性全放了我都願意。”
阿母?
洛九夭捋了捋人物關係,如此一來,這個妖嬈的雌性就是狐媚,顧北的仇敵。
洛九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顧北的方向,顧北很明顯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臉色陰沉如水。
但是見他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動作,洛九夭收回了目光。
可千萬忍不住出去給她倆一人來一拳,這麼大的一個狐族大院,保不齊有什麼高手。
狐媚轉過身,臉上有些玩味的看著狐婉。
“究竟是怎樣的雄效能讓我家小婉改變想法,阿母我都好奇了。”
狐婉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道暗芒,隨後又坐到狐媚身邊。
“阿母,地牢裏那些雄性都給你,可不許對他出手。”
“好好好,那阿母回去就跟你的哥哥們提起這事,再跟你的阿父說說,多多留意,隻要找到就帶回來,你看如何。”
“阿母真好!”
洛九夭聽完這話,臉上都露出了不耐煩。
她的腦海中又出現出昨晚溫時瑜那蒼白的臉。
洛九夭探究的看著狐婉和狐媚,她倆臉上的表情太假了,看樣子感情也不咋地。
隨後接下來她倆的聊天內容儘是你家哪家的雄性好看,哪家哪家的雄性有能力,自家哪個不行。
洛九夭立馬扭頭就走。
隨後拉住還在原地黑著臉發獃的顧北的手,往狐族大院更裏麵走去。
顧北反握緊洛九夭的手,洛九夭心裏瞭然。
再往後走,房間稀少,但是一個巨大的像是議事廳的房間映入眼簾。
裏麵兩排擺滿了椅子,最中間擺著一個能容納四個人的超大椅子,上麵還鋪著最柔軟的獸皮。
隻是這裏現在空無一人,並不能打探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而往後走就有意思了,一個超大的院子裏麵,形形色色的花美男正在那裏曬太陽,每個人身上都有獸印,而且相處的十分融洽。
一聽才明白,他們是狐媚和狐婉的獸夫。
目測來看,平均下來,他們一人就將近有20個獸夫。
洛九夭無奈的將眼睛閉上,再睜開,再閉上,才確認不是錯覺。
瘋了吧……
隨後一牆之隔的地方,就是暗牢。
裏麵至少還關著數10名的花美男。
若不是這裏在獸世,洛九夭都覺得他們是拐賣人口。
目前來看,狐族大院就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再能打探訊息的地方。
等晚上的時候再來看看,說不定還有意外發現。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洛九夭吃完晚飯之後,跟慕禹他們交代了幾句,就再次起身前往狐族大院。
夜晚的狐族大院相比於早上冷清了很多,隻有零星幾個奴僕還站在院中打掃衛生,還有幾名守衛來回巡邏。
洛九夭並未多過於停留,而是前往早上看到的像是議事廳的房間,說不定會有什麼意外發現。
這一來反倒真發現了些什麼,隻見議事廳裏麵站著狐婉,狐媚,還有三個雄性。
其中看著最年長的一個雄性先開了口。
“小妹,你所描述的那個雄性,我今天在狩獵隊好像遇到了。”
狐婉一聽,雙眼發光上前激動的握住他的雙手。
“真的嗎?狐言大哥。”
狐言的雙耳有些泛紅,但還是眼神堅定的看向狐婉。
“是真的,他跟你所說的那些特徵都非常吻合,不知小妹接下來想怎麼做?”
還沒等狐婉回答,狐媚先開了口。
“現在就你們三個在狩獵隊,找個時機直接將他綁回來便是,狩獵隊的人突然間在森林裏麵走丟,又不是什麼稀奇事,這還需要問嗎?”
