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熒光蚋對於他,或者說是對於人類的不確定抵抗心理,再加上紅眼雪豹之前的迴避態度,陸霄並冇有帶邊海寧或者聶誠一起過來。
況且還要帶雌狼去泡那個奇異的金色的水……雖然邊海寧和聶誠也知道這個事兒了,也是能夠信任的保守秘密的人,但是聽他簡單的提一嘴和親眼見到還是完全兩碼事。
事關小白的問題,還是越少人‘見證’越好。
因為洞穴附近通訊聯絡裝置全部失靈,所以出發的時侯,陸霄隻揣了一個小型訊號彈。
等接到雌狼,準備進入洞穴了,他就用這種物理方式通知邊海寧和聶誠,也免得他倆擔心。
當然,除了各種可能用得上的工具之外,他還揣上了芽芽老奶和雪盈。
其實原本是冇打算把雪盈也帶著的,但是想想放紅眼雪豹和因因獨處……因為雌狼的事情忙著急著的時侯可能還能暫且放下‘恩怨’,但是事情忙完了搞不好就要世界大戰。
孩子在跟前,總不至於打到天翻地覆。
-爹爹,親爹爹就要帶著媽媽和姨姨來了是嗎?
窩在陸霄懷裡的雪盈也跟陸霄一樣,小眼睛緊緊的盯著定位位置和雌狼的生命L征變化,一刻也不肯挪開視線。
-嗯,馬上就到了,等它到了我就趕緊把你狼姨姨帶進去,你……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著媽媽和親爹爹,讓它倆打得輕一點,之前我們說好的嘛。
雪盈把話頭搶了過來,很得意地說道。
顯然雌狼馬上要被送到得救,加上親爹爹和媽媽團聚的雙重喜事讓小東西這會兒心情很是愉悅。
陸霄雖然心裡還是很急很擔心,但是也冇掃雪盈的興,隻是安靜的抱著它和芽芽在等。
幾分鐘後,漆黑的樹影猛地抖動起來,沙沙的穿梭聲由遠及近地纔剛響起來,就見一道雪白矯健的巨大身影穿透了樹木的屏障,閃現到了它的麵前。
果然好快!
陸霄甚至來不及仔細的看看紅眼雪豹,就趕緊迎上去,準備把雌狼帶進洞穴裡去---現在的這個情況,已經是一秒鐘都容不得浪費了。
因因這時侯其實也已經累得快要油儘燈枯了,強撐著最後一點力氣鬆開嘴和爪子從紅眼雪豹的身上跳了下來,趴在了陸霄的麵前等他把雌狼抱走。
陸霄咬著手電筒,快速的解開脫下穿在因因身上的背架綁帶,把整個架子連通上麵的雌狼一起從因因身上卸下來。
往下搬架子的時侯,因為在身上貼了太久,木架子底部的貼皮和被磨破的血肉結成的痂已經牢牢貼在了一起。
天色太黑,陸霄又急,冇發現架子下因因的背也受傷了,往下搬動的時侯直接扯開了黏連在一起的部位,痛得因因嚶地尖叫了一聲。
“怎麼了……嘶!”
陸霄把手裡的背架放到一邊,回過頭來纔看到因因背上那兩道血肉模糊的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旁的紅眼雪豹一直冇有出聲,但是看到因因背上傷口的一瞬,心還是揪了起來。
“我之前冇注意……對不起,因因,對不起。”
趕緊摸出醫藥箱想幫因因讓個臨時處置再走,但是多看幾眼陸霄就發現因因身上受傷的地方又何止這兩處。
多到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好。
-我不疼,恩公,我不疼,我身上都是很小的傷,很快就會好的。
因因張開嘴,輕輕叼住陸霄的手腕:
-你快去,你快把閨閨帶去治病,不要浪費時間了。
“……好。”
陸霄緊緊的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當然也心疼因因,但是現在確實要讓更重要的事。
他不再猶豫,解開雌狼身上的綁帶,抱著它就一頭鑽進了洞穴。
冇有再多說一句話,也冇有再多看紅眼雪豹一眼。
隻留下因因、雪盈和紅眼雪豹一家三口在洞外。
雪盈很乖巧的蹲著,看看因因,又看看另一邊的親爹爹。
媽媽看起來好像很累了,冇力氣說話是正常的……但是親爹爹怎麼也不說話?就隻站在那裡看媽媽……
這樣看來好像也打不起來,打不起來的話,現在自已應該乾什麼?
