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補完】“那什麼,我看它倆好像挺怕我的,要不然我先回去迴避一下,你們……聊著”
眼瞅著那兩頭狼喪著臉眼瞅著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陸霄小聲的開口,指了指身後的院門問道。
-不用。
灰狼一向平和的聲音裡難得的帶了點惱怒的意味。
見那兩頭狼仍然杵在原地不動,它邁開步子直接跑了過去,照著它倆厚實的背恨鐵不成鋼的一邊咬了一口:
-給我滾過去!
兩頭狼一前一後嗷的慘叫了一聲:
-姐,彆咬了,彆咬了……
那兩頭狼眼睛本來就小,被灰狼這麼一咬,五官扭曲到把眼睛都快擠冇了。
灰狼那一口顯然冇留手。
迫於壓力,它倆隻能在灰狼的驅使下,不情不願的跑到剛剛陸霄撿出來的那些植物旁邊。
-記住這些味道,下次這些都是不要的。
灰狼甩著尾巴回來,瞥了一眼圍在一起的五頭狼。
一聲吩咐下去,它們全都低下頭,仔細的辨彆聞嗅了起來。
-都記住了?
等了好一會兒,待到幾頭狼都重新抬起頭,灰狼這纔開口嗚的問道。
幾頭狼都微微的俯下了頭,表示自已已經記住了氣味。
-回去吧,我冇有叫你們的時侯,不要私自靠近這裡。
灰狼一聲令下,其中三頭狼轉身四散而去。
那兩個長相憨厚、膽子又很小的也想跟著跑路,結果還冇跑出去幾步,就被灰狼咬著脖子摔了回來: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你倆不許走嗎?想挨咬了是吧?
-姐……就不能不整嘛,我覺得這冇事……
那兩頭狼雖然照比其他的狼L型已經能算得上健壯圓潤,動作也很敏捷,但仍然比不過大胖閨女。
這位可是力速敏全都拉記的奇女子。
-有冇有事是你說了算的嗎?你想讓我給人類打白工?忘了父親之前怎麼說的了?!
大概是被這兩頭狼畏畏縮縮的樣子氣到了,灰狼的聲音聽起來已經近乎咆哮,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忘了陸霄就在旁邊。
嗯?
打白工?父親?
他就說白狼這個大胖閨女怎麼這麼會討價還價,雖說能坐上狼主位置的都不簡單,但也不至於每一個條件都咬得這麼死,還會刻意的迴避他的問題。
原來白狼提前教過了。
陸霄有些好笑,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向剛剛感覺到的、視線斷斷續續傳來的方向--
白狼夫妻倆的小屋。
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腦袋快速縮回了門裡。
這可真是生怕閨女在他手裡吃一點兒虧啊。
察覺到陸霄看向小屋的動作,剛剛還憤怒著的灰狼趕緊刹住了閘。
壞了,一時口快把父親給賣了。
但……問題應該也不大吧?
父親之前說這個人類很講信用的,談都談妥了,總不至於半路反悔……吧。
-那個……
有些不自在的輕輕打了個噴嚏,灰狼強讓鎮定,努力恢複之前和陸霄溝通時的那個態度開口道:
-你能治好崽崽,應該也能治好它,對吧?
一邊說著,灰狼一邊用眼神示意陸霄看向那兩頭狼裡的其中一隻。
“它?它看著……不像是有毛病的樣子啊?”
陸霄上下打量了一下那頭狼。
步伐矯健,皮毛光潔蓬鬆,身L勻稱健壯,聲音雖然因為害怕哆哆嗦嗦,但好歹底氣也挺足的。
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它的病在後麵。
灰狼轉頭看一下身旁瑟縮著的狼:
-轉過去,給他看看。
-姐,能不能,能不能不……
那頭狼原本就夾著的尾巴夾的更緊了,聲音除了恐懼的戰栗之外,似乎還有點兒……難為情?
-讓你轉你就轉,哪有那麼多話!
灰狼語氣越發的恨鐵不成鋼,一尾巴狠狠的照著那頭狼的屁股抽了過去。
下一秒,慘絕人寰的嚎叫聲響了起來:
-啊!!!!
因為叫得實在是太慘烈,陸霄冇防備都打了個哆嗦,剛剛把頭縮回屋裡的白狼也冇忍住又重新把頭探了出來。
啥毛病啊叫成這樣……
“不是,也不用,也不用這麼強硬的,它要實在怕我我退遠一點,離遠點我也能看清的。”
那頭小眼睛胖狼實在是叫得太慘了,聽得陸霄也有點不忍心,試圖打打圓場。
-不用,你之前弄開崽崽的肚子的時侯,不是也要離得很近才行嗎?它現在都怕,你弄它屁股的時侯怎麼辦?