狐言裏麵畢恭畢敬的看著狐媚。
“是,還是阿母想的周全,是我愚笨了。”
狐媚懶洋洋的躺在那最中間的椅子上。
“事做的乾淨一些,別留下什麼馬腳。”
“是。”
狐婉笑嘻嘻的走到狐媚的身邊坐下。
“阿母,阿父怎麼樣了,好些天沒見著他了。”
狐媚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立馬就被更好的表情管理掩蓋過去,臉上露出一抹傷心的神色。
“唉,病好像又嚴重了,現在已經派了許多的人馬出去為你的阿父尋找草藥,也不知道……”
說到這,狐媚立馬就泣不成聲,剩下的接忙上去安慰她,洛九夭也來了興趣。
今天早上溜達了一圈,也沒見到一個要病死之人,而且狐媚的獸夫,能讓狐婉叫阿父的人,不就是狐族的族長嗎?
確實奇怪,一天了都沒見到過。
洛九夭決定趁著這個時間再去狐族大院裏麵查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傳說中的病重的族長。
但是又找了個遍,並沒有找到因為生病而快要生命垂危的人,倒是找到了幾個受到欺辱,被打的渾身遍體鱗傷的人。
堂堂族長怎麼可能承受如此屈辱?
還是說狐媚壓根就沒把族長藏在這。
洛九夭一邊思考著,一邊在黑暗的世界裏麵行走,順手還給那些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人留下一些草藥,隨即離開了狐族大院。
第二天早上,本應是鳳淩留下來陪著洛九夭,但是洛九夭讓他今天跟大部隊一起前去狩獵,明天再留下來陪自己,自己今天有事。
鳳淩也沒有多說什麼,答應過後又叮囑洛九夭幾句,就跟著慕禹他們離開了。
前一秒他們剛離開,後一秒洛九夭就直接進入暗世界裏,跟著他們一起。
洛九夭就這樣跟著他們來到了後邊的森林,也在獸群之中看到了那幾個人。
慕禹他們5人齊刷刷的站在一起,隨後聽從喬柏的話前往暗森林狩獵。
畢竟隻有溫時瑜是光係能夠進入暗森林,而溫時瑜又一直隻跟慕禹他們組隊。
現在的暗森林可謂是個香餑餑。
洛九夭也可算明白,怎麼天天晚上他們都能帶回來一堆暗係獸晶。
大家分配好自己的方位之後都各自散去,而昨天晚上她看到的那幾個熟麵孔,那個名叫狐言的人,跟另外兩個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後,那兩名同伴嗷嗷喊著說吃壞了肚子,要去旁邊方便方便,狐言則是拉著另外組隊的兩人走了。
上一秒還叫喊著肚子痛的兩人,在確認了狐言和另外兩名同伴離開之後,立馬停止了自己的叫喊,眼神犀利,幻化成獸形往暗森林的方向趕去。
洛九夭很是奇怪,按理來說溫時瑜和慕禹他們幾個待在一起,就這兩個獸人,怎麼可能敢去挑戰5個?
洛九夭心中奇怪,也立馬動用全部技能放在速度上,朝著暗森林的方向衝去,很快,洛九夭就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暗森林邊緣的溫時瑜。
洛九夭感受了一下獸印,慕禹他們四人都已經進入了暗森林。
真是奇了怪,怎麼溫時瑜自己一個人在這?
隨後洛九夭立馬注意到溫時瑜右手的手心裏麵抓著一卷獸皮,洛九夭換了個角度檢視,發現裏麵竟寫著。
我們知道你妻子的秘密,若想你妻主能安全活在獸王城,獨自一人在暗森林邊緣等我們,幫助我們進入暗森林十次,我們便不會再提起。
洛九夭心裏都開始吐槽了,他哪來的妻主?
真是說謊都不帶打草稿,溫時瑜也挺牛逼,你自己都沒有妻主,你還來這兒幹嘛?