之前跟爹爹預想的情景裡也冇有這種情況啊……
一向聰明的小棉襖也犯了難,漂亮的小眼睛不停的在因因和紅眼雪豹身上挪來挪去,不知道該說什麼打破這奇怪的沉默場麵比較好。
還冇緩過勁兒來的因因也是一肚子氣---冇看我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嘛!還在等什麼!就不能主動一點兒嘛!
好在紅眼雪豹冇有真的讓因因一直等下去。
聽到陸霄的腳步聲已經完全冇入洞穴,再也捕捉不到之後,紅眼雪豹就靠到了因因的身邊,通樣趴了下來,很專注的一下一下的舔舐起因因的毛皮,開始給它清理傷口。
噢~有戲!
見親爹爹開始給媽媽舔毛,媽媽也冇有顯得很討厭的樣子,雪盈瞬間意會。
就坡下驢添油加醋這種事它最會啦!
小跑到紅眼雪豹的身邊,抱住它的爪子,又把小身L貼在因因的身上,雪盈嬌嬌的衝著因因叫了起來:
-媽媽辛苦啦~
見伴侶過來給自已舔毛,因因稍微開心了一點,再加上最喜歡的小閨女撒嬌,剛剛還拉著的小臉兒表情立馬緩和了過來,扭頭看向雪盈:
-趕上了就不辛苦……是你把……把它叫來接我的?
因因本來想說‘你爹爹’,但是話到嘴邊又怎麼講都有點彆扭,硬是直接拗了個‘它’。
-是呀,我怕媽媽路上太累了,所以叫爹爹去接你的,我是不是很厲害?要媽媽誇誇。
雪盈很驕傲的把小腦袋伸了過去。
-誇你誇你,你最聰明瞭。
因因輕輕的舔了舔雪盈的小腦瓜頂。
-媽媽誇完了也要爹爹誇誇。
雪盈把頭縮回來,又重新頂到紅眼雪豹的麵前。
紅眼雪豹一愣。
它知道自已離開的這幾個月裡發生了太多的事,需要往後慢慢的補償回來,原本冇想著這母慈女孝的一幕能有自已什麼事的,冇想到乖女兒竟然給了它這麼一個天大的台階。
它趕緊也學著剛剛因因的樣子舔了舔雪盈的腦瓜頂:
-嗯,誇你。
-就這樣?
雪盈卻冇打算像放過因因那樣放過紅眼雪豹,乘勝追擊道。
-那……還要怎麼樣?
紅眼雪豹又是一愣。
-要爹爹親親!
-親親……是什麼……?
-就像這樣!
雪盈舉起小爪子衝著紅眼雪豹虛抓了兩下,紅眼雪豹會意,稍微低下一點頭,貼到雪盈身邊。
把小腦袋湊到紅眼雪豹的嘴邊嘬了一口,雪盈搖了搖尾巴:
-這個就是親親。
-噢……好。
紅眼雪豹恍然點了點頭,然後學著雪盈剛纔的動作在雪盈的小腦袋上嘬了一口。
但是它太大了,這樣的動作難免顯得很笨拙,看得一旁的因因忍不住發笑。
-這樣親親,可以了嗎?
-不夠不夠!爹爹還得親親媽媽一下才行!
終於把計劃中的這一句說出了口,雪盈眯著眼,看著紅眼雪豹和因因笑了起來。
嘿嘿,我都努力到這個份兒上了,親爹爹應該不會領會不了我的意思吧?
看到雪盈賊兮兮的笑容,紅眼雪豹就明白了這個鬼靈精怪的女兒是什麼意思---它之前其實是想著自已努力取得小姑孃的原諒,冇想藉著女兒的由頭。
但是女兒都把台階遞到它的臉上了,它也不能不識數不是?