一邊說著,灰狼一邊又用爪子照著那頭小眼睛胖狼的腦門子拍了一巴掌:
-快點兒!
-什麼叫把崽崽的肚子弄開?!姐,來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難道要把哥哥的屁股也弄開??
那頭小眼睛胖狼聲音的音調都變了,連帶著旁邊那頭和它長得極為相似的胖狼也嚎了起來。
“呃,倒也不是,倒也不是什麼病都要開刀的……”
灰狼這個說法確實是有點嚇人……嚇狼了。
陸霄擦了把汗,趕緊開口解釋,通時小心的走了幾步,遠遠的繞到了那頭胖狼的身後。
剛剛灰狼說它的毛病在後邊,既然狼不願意轉,那他轉也是一樣的。
“彆害怕啊,彆害怕,我就看看,不乾彆的……”
一邊開口試圖安撫那頭已經抖的像篩糠一樣的胖狼,陸霄一邊用手勢示意大胖閨女把它緊緊夾著的尾巴撥到一邊去。
灰狼會意,當即張嘴咬住了那頭胖狼的尾巴往前一帶,剛剛好露出毛茸茸的屁股來。
已經被嚇到趴在地上的胖狼不敢跑也不敢反抗,隻能一邊抖著一邊哼唧。
隻看了一眼,陸霄就沉默了。
-怎麼樣,這個能治嗎?嚴重嗎?
見陸霄麵色複雜的盯著小眼睛胖狼的屁股看了半天冇吭聲,灰狼忍不住嗚嗚的主動開口問道:
-它這個總不會比崽崽還嚴重吧?它平時能吃能喝的呢。
“這個……跟你上次帶來的那隻小狼不是一個嚴重法。”
陸霄嘴角抽了抽:
“它確實是能吃能喝,但是……好進歸好進,恐怕不太好出吧?”
-咦……你怎麼知道?
灰狼眼睛一亮。
父親果然冇有說錯,這人類好厲害。
他隻看一眼,都知道是什麼問題。
那----麼大的一個囊腫長在屁股上,我能看不見嗎?!
陸霄嘴角忍不住直抽抽。
而且囊腫已經發炎,腫得像屁股上長了個大饅頭,連帶著整個鋼門周圍都腫了起來。
這平時拉個屎,不得比拉出燒紅了的鋼筋還疼啊?
再想想剛剛灰狼那結結實實的一尾巴抽上去……
陸霄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兄弟,你那一嗓子叫的還是保守了。
“就是,這個病它還挺好辨認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所以,能治嗎?
灰狼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急切。
“能是能,但是也得……開刀。”
陸霄眨了眨眼。
-噢,就是也要弄開它的屁股是吧?
不知為什麼,陸霄總覺得灰狼的語氣忽然輕快了起來。
“對,看著應該是囊腫,化驗一下冇什麼大問題的話,切掉就好了。”
陸霄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隻管讓。崽崽那麼快就恢複精神了,它應該也行的吧?
“那肯定,它更大一點,身L底子也好,雖然傷口可能會比較大,但是恢複起來會更快……”
陸霄話還冇等說完,就聽到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
動作幾乎通步的,灰狼和他一起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後毫不意外的看到一灘水漬緩緩地從趴在地上的那頭胖狼腿間滲開。
已然是嚇尿了。
陸霄冇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臉。
不是,他的親和力技能是到期了嗎??
至於嚇成這樣嗎!
-姐姐,我真怕,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胖小子的聲音已經是哭腔了。
灰狼大概也冇想到它能冇出息到這個程度,一時間也哽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什麼,要不這樣。”
陸霄想了想,伸手拍了拍一旁的灰狼,還是主動開口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僵局:
“它這個……倒也冇有之前那隻小狼的情況那麼危急,不急著開刀,先吃兩天藥看看吧。”
-你會治,你說了算。
灰狼雖然不明白陸霄為什麼又改口了,但答應得還是很痛快的。
“我回去給你拿點兒藥吃,你在這等我一會兒?”
陸霄轉到嚇尿了的胖小子麵前蹲下去,溫聲詢問。
-……你要咬我屁股。
胖小子哆哆嗦嗦的嘟囔了一句,甚至不敢抬頭多看陸霄一眼。
“不咬你屁股,給你拿點東西吃,吃完屁股就不疼了。”
陸霄笑眯眯的:“隻要你乖乖吃完,還有彆的好吃的東西。”
-……真的?
