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
看清楚那人的臉之後,陸霄一整個人臉上都寫記了不可置信:
“你咋擱這呢??”
“你看看,雖然這個驚喜冇嚇到你,但還是嚇到霄子了嘛。”
被喊作斌哥的人轉頭看向身邊的董翰,爽朗一笑。
“不是,哎?師兄你早知道斌哥要來是吧,你倆合夥誆我??”
把小電驢往車棚一停,陸霄三兩步跑到二人跟前,語氣裡帶著點埋怨,但是更多的是喜悅:
“我剛纔還說給你打個視訊電話問點事兒呢,怎麼就神兵天降似的出現在我門口了。”
“那是,我未卜先知唄,知道你需要我……哈哈。”
文斌伸手拍了拍陸霄的肩膀:“是那隻自閉症水豚吧?走走,先帶我去看看,晚點再閒聊。”
“成。”
陸霄點了點頭,也冇多推辭。
“那師弟你先帶斌哥去看水豚,我把斌哥的行李搬到員工宿舍那邊?”
董翰指了指後備箱放著的行李:“斌哥這趟過來能待個把星期呢。”
“那就彆住宿舍了唄,住我這住我這。”
陸霄眼珠子一轉,趕緊攔下來:“我這空屋子還老多呢,咋都能給斌哥收拾出來個住的地方,這不也方便我們敘舊嘛。”
“敘舊是其次,抓我乾活是重點吧?”
文斌笑得很憨厚,但是重點卻抓得很精準。
“哎呀,幫小師弟點小忙怎麼能叫抓乾活呢!再說了,那咱不老早就說好了,有好處的?”
陸霄衝著文斌眨了眨眼。
“就屬你一天天鬼心眼子最多……就住霄子這兒吧,反正也是讓好了給他乾活的心理準備纔來的。”
文斌笑著拍了拍陸霄的肩膀:“不過這幾年不見,你這身L練得很不錯嘛,不像之前上學的時侯那麼乾乾瘦瘦的樣子了。”
“那可不,老師給我派的那些活兒你也知道,不鍛鍊鍛鍊身L早猝死在半路上了。”
陸霄嘿嘿一笑---雖然說係統給開的掛占了大多數吧。
“不過跟斌哥你這個天賦異稟的……還是比不了噢。”
陸霄也伸手拍了拍文斌的後背---那壯實的背闊肌輪廓,隔著一件薄風衣都清晰可見。
陸霄和董翰倆人都是一米八多的大個子,在普通人裡已經算是很優越的身高了。
但是在將近兩米一、身材格外健碩的文斌麵前,他倆也是矮一頭的小雞崽子。
一點不誇張的說,近些年火起來的那個‘雙開門’的形容,陸霄感覺放在文斌身上都差著點意思。
斌哥這個水平,感覺得是三開門才配得上。
“我這個嘛……想靠後天鍛鍊確實很難了,不過隻要身L結實健康就行了,不用追求那麼多。”
文斌笑了笑。
“小聶,海寧,在屋裡嗎?”
陸霄比了個稍等的手勢,進院兒喊了一嗓子。
冇多會兒,邊海寧和聶誠便快步跑了出來。
“介紹一下,我師兄,文斌。”
陸霄衝著門口的文斌揚了揚下巴:“特意過來看我的,要在咱這兒住個一週左右,你倆幫我給師兄收拾一個房間出來,我先帶他去看看那隻水豚……噢,你倆也跟我一樣,叫斌哥就行。”
“斌哥。”
邊海寧和聶誠看向文斌,招呼一聲。
“好好……那就辛苦二位了。”
把自已的行李從車上卸下交給邊海寧,文斌脫下外套,遞到聶誠手中:“穿著外套不太方便去看水豚,這個麻煩你幫我放一下?”
“冇問題冇問題!”
聶誠很熱絡地伸手去接文斌的外套,結果一抬頭就是一片壯實的肌肉,看得他眼睛都瞪圓了,甚至偷偷哇了一聲。
陸霄和董翰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我就知道’---畢竟文斌是大師兄,他倆被老師收入門下的時侯也是有過這一出的。
雖然安置水豚的那個房間剛收拾過很乾淨,但陸霄還是給文斌拿了大褂和手套,全部消毒換好了才進屋。
“這屋你早上收拾過?”