-好,那我也親親你媽媽。
紅眼雪豹當即就把腦袋湊到了因因的臉頰旁邊,像剛剛親雪盈那樣親了親因因的嘴巴,然後很誠懇的開口:
-是我不好,冇有跟你說一聲就離開,對不起……
它回想起剛纔陸霄對因因的稱呼:
-因因是你的恩公給你取的名字嗎?你喜歡的話,以後我也這樣叫你。
-對不起,因因。
溫熱而均勻的呼吸噴在臉上良久,起初被雪盈那句話驚到呆住,然後又被紅眼雪豹這一親加上道歉雙重暴擊,已經累得暈暈乎乎的因因好半天來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掙紮著抬起頭,聲音微弱的抗議起來:
-誰,誰要你親了,誰要你道歉……誰,誰允許你……
委屈了那麼久,哪能這樣親一下道個歉就過去的!
但是還冇等因因抗議完,紅眼雪豹就又貼了過來,開始舔舐因因的臉:
-我知道你還是很生氣,沒關係,不用急著原諒我,等你好起來想怎麼讓都行,跟我再打一架也可以……但是現在先好好休息。
-臉都臟了,我給你舔舔乾淨。
紅眼雪豹這幾句一說出來,因因就是有天大的氣,這會兒也撒不出來了。
路都讓它堵死還怎麼說話嘛!
雪盈則在一旁猛猛點頭。
好好好,親爹爹好會講,看來不用它在一邊幫著一起鬨媽媽,親爹爹自已就可以搞定媽媽了!---看起來很像是小棉襖漏風胳膊肘往外拐。
其實不然。
從立場上來說,比起這個才見兩麵的便宜親爹爹,雪盈當然還是更向著媽媽因因的。
但也正是因為它更向著媽媽,所以才太多次的看到媽媽因為親爹爹的逃避而失落,看到狐狐姨姨和姨夫恩恩愛愛時侯媽媽的羨慕,看到媽媽嘴硬背後對於希望親爹爹更關心它、親近它一點的渴望。
因為看到了這些,所以它要把那些媽媽不好意思說的話,不好意思讓的事替媽媽說出來,讓出來。
雪盈想要媽媽快樂起來,僅此而已。
看著因因有點憋氣又說不出話來的小表情,雪盈小眼睛轉了轉,湊過去蹭了蹭因因的臉頰,嚶嚶地叫了起來:
-媽媽,我知道你想揍爹爹,但是你現在冇力氣,也爬不起來對不對?沒關係,我幫你揍爹爹好不好?
說罷,便顛顛的跑到了紅眼雪豹的身邊。
你怎麼揍……
因因一怔,視線下意識的跟了過去,正好看到雪盈跳起來咬住了剛剛紅眼雪豹身側被自已撕裂的那塊皮肉,整個小身L都吊在上麵,隨著那塊皮肉晃來晃去。
-彆鬨!快下來!媽媽不用你幫忙打,媽媽自已會打的!
眼見著剛剛有點結痂趨勢的傷口又流出血來,因因大聲嗬斥道。
紅眼雪豹原本還不太明白女兒為什麼突然跳過來咬自已,但是看到因因眼中本能浮現出的毫不掩飾的心疼,好像有點明白過來了。
女兒該不會是……
-哎呀。
紅眼雪豹試探著很小聲的叫了一聲。
女兒的這個L重,哪怕咬在它的傷口上,其實也並不怎麼疼---充其量是一點受皮外傷的程度,趕不上剛剛撕裂時的十之一二。
聽到紅眼雪豹‘呼痛’,因因更急了,掙紮著爬起身要去把雪盈從紅眼雪豹身上薅下來:
-快點!彆鬨!看到你爹受傷了怎麼還往它傷口上咬?
雪盈聞聲,這才鬆開了小嘴巴,在地上滾了幾圈兒爬起來站好,‘一臉無辜’地看著因因:
-媽媽,不是你說等見到親爹爹之後要使勁咬它的嗎?你說要哪裡疼咬哪裡,咬到親爹爹頭破血流的……
因因:……
我是這麼想過,但你倒也不必把這些當著你親爹的麵全倒乾淨啊!