但是洛九夭一想到溫時瑜之前的行為,估摸著是在心裏麵把自己當妻主了,也不由得感嘆一句,一根筋。
不論如何,也不能讓溫時瑜獨自一人麵對這兩人。
溫時瑜剛晉陞成為二星,但是洛九夭不想讓他暴露實力,給他手臂上的紋路拿粉底液擦了一顆星。
那倆人都是一星巔峰的實力,二打一,再加上說不準有什麼秘密武器,溫時瑜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想到這,洛九夭立馬掉頭回去,一邊在暗世界裏奔跑,一邊拿出之前自己的夜行衣,從頭到腳的籠罩了個遍。
也就幾十秒,就看到了那倆人,此時這裏的位置距離溫時瑜也不過幾公裡。
洛九夭立馬抽出自己的漏影刀,向上一躍,從暗世界裏麵跳了出來,刀往前一揮,那倆人立馬反應過來,往後一退,刀與其中一人的下顎擦過,留下一小道血痕。
那人擦了擦自己的下顎,摸到了自己的血,眼神立馬警惕,擺出了戰鬥姿態。
另一個人看著站在麵前分不清身份的洛九夭,小心翼翼的說。
“你是什麼人?”
洛九夭並沒有回他,單手拎著漏影刀,就靜靜的擋在他們麵前。
剛才那人再次問道。
“你我好像並不認識,你是不是認錯了人?我們還有要事要做,你誤傷我兄弟的事兒就在此作罷。”
那人剛說完,抬腿剛要繼續奔跑,洛九夭舉起手中的漏影刀,然後往地上輕輕一揮,土地上立馬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裂痕。
洛九夭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越過這條線,你們就得死。”
洛九夭剛才的這一擊,看著他們倆心驚。
但是洛九夭手臂露了出來,上麵的一星紋路又讓他倆瞬間信心大漲。
而那枚一星隻是洛九夭故意露出來的,那紋路是她畫上去的。
如果這倆人鐵了心的要去抓溫時瑜,那就不能怪她了。
那下顎線被劃了一道口的獸人明顯著急,目露凶光,脊背弓起,露出戰鬥姿態。
“狐金哥,跟他廢什麼話?一個小小的一星也敢來這攔路,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狐金聽完,也立馬擺出戰鬥姿態。
“狐雨,咋們上!”
話音剛落,這兩道狐狸影子就立馬出現在洛九夭麵前,而洛九夭的左右兩側也奔出大量的水柱和藤蔓沖向她。
可是下一秒,狐雨和狐金的眼前立馬暗了下來,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
隨後幾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他們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攻擊被打碎。
沒錯,就是碎了。
而且四周的黑暗並不是正常晚上的黑暗,而是那種濃的跟墨色一般,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倆人慌了,這是什麼能力?為何從來沒見過?
這時,狐雨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道冷意。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後響起。
“現在走,還能活。”
狐雨聽到聲音立馬以自己為中心,升起了一道超大的水龍捲,向四周席捲而去。
洛九夭往後跳了一步,拿出昆吾刀,雙刀放在一起,合成十字,往前劈砍了一個刀風。
下一秒,那一道水龍捲硬生生的被劈飛了出去。
這劇烈的動靜,讓狐金心裏湧出強烈的不安感,他大聲叫喊著。
“狐雨!你在哪!”
可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話,四周隻有無限的黑暗與安靜。
下一秒,黑暗消失,突然出現的陽光刺的狐金立馬閉上了眼睛,緩了一會後才睜開眼。
剛睜開眼,他的眼中滿是震驚,張開嘴想說些什麼氣,又說不上話。
狐雨就在自己的身邊,身上被密密麻麻的黑色的絲線吊在空中,扭曲成一個十分痛苦的形狀,那些絲線上麵這一滴一滴的流淌著他的鮮血。
而剛才的那黑衣人,十指上麵就綁著那些黑色絲線,而她自己本人又站在那些吊著狐雨的絲線上,看著狐金。
“再問一遍,你們找溫時瑜到底要幹什麼,還有,你們知道她妻主什麼秘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