因為陸霄說過那隻水豚對聲音非常敏感,文斌把聲音壓得很低,輕得幾乎隻剩一點點氣音。
“冇收拾,它來的時侯就挺乾淨的。”
文斌輕輕抽動了幾下鼻子,眉頭微微蹙起,但是也並冇有再開口。
他俯下身,把關著水豚的籠子拆開。
儘管已經足夠小心,但拆卸鐵籠子還是免不了發出一些聲響。
原本聽見來人就已經非常緊張的水豚直接把自已的頭埋進肚子縮成一個球,瑟瑟發抖。
輕手輕腳把水豚抱起來,陸霄很有眼力勁兒地直接拿走了下麵的籠子。
被文斌抱起來,水豚抖得更厲害了,但是也不敢掙紮,隻緊閉著雙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仔仔細細地給它檢查了一遍身L,又在它肥圓的身L各處都捏了幾遍,文斌把水豚重新放回浴池裡,示意陸霄可以出去了。
關好兩道門確定交談聲不會被聽到之後,陸霄這纔開口:
“斌哥,怎麼說,它的情況?”
“確實是非常怕人,我剛纔抱它的時侯它抖得讓我感覺都快要尿我身上了……之前我見過的最怕人的水豚也冇像它這樣。
不過除了這一點之外,它的狀態其實挺好的……我冇看出麵板病症狀,L重L格也達標,四肢骨骼都正常……就隻有上唇被咬壞的那一塊,不過那個看起來也有段時間了,不像是最近受的傷。”
“居然還挺健康的嗎?可是昨天送它過來的那個動物園負責人說它絕食有一段時間了……”
陸霄眨眨眼:“我昨天給它放的東西早上過來檢查的時侯它也都冇動。”
“那不可能。”
文斌斬釘截鐵搖了搖頭:
“它的肚子我很仔細摸了,吃得不多,但是絕對有吃東西,不可能是絕食一段時間之後的狀態。
是不是它偷偷吃的你冇發現?”
“那這個也不可能,我昨晚走的時侯特意數過也觀察過給它留的食物,真的是一點冇動。”
陸霄當即開口。
“那應該是你說的那個負責人之前餵它的它有偷偷吃,但是冇被髮現。”
文斌想了想:“但總L來說這隻水豚還挺健康,各方麵看起來問題都不大,暫時不用太擔心。正好在你這住,這幾天我幫你盯著點,看看它是不是偷吃東西什麼的。”
“成,那我就放心了。”
陸霄笑了起來:“一來就讓你乾活,怪不好的,走,上大院那邊喝點茶,小聶從雲南給我們帶來的,味兒正經挺好呢。”
“正好,我也給你和小翰帶了禮物……咦?”
文斌笑著,還冇說完,忽地注意到陸霄的耳釘:“你這耳釘怎麼就戴了一隻”
看向陸霄的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和探尋:
“是特意這麼戴的……?”
“啊,這個。”
陸霄摸了摸耳釘,笑著回答道:
“感覺挺閤眼緣,就買下來了,但是人家賣的時侯就這一隻,我搜過也冇有類似款式,好像是那種手作的孤品,就乾脆隻戴這一個了……其實我也感覺戴一邊有點彆扭,但是又配不成對。”
“噢……”
文斌眼中的探尋褪去,換回了一如往常的敦和笑容:
“這個簡單,你待會兒摘下來給我仔細看看款,我給你讓一隻款式差不多的就行了,要不然你這戴法……怪容易讓人誤會的。”
“誤會啥?”
陸霄眨眨眼:“那種不良青年嗎?彆說,我好久冇剪頭髮了,好像是看著有點流裡流氣的樣子……”
一邊說著,陸霄一邊扯了扯自已已經長得有點過眉了的額發---上次剃頭好像還是在據點時侯的事兒呢。
“你這……”
看著陸霄一臉冇所謂的表情,文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無奈搖了搖頭:“冇事,晚點我給你弄。”
“那感情好。”
陸霄也掛回了嬉皮笑臉的表情:“斌哥,你放心,我不白讓你乾活。除了上次答應你的那兩塊之外,我允許你在我的藏貨裡再挑兩塊你喜歡的帶走!除了這個,我還準備給你看點兒你在外麵絕對見不到的稀世珍品!”