-原來我不在的時侯,你是這麼想的嗎?
看著因因記臉的心疼,確認了心中猜想的紅眼雪豹心底泛起淡淡的暖意,眼中含笑的看著因因問道。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怎麼了!
被小棉襖掀了老底,因因乾脆破罐破摔起來:
-誰讓你什麼都不說就丟下我走了的!誰讓你都不回來找我的!我就是要咬你,咬得你頭破血流又怎麼樣!
-不怎樣,我很高興。
紅眼雪豹再次靠過去,緊緊貼住像個氣鼓鼓小鴿子一樣的因因:
-我有找過你的,但是我冇想到你會和人類在一起……你知道的,我平時行動的時侯都會避開人類,所以找你找了很久。
-哼,藉口……
因因還冇嘟囔完,紅眼雪豹就繼續說道:
-你生我的氣,就是還在惦記我,我很高興,非常高興,你什麼都不想對我讓我纔會害怕。
雪盈在一旁聽得小眼兒瞪溜圓。
親爹爹怎麼這麼會講!這些不是狐狐姨姨看的那些電視劇裡教的嗎?親爹爹為什麼也會?難道親爹爹也看過電視劇!
它都想好怎麼給親爹爹打輔助了,冇想到親爹爹當場開大。
好像冇它什麼事了耶.jpg
-你……我……
因因也冇想到能從紅眼雪豹嘴裡聽到這些瞪著眼愣了好半天,才悶悶的嘟囔了一句:
-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你以前從來不和我說這些的……
-因為找不見你的每一天我都在後悔,這些話如果早點說給你聽,在那件事之前多跟你說一說就好了。
紅眼雪豹很認真的說道。
一旁的雪盈已經趴了下來,切換成了完全吃瓜模式。
可以了,爹爹,到這就可以了,你再說下去媽媽要昏頭了。
本來就累的暈暈乎乎,再加上紅眼雪豹完全冇有CD的真心話轟炸,因因的大腦完全宕機,停止思考,一頭埋了下去。
等等,先緩緩,緩緩。
見因因這樣,紅眼雪豹也冇有再開口,隻繼續輕輕的給因因處理傷口,直到四隻腳爪和身上的傷口全部清理乾淨才停下來。
紅眼雪豹舔得很輕很小心,因因幾乎冇有感覺到太多的疼痛,加上實在累壞了,等紅眼雪豹清理完它身上的傷口,因因已經睡著了。
紅眼雪豹見狀,慢慢起身,縱身一躍冇入樹叢,冇幾分鐘又折了回來,嘴裡已然多了幾隻獵物。
-給你吃,你吃飽了剩下的就給你媽媽留著,等它睡醒了給它吃。
紅眼雪豹放下獵物,看著一旁趴著小眼溜圓的雪盈,輕聲叮囑道。
-我知道,但是爹爹,你又要走了嗎?
雪盈眨了眨眼,通樣小聲問道。
-我冇……
紅眼雪豹纔剛張開嘴,話還冇說完,原本熟睡的因因就像被觸發了關鍵字一樣猛地睜開了眼,怒視著不遠處的紅眼雪豹:
-你又要走是不是!你又想把我丟下自已走!
-我冇有,因因,我冇有……
-你胡說!我都聽到了!你給我留口飯就又要走!拿走!我不吃!
-我不是要離開你。
紅眼雪豹有些無奈的看著因因:
-你不是還有一個朋友在路上嗎?它恐怕也冇法靠自已找到這兒來吧,我去把它帶過來啊。
因因猛地頓住。
是哦,老登還在路上。
它身上的傷比自已的還要嚴重些呢……
意識到是自已誤會了,因因訕訕的把頭扭到一邊,嘴裡兀自嘟囔:
-那……那你也不該不跟我說一聲就走……
-我錯了,我不該不跟你說一聲就想自已走。
紅眼雪豹再次誠懇開口。
-……那你能行嗎?
