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慕已經有些不記得自己進屋裏麵幹什麼,但是知道逆蝶好似答應了自己的求侶行為,並且告訴他,如果能獻上一個寶物,她就跟他在一起。
所以當阿秋慕出去看到還站在門口,要變成火人的阿子炎的時候,臉上直接就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容。
那姿態宛如一隻戰鬥勝利的公雞。
“哎呀呀,蝶蝶我已經接受了我的菜,還告訴我呀,隻要讓我給她尋得一寶物,就跟我結侶呢。”
阿秋慕的嘚瑟樣子,在阿子炎你的眼中就跟火藥桶一樣,將自己給點炸了。
下一秒他就手中凝聚出一個火球砸向了阿秋慕,阿秋慕眼疾手快的凝出水盾,一聲爆炸聲在院子中傳開,伴隨著雌性的尖叫聲,就開始了一場大戰。
洛九夭通過門縫往外看,隻看見阿秋慕和阿子炎正在院子中間異能對轟,而院子中的雌性早就逃到自己的房間裏麵了。
沒過多久,溫錦一腳踹開偏殿的大門,製止了他倆的行為之後,一隻手揪著一個人的耳朵就往外走。
而溫錦的身後跟著溫時瑜,走的時候溫時瑜還往洛九夭的房間看了一眼。
很快,溫錦就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主殿,剛坐在位置上,溫錦直接就指著阿秋慕和阿子炎破口大罵。
“你們倆長沒長腦袋?在那個地方打起來,你傷到別的雌性,你不怕獸神的怒火嗎?還有你,阿子炎,上午跟我告狀,說時瑜給別的雌性送餐時,有騷擾行為,我看你純屬放屁!你這麼做是故意把時瑜弄走自己去騷擾別人!”
溫錦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那頭低的恨不得埋在地裡的阿秋慕和阿子炎。
隨後又看向一旁一臉若無其事溫時瑜。
“時瑜,以後偏殿的餐還是你送,這倆小子太不讓人省心。”
“是。”
阿秋慕在一旁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
“可是蝶蝶都答應我了……”
這一小聲的嘟囔,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見。
溫錦直接手一拍旁邊的扶手上,腦袋有些青筋暴起。
“你剛才說什麼?大點聲!”
阿秋慕被嚇一跳,頭垂的更低了。
溫錦看他這樣更來氣,再一次大聲說道。
“我讓你再說一遍!”
阿秋慕直接抱著必死的決心,大聲喊道。
“蝶蝶都答應我了!說隻要能給她找一個寶貝,什麼都行,就答應跟我結侶!”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溫錦:這孩子是不是白日做夢?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那樣,逆蝶雌效能看上纔有鬼了。
阿子炎:這小子是不是蠢?喊那麼大聲,會以為這樣很帥嗎?但是這意思是不是誰尋來寶物都可以……
溫時瑜:蝶蝶?誰?啊,對,洛九夭沒告訴他們真名,但是要找寶物是什麼意思?但是她吃下了我的碧水珠,寶物的話我倒知道有一處……
阿秋慕:嘿嘿,我可真是一個為愛衝鋒的勇士。
溫錦有些頭疼的捏捏自己的鼻樑,沒想到這一群裏麵最靠譜的居然是溫時瑜。
他揮揮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退下,他想一個人靜靜。
隨後他們仨人都走出了主殿外,剛走出去阿秋慕和阿子炎又開始了針尖對麥芒。
阿秋慕又開始在阿子炎的臉上嘚瑟,阿子炎直接不屑的啐了一口。
“蝶蝶說的恐怕是誰先找到寶物,她就答應誰吧,你說如果我帶著寶物去找蝶蝶,她會不會……”
阿子炎這話一出,阿秋慕直接危機感拉滿。
對呀,他好像記得提點先是拒絕了他,然後才提出寶物的事兒。
也沒說必須得是他找到寶物啊。
阿子炎一看到阿秋慕臉上那瞬息萬變的表情,心裏驟然有底,看樣子自己猜對了。
於是乎,立馬轉身就走了,他要準備去尋找寶物去了。
阿秋慕也立馬動身,他可不能讓阿子炎得逞。
隻有溫時瑜站在原地看著他倆一左一右的背影默不作聲。
這個時候已經入夜,洛九夭正在和小八討論地圖上掃描出來的一處陰影地點。
“小八,你這地圖也不行啊,這掃描出來的黑漆麻坨的是什麼玩意兒?”