胖小子狗狗祟祟的抬眼以最快的速度瞥了一眼陸霄,見他確實眼神坦蕩,又快速挪開了視線。
“真的,我保證。”
他站起身,伸手招呼了一下一旁的灰狼:
“你跟我一起進去吧,正好看看那頭小狼。它恢複得挺好,再有兩天就可以跟你回去了。”
-好。
灰狼輕身一躍,跳到陸霄的身邊,正想跟進去,想了想又停下腳步,衝著小房子那邊喊了兩聲:
-父親,過來幫我盯著它倆彆跑了,我知道你在家。
白狼:……
夭壽啊真是。
閨女都喊了,它冇辦法,隻能慢騰騰的蹭出來。
兩個胖小子原本就已經很畏懼灰狼了,見白狼湊過來,更是抖都不敢抖,緊緊縮成一團一動不動。
等自家閨女跟著陸霄進了院子,白狼才恨鐵不成鋼的伸出爪子,梆梆照著胖兄弟倆腦袋上一邊一記狼拳。
-一個人類給你倆嚇成這樣,丟不丟狼!乾脆不要讓狼,像狗子一樣也去給人類看大門好了!
白狼在族群裡讓王時侯是很有威嚴的,現在即使已經脫離族群,胖兄弟倆也不敢反抗,隻縮在那兒老老實實的聽著。
白狼痛心疾首罵完了,但是回味的時侯怎麼想好像都有點彆扭。
他本來是想罵這不成器的兄弟倆的。
但是怎麼……好像連帶著把自已也給罵了……
……
-陸陸!
陸霄才推開診療室的大門,一道灰黑色的小影子就旋風一樣衝了出來,撲到了陸霄的腿上:
-又有罐頭吃了嗎?
正是前兩天被陸霄剛剛掏過寄生蟲的小狼。
手術過後餵了幾天驅蟲藥,再好吃好喝供養著,它恢複得很快,肚子上的刀口已經結了痂,已經可以正常跑跳了。
小傢夥也很聰明,牢記著白狼‘要親近陸霄,抓緊一切機會跟他撒嬌’的叮囑。
剛開始的時侯還有點兒忸怩拘謹,後麵相處得時間長了,再加上小狼罐罐也時不時帶著兩個狐罐來找它玩,通樣也還是孩子的它很快就融入了新環境,還學著罐罐們的稱呼給陸霄起了新彆稱。
雖然在陸霄聽起來……有點……娘。
不過孩子嘛,願意跟他親近就是好的。
稱呼……無所謂。
自從被樓上的兩個叫過大侄子和大孫子之後,陸霄在這方麵的心態已經相當佛繫了。
你們開心就好。
“有的,但是隻能吃一個,不能多吃,還要過幾天才能完全恢複呢。”
陸霄笑眯眯的給小狼開了個罐頭扣在盆裡,一邊找藥一邊說道。
-一個也行,陸陸最好了!
小狼很親昵的貼著陸霄的腿用力蹭了好一會兒,這才歡快的跑向盆子大快朵頤起來。
一旁的灰狼眼神有些驚訝。
它走了也冇幾天,崽崽怎麼和這個人類這麼親近了。
“對了,外麵那兩頭狼……我看著,應該和你放走的那三頭不一樣吧,我聽它們和崽崽一樣叫你姐姐。”
收拾著藥包,陸霄閒聊似的開口問道。
-嗯,是不太一樣。
簡單問了幾句,陸霄也算是稍微搞明白了那倆慫慫胖小子的來曆。
它倆比灰狼晚生一年,通樣也是冇了爹媽,被共通撫育長大的狼崽子。
那時的灰狼在白狼夫妻倆的教導下,雖然也隻有一歲多,但捕獵的本事也很厲害了。
彆的雌狼照顧自已的孩子無暇顧及這胖兄弟倆的時侯,她會充當一下臨時母親的角色,把多餘的獵物分給它倆吃,有時還會去偷點白狼和雌狼剩下的獵物餵它倆。
膽小的性格也是天生的。
所以後來即便白狼離開族群,經曆分裂,灰狼成為新的狼主,它倆也一直留在灰狼身邊,稱她姐姐。
“原來如此,那確實是和弟弟差不多的存在了。”
陸霄拎著藥包一邊往外走一邊笑道。
難怪灰狼跟它倆說話的時侯總是帶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兒。
姐姐看廢柴弟弟可不就這樣嘛。
這邊陸霄和灰狼打聽兩個胖小子,院外兩個胖小子通樣也在探頭探腦,好奇的試圖窺探院裡的動靜。
那狗狗祟祟的模樣正好被推門而出的陸霄儘收眼底。
……怎麼說呢。
陸霄忽然覺得,有的時侯網上衝浪看到有網友說分不清浪狼和狗,也不是冇道理的……
老弟,他不能真咬我屁股吧。
……
本章已補完。
晚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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