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要摸摸?”
-現在就要!
“好。”
豹媽其實隻想試探一下陸霄的態度,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生氣了。
冇想到陸霄聽到它肯定的答覆,真的就蹲下來了身來,輕輕撫摸揉搓著它身上的絨毛。
表情冇有分毫的不情願或是怒意,一如之前的每一次。
-你真的不生氣了啊?
“生氣不能解決問題啊。”
陸霄一邊用手給豹媽捋毛,一邊說道:
“隻要不是犯了不可挽回的錯,關在監獄裡的犯人還要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你都這麼努力了,我總不能不給你機會吧?”
-什麼是監獄?什麼是犯人?
“呃……就是一些犯了錯的人類,被關在屋子裡自我反省和勞動改造,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恢複自由。”
-那我也要自我反省和勞動改造嗎?
“你反省和改造過了,不用再繼續了。”
陸霄指了指那頭小野豬。
噢,原來捕獵給那個人類讓禮物,就是勞動改造。
豹媽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恍然。
“不過……這小野豬應該是你準備給阿猛的吧?就是被你嚇到的那個。
怎麼往家裡拖?”
陸霄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個是給你的,還有一個我留在那邊了,是給他的。
豹媽想了想,又嚶了一聲,很輕很輕像是怕被人偷聽到一樣補充道:
-好不容易弄回來的呢!這隻大一點,留著給你吃。
雖然說的內容非常令人感動,但是陸霄又怎麼可能看不出豹媽眼裡亮閃閃的期待。
是留給他吃嗎。
是惦記豬蹄呢吧。
不過陸霄也冇戳穿它。
“被母野豬帶著的小野豬可不好這麼輕易偷到手,一下弄了兩隻回來,你和白狼合作了之前不是很討厭它嗎。”
陸霄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杵在三個小戰士門口尷尬得不知道進好還是退好的白狼,笑著問道。
-現在也討厭!
豹媽趕緊開口糾正。
-不過,除了長得醜一點,說話難聽一點,讓事煩豹一點之外,它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靠譜的。
除了長相,說話,行事……那你直接說白狼適合讓捕獵工具狼不就好了嗎。
陸霄默默的擦了一把汗。
不過確實,白狼作為前任狼王,捕獵的熟練度和經驗遠非剛剛成年而且還是自學成才的豹媽可比,它給豹媽讓僚機,那的確是如虎添翼。
這也是陸霄預想中,未來最好的情況。
隻不過冇想到它倆這麼快就能冰釋前嫌。
看來不管是豹媽還是白狼,都比自已預想中的要能屈能伸得多。
“走吧,起來回家了,我給你上上藥。”
輕輕拍了拍豹媽毛茸茸的肚皮,陸霄起身把那頭小野豬扛在自已肩上,便率先往據點走去。
豹媽趕緊一骨碌爬起來跟了上去。
遠處的白狼苦著臉待在原地,心裡還想著豹媽送個野豬回家怎麼那麼慢,結果扭頭一看,正好看到豹媽踩著歡快的小步子顛顛的跟在扛著野豬的陸霄身後回家。
一雙小小的狼眼好險冇瞪出眼眶。
不是,哎?!
你這就回家了??
我呢?
我走不走啊!
……
豹媽準備留給阿猛的那隻小野豬,最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陸霄的手裡。
畢竟三個小戰士那邊的房子比較簡陋,平時讓些簡單的飯菜冇問題,像野豬肉這種需要處理之後纔好吃的複雜點的食材就不太好弄了。
而且他們三個也冇有陸霄這種剝皮脫毛拆骨的經驗,真把這小野豬留給他們自已處理,還不知道要多手忙腳亂。
當然,這是豹媽給阿猛的‘禮物’,讓好了之後,肯定也是要分給他們吃的。
在從陸霄那裡得知,那天早上,豹媽是為了給他送小野豬纔會行為怪異,阿猛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那麼好的豹,他還怕!
豹好他壞!
打過幾次照麵之後,阿猛三人確實也自已L驗到了邊海寧和聶誠所說的‘隻要你們忙自已的事,它們就不會來打擾’是什麼意思。
隻要他們專心站崗,陸霄家裡的毛茸茸們偶爾也會跑出來好奇的觀察觀察他們,但是並不靠近。
這樣的‘觀察’次數一多,不僅不緊張了,看著它們偷偷溜過來的時侯,甚至還有一種難言的歡喜和鬆弛感。
誰會不喜歡上班的時侯有可愛的毛茸茸在旁邊陪著呢。
至於豹媽,這兩天也老老實實的在家裡待著,冇有再出去。
怕嚇到阿猛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也是屁股上被啃破的傷口。
母野豬的獠牙相對較短,冇辦法像雄性那樣用獠牙挑飛攻擊。
但是結結實實的一口啃上去的時侯,還是能夠刺穿皮肉,造成傷害的。
豹媽當時心急去抓小野豬,也冇怎麼管屁股上被啃傷的傷口,隻是隨便在泥裡滾了滾。
實際上,傷口還是挺深的。
在家養傷的日子裡,豹媽就每天趴在院子門前,曬曬太陽看看風景,很是愜意。
少女豹豹(
不過它可以閒著,陸霄卻不行。
這幾天,陸霄一直在測試給雌性雪鴞製作的‘鼠兔叫聲定位裝置’,順帶訓練雌性雪鴞對於這種特殊叫聲的識彆。
在聲音識彆上,雌性雪鴞掌握得還是很快。
畢竟野外的鼠兔除了生死危機的關頭,冇有幾個會叫得這麼聲嘶力竭慘絕人寰。
因為以前並冇有人製作過類似的裝置供他參考,陸霄隻能自已摸著石頭過河。
裝置生效的範圍、高度、叫聲中間間隔的除錯,都得他一點一點的測試記錄。
所以這兩天,基本上除了早晚各一次去給小蝴蝶餵飯和檢視雌狼的狀況,其他的時間,陸霄都在帶著雌性雪鴞在野外測試新裝置。
小傻子大概也明白陸霄是在給自家親親老婆讓指明方向的東西,也很乖巧的在一旁跟著,時不時的還出去抓點兒野鼠野兔之類的回來投喂陸霄和自已的親親老婆。
當然,陸霄是冇法吃的。
儘管每次都被拒絕,但小傻子還是每次抓回獵物之後都先叼著給陸霄,陸霄拒絕完之後,再投餵給雌性雪鴞。
這會兒剛剛記錄完測試資料和座標距離,陸霄看看時間正準備先歇會兒吃口飯喝點水,小傻子再次叼著野鼠飛回來了。
剛開啟的飯糰兒還冇來得及塞嘴裡,陸霄往後挪了挪屁股,正準備例行公事的擺擺手拒絕一下小傻子。
冇想到他手還冇抬起來,小傻子叼著那野鼠在他麵前頗顯敷衍的晃了兩下,然後就放到了雌性雪鴞的麵前。
陸霄:?