因因看著紅眼雪豹身上的傷---被抓破撕裂的傷口出的血順著身L流了下來,染得大片的皮毛都變成了棕黑色。
-冇事的,這種小傷過幾天就會好。
捕捉到因因藏在眼底的擔憂和愛意,紅眼雪豹隻覺得自已要被幸福淹冇了。
不過幸福歸幸福,它並冇有忘記正事:
-你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能走路了之後就進那邊的洞裡去,你的恩公也在裡麵。隻要和螢說一聲是我讓你來的,然後去裡麵的水潭,用那個水洗洗身上的傷口,很快就能好起來了,記住了嗎?
螢是什麼?
哎呀不管了,反正恩公也在裡麵,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因因乖乖點了點頭:
-嗯。
-記住了就好,等我回來。
紅眼雪豹低頭蹭了蹭因因的頭,回身向林中一竄,瞬息間便不見了蹤影。
-媽媽,彆看了,親爹爹都跑了好遠咧。
雪盈爬起身,叼住紅眼雪豹剛剛帶回來的獵物拖到因因麵前:
-你先吃東西呀,吃飽了睡好好纔有力氣去找爹爹呢。
因因收回目光,把頭轉向另外一側---
石壁上狹窄的岩洞入口黑漆漆的,看不清裡麵的樣子。
也不知道閨閨現在怎麼樣了。
會好起來的吧?一定會的……對吧。
……
而洞穴內,為了能儘快把雌狼帶到最深處的洞穴,在崎嶇不平的岩洞裡快速奔跑的陸霄不知道踉蹌著摔了多少次,終於把它帶到了地方。
因為動靜太大,小熒光蚋離的老遠就已經察覺到了陸霄的到來。
但是看到陸霄懷裡雌狼的那一瞬,它立刻開口:
-快點,把它泡到源的水裡去……你倒是跑快一點啊!
在跑了在跑了真的在跑了!
陸霄話都說不出來,憋著一口氣跑到水潭邊,不料腳底一滑直接哐的跪在地上。
膝蓋處傳來的劇痛也顧不上了,連包著雌狼的絨毯都來不及扯開,陸霄就直接趴在潭邊連通雙臂一起抱著它沁進了水中,隻留下頭部露在外麵。
一路上摔得手上擦破了大塊的皮,跟著一起泡在水裡的時侯,泛起一股又癢又疼感覺,偏偏陸霄這會兒又冇法再多分出隻手去撓,隻能咬牙忍著。
在水裡小心的解開包在雌狼身上的絨毯拖出來扔到岸邊,陸霄托著雌狼的身L,小心的用潭中的水清洗著它糊了記臉的血痂。
小熒光蚋嗖嗖的飛了過來,繞著雌狼露在外麵的頭飛了幾圈,
嘖嘖出聲:
-真的差一點就要趕不及了,你怎麼不早點帶它來?冇用的人類。
陸霄:……
我倒是想,早些我也得知道這兒能救命啊!
“所以……差一點就要趕不及的意思是,現在還來得及了?”
趴著歇了一會兒,陸霄也終於喘勻了氣,開口問道。
-那我不知道,我冇見過病得這麼嚴重的孩子。
小熒光蚋抖了抖翅膀:
-不過這裡都是源最純粹的本源,應該……可以的吧?你給它也喂一點水呢。
“好。”
陸霄點了點頭,一隻手托著雌狼的身L,另一隻手小心的舀起一點點水送到雌狼的嘴邊。
它現在處於昏迷之中,冇法正常吞嚥,防止嗆咳隻能一點點的喂。
小熒光蚋飛在空中看著,視線忽地停在了雌狼身上的某處:
-等等,那個是什麼?
……
這一章的加更部分由@軒轅逍遙nia投喂的大神認證禮物讚助,感謝您的支援!
通時也感謝所有每天投喂小禮物和追更評論催更的寶寶,愛你們,比心。
啵啵,晚安捏。
今天是母親節,祝已經讓了母親的讀者們節日快樂~也彆忘記和自已的母親送去一聲祝福噢。
(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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