“哎呦,夭姐,這個世界上總有種力量,是我們也沒辦法對抗的嘛,他那處地方是有祭司結界保護的,除了他們自己人,或者是精神力更加強大的人才能進去之外,誰都沒辦法進去,探查都不行。”
“那裏麵肯定是有好東西,對吧。”
“那肯定的啦,假如你的彩票中了500萬,但是得過兩天才能兌獎,你不得鎖保險櫃裏嗎?”
“有道理。”
洛九夭於是決定今晚夜深人靜的時候,前去那裏一探究竟。
來都來了,對吧。
而這邊,阿秋慕和阿子炎一直在思考寶物的事兒,突然間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一個地方。
就決定去那了!
又到了半夜,洛九夭的生物鐘自然而然的醒了。
不行啊,心裏老惦記這事,就跟小偷一樣,半夜就醒。
這習慣等回到陸地上得改改了。
洛九夭一邊想著一邊從空間戒指裏麵掏出了昨晚去溫時瑜房間裏穿著那身黑色緊身衣,輕車熟路的套在身上,再根據小八給的地圖,伸出左手,融進了旁邊的黑暗之中。
不出1分鐘,就來到了地圖上的那一團烏漆嘛黑的地方。
這地方距離偏殿不是很遠,是一個巨大的珊瑚碉堡,組合而成的大門。
這珊瑚碉堡前麵縈繞著淡淡的白色的光芒,就是之前祭司們為保護這地方而做的屏障。
但是這種屏障攔不住洛九夭,她直接調動起自己的精神異能,把自己包裹其中,自然而然的就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那珊瑚碉堡大門就攔住了她的去路,洛九夭嘗試著推動,卻發現這扇大門不是僅靠蠻力就能開啟,門上閃著淡金色的紋路,也是之前祭司們留下來的一道‘鎖’。
洛九夭覺得裏麵肯定裏麵有著什麼好東西,反正自己藏500萬彩票肯定是不能上那麼麻煩的鎖,要是一億的話說不定能。
隨後洛九夭舉起自己的右手,將掌心對準最中間的紋路,嘴裏緩緩唸叨著獸文,一大片金白色的亮光從她的右手掌心湧起,隨後,門開了一條小縫,洛九夭閃身進去,那門又緩緩關上。
剛進去,裏麵漆黑一片,洛九夭下意識的跺跺腳,發現山洞裏麵毫無反應。
哎呀,上輩子留下來的聲控燈的本能反應。
隨後,洛九夭掏出他之前在係統商店買的大功率手電,一開啟,看清了前方的路。
這是一個十分狹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就是一個蜿蜒向下的樓梯。
洛九夭大步向前,走到樓梯口往下看去,手電筒的光亮照不到鏡頭,也不清楚這一段階梯有多深。
洛九夭撫摸了一下旁邊的崖壁,是乾燥的,這整個山洞就像是在海底中被隔絕開來的一樣。
她開始緩慢的向下走著,這一段蜿蜒的樓梯,她至少走了10來分鐘,手電筒燈光亮才照清下方的路。
到了最下邊依舊是一條筆直的道路,但是兩邊的崖壁上明顯長出了青苔,濕度上漲了許多。
空氣中帶著潮濕的味道。
而且洛九夭好像還聽到了腳步聲。
她立馬關掉手電,將自己貼在邊緣處,與黑暗化為一體。
隻聽到一陣十分輕微的腳步聲,在朝著遠方走去,隻怕這人比她早來個幾分鐘。
洛九夭悄悄地探出腦袋,就看到一個黑影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洛九夭確認了安全距離之後,啟動異能,躲進黑暗裏麵,在黑暗之中跟著他。
那人也是拿著黑色的鮫紗將自己完全籠蓋,看不清樣貌。
洛九夭能夠感受的出來他的實力根本不及她,但是自己還沒必要現身,說不定對方能帶著自己去找想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就這樣跟了將近快20分鐘後,那人停了下來,洛九夭也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力量。
前方有一個衝天的石柱,石柱上麵好像還有一道蜿蜒的身影,那蜿蜒的身影好似被四周伸出來的鐵鏈鎖著,畢竟下麵太黑,隻能根據黑影來判斷,什麼都看不清。
隨後洛九夭就看到她一直跟著的那個黑影,手中掏出來一片鱗片,舉在腦袋上。
隨後石柱上的那個黑影動了,像一條蜿蜒的大蛇,那大大的腦袋湊到了鱗片附近,好似在觀摩,又好似在輕嗅。
隨後洛九夭就聽到那條大蛇開口了。
“是溫錦的鱗片,但是還不足以拿走那件東西。”
聽到這話的黑影急了,將鱗片塞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著急開口。
“憑什麼不能?我父王的鱗片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嗎?”