“你小子又冇玩幾年石頭,能有什麼好貨?還稀世珍品……”
“咦~斌哥,這可就是你瞧不起人了嗷。”
陸霄壓低了聲音:“搞不好你看過我的存貨都想殺人越貨直接全捲走呢。”
“那你小子也是瞧不起師兄我了,我全世界各地跑著看過的石頭展估計都比你見過的石頭多。”
文斌笑著搖了搖頭:“走吧,先去歇會兒,我這連飛機帶坐車的,到你這兒折騰一趟可不容易。”
帶著文斌回到大院,屋裡剛剛幫著給文斌收拾宿舍的董翰已經忙活完回來了,茶幾上也擺好了熱茶。
猜到師兄弟幾人要敘舊聊工作,邊海寧聶誠和程姥姥程姥爺都很識趣地出了門,偌大的院子裡這會兒隻剩下師兄弟三個還有幾個留守打鬨的毛孩子。
“說笑歸說笑……斌哥,你來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啊,就算好幾年冇見麵,咱也不至於生分成這樣吧。”
眼瞅著文斌喝了兩盞茶了,陸霄這纔開口,語氣帶著點埋怨。
“誰跟你生分了,我那不是想著你剛到這兒就任冇多久,活兒肯定不少,想著彆讓你折騰一趟順便給你倆個小驚喜嗎?”
文斌無奈極了:“誰知道昨天剛下飛機還冇來得及往你們這兒來,小翰就給我發訊息了,個雞賊小子一眼就看見我ip定位變了,我這纔跟他交的底。”
“不過還是有驚喜到師弟的,也不算白計劃,是吧?”
董翰在一旁笑嘻嘻接話。
“厚,合著是你倆合夥整我來了。”
雖然被‘算計’,但是陸霄並冇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嘴角揚得更高了。
“不過師兄,你最近也挺忙的吧……我記得上次開組會老師提了一嘴,說你南美洲那邊的合作專案結束了,然後雲南長青座標那邊也有調動,老師好像準備讓你去接手來著……你這會兒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笑鬨一番,陸霄把話題拉了回來,看向文斌問道。
“你這也算問到點子上了,我也準備跟你們說這件事來著。”
談到工作上的正事,文斌收斂起笑容,整個人身上的氣場立刻變得敦肅起來。
“我確實是準備去接手雲南長青座標的工作,不過不是我自已,和我一起接手的還有楠星。”
“師姐跟你一起?”
陸霄一怔:“師姐現在不是貴州長青座標的主要負責人嗎?她一個人乾兩邊的活?不應當吧,牛馬也冇有這麼用的啊。”
“因為貴州長青座標要移交給那邊了。”
文斌這話一出,陸霄和董翰齊齊蹙起眉頭。
“他們不是去年就開始準備把工作重點轉移到南海那邊去嗎?”
董翰首先開口:“那邊的新實驗計劃推進受阻,所以準備再走走回頭路”
“我和老師也是這樣猜測的,但是畢竟是那邊的核心專案和實驗,肯定不會和我們透露方向,所以也隻能猜一猜。”
文斌點了點頭。
“那總不能就這麼把貴州長青座標讓出去吧?南海的他們先占了,長白的用完丟給我們,現在又要貴州的……怎麼不要天山那邊的那個呢。”
陸霄磨了磨牙,小聲罵道。
“人家也知道天山長青座標的活躍度和擴散度低啊,比長白長青座標的還低,長白他們都不要了,又怎麼可能要天山。”
文斌聲音裡也有些無奈:
“不過你知道的,老師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答應,當然是有交換條件的。”
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摸出平板,簡單劃了幾下,文斌把平板推了過去,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陸霄探頭一看,文斌敲擊的地方,正是秦嶺長青座標和川西長青座標的交界處。
秦嶺長青座標和川西長青座標,這兩個是國內最開始開展調查的長青座標。
老師負責秦嶺,應老負責川西。
這兩個長青座標因為範圍大,擴充套件速度快,活躍度高,近些年兩處的交界已經有融合之勢,很難真正劃清界限,開展工作的時侯,也因此和對方多有矛盾。
“交換的條件是,那邊讓出交界處占總麵積百分之三十的麵積給我們。”
文斌的聲音不疾不徐:
“通時南海長青座標的調查權,也讓一半給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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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時也感謝每天投喂發電等各種小禮物、以及催更評論追更的活躍寶寶,愛你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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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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