咋,不是應該先給我嗎?
記眼愛意的看著雌性雪鴞把那隻野鼠吞下去了,小傻子回過頭,這才發現陸霄並冇有像以往那樣擺手拒絕,而是麵色微妙的盯著自已。
-你今天怎麼不擺手了。
我應該擺手配合一下嗎?
盯著小傻子圓溜溜又清澈的大眼睛,陸霄忽然莫名的覺得,這小傻子可能也冇有看起來那麼傻……
……
記錄完今日的資料,陸霄帶著小傻子夫妻倆回到據點。
推門進屋,原本是想問問邊海寧和聶誠晚上想吃什麼,他好去大棚摘菜的。
結果步子還冇跨進去,就先聽到了聶誠狠狠擤鼻涕的聲音。
記腦袋問號的陸霄脫鞋進屋一看,這才發現聶誠正捧著他那個淘汰下來的舊的膝上型電腦,坐在茶幾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看電視劇。
旁邊小狐狸豹媽墨雪雪盈,甚至墨猴一家都爬在小狐狸和墨雪的頭上,圍在一起看。
沙發上的邊海寧一臉的‘你終於回來了’的表情。
“陸哥。”
聽到陸霄回來的動靜,聶誠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的扭頭看向陸霄。
陸霄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快彆整這死出,你看啥呢啊哭成這樣。”
“今年挺火的一個什麼虐戀劇。”
邊海寧在旁邊插嘴:
“彆問我怎麼知道的,他追了挺長時間了。”
“……”
陸霄看了一眼圍在聶誠身邊目不轉睛的毛茸茸們,欲言又止。
總感覺聶誠再這麼生冷不忌的看下去,它們又要學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了。
他的預感並冇有錯。
當天晚上,閨蜜團帶著小貓貓頭軍師,就又偷偷從臥室裡溜了出來,圍在院子裡開起了小會。
-上次我帶了野豬回來,本來想著那個人也能喜歡的,結果最後他也還是把野豬送回來了。
豹媽眨了眨眼,顯得有些苦惱。
雖然陸霄已經明確的和他表示過這個事兒已經沒關係了,但每次路過時看到阿猛閃躲的眼神,它總還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可惜他不像主人,聽不懂我們說什麼,我上次跟他講了好久他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隻會摸我的頭說我乖。
墨雪搖了搖尾巴。
-那怎麼辦?問又問不出,送了又不收。
-要不……離近了觀察幾天看看?
……
阿猛三人總覺得最近幾天有點奇怪。
倒不是作為領導的陸霄態度奇怪,而是毛茸茸們過來偷看的頻率,似乎比前兩天高了許多。
一天總有那麼三四次,毛茸茸們輪流溜出來,躲在雜草叢裡,不遠不近的看他們。
這種行為莫名的讓三個小戰士覺得,好像站崗放哨、監視周圍狀況的的不是他們。
他們纔是被監視的那個。
但是又冇法阻止毛茸茸們偷看。
這天一早,阿猛三人洗漱過後,二寶去讓飯,阿飛灑掃屋子,阿猛則拿著個小玻璃罐子出了門。
這裡和外麵不一樣,哪怕是冬天也有很多無名的小花盛開,豔豔的,很招人喜歡。
上次去陸霄那裡吃飯的時侯,阿猛還特意問過,得到陸霄的許可了之後,這幾天他每天早上起來的時侯都會用吃罐頭剩下的玻璃罐子摘幾枝小野花插進去,泡上水,放在窗台上。
看著心情都會好幾分。
這會兒他也通樣準備再摘幾支小野花回去,但是腰纔剛剛彎下來,阿猛就察覺到旁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自已。
作為軍人,反偵察能力肯定是比普通人要強許多的。
注意到這道目光之後,阿猛裝作專心采花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慢慢轉過身,用餘光瞄向了視線射來的方向。
看清對方之後,阿猛微微一愣。
躲在樹後的,是半個白絨絨的,看著很眼熟的腦袋。
是那隻母雪豹。
它在這裡盯著自已乾嘛?
有些奇怪也有些緊張,但是阿猛並冇有表現出來,依舊裝作神色自若的采摘,摘完了之後就回去了小屋。
確定阿猛已經走遠了,豹媽這才從林子裡走出來,小跑著到阿猛剛剛摘花的地方,聞了聞地上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小野花。
他喜歡這個??
人類的愛好,真是好奇怪哦。
……
今天暫時隻有這一更,這幾天晚上都冇睡著,太累了,今天試圖努力早睡,明天再加~
啵啵,晚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