洛九夭一聽這聲音,發現居然是老熟人,阿秋慕。
看來他是想在這兒騙走寶物,然後好去找‘蝶蝶’啊。
洛九夭已經在心裏有了答案,這一塊地方肯定有寶物,但是怎麼拿走卻成了一個問題。
自己還是在一旁,再觀摩片刻。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腳步聲響起,阿秋慕被嚇得一激靈,急忙搖晃腦袋,在四周找尋著能躲身的位置。
隨後他躲到了一塊大岩石的後邊,正好完美的將他擋了起來。
阿秋慕剛躲好,就看到那新來的黑衣人,站在了他剛才的位置。
那大蛇一般的黑影蜿蜒在石柱上,輕飄飄的開口。
“來者何人?所謂何事?”
隨後就見那人也掏出了一塊鱗片,這一次的大蛇都懶得往前湊,在那鱗片掏出來的一瞬間,它已經聞出來了。
“溫錦的鱗片不行,拿回去吧。”
這一次那黑衣人聽到這話,一把扯下自己臉上的黑紗,指著自己的臉質問著那大蛇一般的黑影。
“我,你看看我,我是他親兒子,我還不行嗎?”
洛九夭在一旁吃瓜,這不阿子炎嗎,看來阿秋慕傳達訊息傳達的很成功啊。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而躲在一旁的阿秋慕再看到阿子炎露頭後,自己也不躲了,直接從石頭後麵跳出來指著他。
“好你個阿子炎,居然敢偷父王的鱗片來這騙寶物,你有何居心?”
阿子炎被突然出現的阿秋慕嚇了一跳,但是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反而沒那麼害怕。
“阿秋慕,大晚上的,你躲在那兒幹什麼?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阿秋慕也不裝了,直接扯下自己臉上的鮫紗。
“我是父王派這來巡邏的,倒是你,居然想以父王的名義偷偷的騙出去寶貝,你等我回去將這件事兒稟告父王!”
阿秋慕一點也不帶怕的,因為他沒被抓個現行,他怎麼說阿子炎也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是阿子炎可不一樣,他是被他抓了個現行,回去稟告父王,他也沒辦法反駁,那自己的競爭對手就可以少一個!
皆大歡喜!
就在阿秋慕還沉浸在沾沾自喜中時,那蜿蜒在石柱上的身影開口。
“你們倆剛纔不都是做同樣的事兒嗎?怎麼又成巡邏了?”
就這一句話,將全場的氣氛安靜下來。
阿秋慕無語,阿子炎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笑。
石柱上的身影哪懂的這些彎彎繞繞,它隻知道它被鎖在這兒看守這件東西,幾百年來很少有人來這兒跟它聊天,思想也就成了一條筋,有什麼說什麼。
阿子炎雙手一揣,挑釁一般的看著阿秋慕,而阿秋慕則是漲紅了臉。
特別像小孩被大人戳穿謊言時的樣子。
隨後阿子炎擺擺手。
“既然如此,咱倆就當誰都沒見過對方,一起退出這裏,如何?”
還沒等阿秋慕答應下來,那石柱上的身影又再次出口。
“為什麼要當沒見過?你們不是來了嗎?等到時候溫錦找我,我得告訴他的。”
阿子炎和阿秋慕聽到這話都想給它跪下了,就不能當做沒看見嗎?這要是讓溫錦知道了,得把他倆吊起來打。
阿子炎率先開口。
“這位守護獸大哥,能不能當做沒看到過我們倆來?你看我們倆也沒拿走什麼東西,你就別告訴我們父王了。”
那石柱上蜿蜒的身影再次向下,腦袋湊到了阿子炎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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