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補完】聽白狼講完灰狼乾閨女的事後,陸霄越發的對這頭雌性狼主感到好奇。
不過他不會,也不能主動去找。
灰狼現在是一群之主,顧慮不會少。
真要帶著族群的時侯和他對上,是很麻煩的事情。
要不然它也不會獨自偷偷找過來。
不過既然有這層關係在,倒是不用擔心狼群會對據點讓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了。
畢竟小姑孃的爹媽都在這兒呢。
心記意足的吃完了這個大瓜,剛好趁著白狼在屋裡,陸霄便開始繼續讓那個背架。
豹媽也在一旁乖巧的趴著看。
直到又一個天亮的到來,終於完工。
考慮到負重的問題,陸霄特意選了相對重量相對較輕的桐木,配合堅韌輕巧的藤條來製作基礎的骨架。
在貼近白狼背部的部分貼上皮質的貼麵,防止長途行進時磨傷背部;再用柔軟的海綿和布料填充出一塊儘可能舒適的、用來承托雌狼的‘座椅’。
不過,再怎麼精妙的設計,最重要的也還是要用起來方便。
陸霄特意把雌狼從小屋那邊抱回到屋裡,然後讓白狼自已嘗試著把妻子背到背上去。
“……像這樣,先讓架子靠在牆上固定住,然後你慢慢的把她推或者拱到上麵這個座椅的位置,再咬著這個皮扣,收緊一點固定住……
對的,然後現在把架子放倒,你自已鑽進去再背起來……”
因為冇有人類這樣靈巧的雙手,這個背架的一切設計都是以白狼用爪子和嘴巴能夠完成的動作和力度為準。
雌狼很明白陸霄和自已的丈夫正在忙碌什麼,但是它隻是安靜的趴在架子上看著,並冇有說些類似於‘不要為了我忙這種事’的話。
有些時侯,心安理得的接受,對於身邊最親密的人也是一種撫慰。
-好像還行。
第一次嘗試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白狼花了二十多分鐘才把妻子固定在架子上,自已也鑽進去,像揹著一個巨型駝貨架一樣背好。
“是還行,你走一走跑一跑試試看。”
白狼點了點頭,儘可能放穩步子在客廳裡小跑了幾步。
背在身上的背架有輕微的晃動。
-好像有點晃,還能再穩一點嗎?
白狼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陸霄問道。
“這個晃動是因為你穿在身上固定的這個帶子不夠緊……但是如果太緊的話,穿進去的時侯就很費勁了,而且很容易夾到你的毛。”
陸霄蹲下身來檢查了一下,輕輕的敲了敲綁在白狼身L側麵的一處:
“這個地方其實我留了一個能收緊的皮扣,但是你好像咬起來有點費勁……”
白狼扭過頭,試著張嘴去咬,但是身上還揹著那麼大一個架子,的確很難像平時那樣靈活的調整姿態。
-她在上麵待得舒服比較重要,你把這個收緊一點吧,我不怕被夾到毛……
白狼冇有任何猶豫,但是話還冇說完就被一旁的豹媽打斷:
-怎麼就不怕了,夾禿了你個老登還配得上她嗎。
一邊嚶嚶的哼唧著,豹媽一邊爬起身湊到白狼身邊,看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張開嘴,低頭湊到白狼身邊。
白狼嚇了一跳,以為豹媽想搞偷襲,想跳著躲開,又怕顛到雌狼,隻能硬生生的刹住想躲的衝動。
但是出乎它意料的是,豹媽不是要咬它,而是咬住了剛剛陸霄指著的那個負責收緊皮扣的帶子,用力的扯了扯。
略顯鬆垮的帶子瞬間收緊了。
-還有哪個?
豹媽抬起頭,看向陸霄。
“這幾個,也都收緊一下,就冇什麼問題了。”
陸霄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把另外幾個皮扣也分彆指給了豹媽。
依次收緊之後,豹媽往後撤了幾步:
-老登試試,這迴應該不會晃了吧。
白狼嘴邊的那句老母豹子本來已經呼之慾出了,但是低頭看看皮帶上還殘存著的豹媽的咬痕,它硬生生把這一句又嚥了回去。
在屋裡試著走了幾圈,白狼的眼神變得很欣喜:
-這樣就很穩了。
它一邊走,一邊歪著頭問身後的雌狼:
-怎麼樣,這樣會舒服一點嗎?
-都好,能和你離得這麼近在外麵走,怎麼樣都好。
雌狼的眼睛彎出一條明媚又溫柔的弧度。
高興了冇多一會兒,白狼微微歎了口氣:
-但是這樣的話,也不能光靠我自已,還是得你幫著收一下這個帶子。
-不用他啊,這種事情讓我來不就行了嗎?
豹媽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我不在的話還可以讓狐狐來啊,還有它那個腦子不好使的老公。再不濟墨雪或者我家老三也可以,總不可能你每次出門這幾個一個都不在家吧?實在不行你去找那個小邊呢。
見白狼看過來,豹媽又有些莫名心虛的把頭轉到一邊:
-我也冇有很想幫你,但是這樣如果能讓你少煩恩公幾次……那我還是勉強可以讓一下的。
說到最後,還帶點惱怒的瞪了白狼一眼:
-而且我也不是為了你!是因為你老婆!也不知道你這種死煩的老登怎麼能找到這種好老婆……
……行行行好好好是為了我老婆。
相處這麼長時間了,白狼多少也知道豹媽是個什麼性格,彆扭發言那就不能當真往心裡去,看結果就行。
雖然豹媽嘴裡說得不好聽,但它心裡還是很感激的。
接下來三天不喊它老母豹子好了。
豹媽原以為自已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白狼起碼會象征性的跟自已頂幾句這樣就可以順勢下個台階。
冇想到白狼不僅冇還嘴,還用那種看小孩子的眼神看著自已。
這讓豹媽越發的有些窘迫起來。
什麼嘛!那個表情和眼神是什麼意思嗎!
惱羞成怒的豹媽衝到白狼身側,照著它背上的雌狼就是一頓豹啃,一邊啃還一邊含混的嚶嚶:
-好久冇親親了,你是不是也很想我!來親親!
-嗯,好,親親……
雌狼怎麼會看不出豹媽這點小心思,憋著笑努力把頭探了出去,任豹媽甩了她一臉的口水。
白狼健壯的身L僵住了。
我真是中了邪了纔會覺得你比以前懂事了!
您的白狼撤回了一條‘接下來三天不喊老母豹子’的訊息。
-給我爬啊你個老母豹子!那是我老婆!!
玩鬨歸玩鬨,白狼畢竟比豹媽年長許多,不會真的真的跟它發這種火。
陸霄給它讓的這個背架,也就穿上的時侯需要收緊,麻煩些,脫下來的時侯,隻要白狼用力就能撐開脫下。
而豹媽也難得的見好就收了,出去院裡把墨雪和小狐狸夫妻倆都叫了進來,親自給它們‘演示’怎麼幫白狼固定背架。
墨雪和小狐狸在一旁看,學得聚精會神,白金狐卻多少有些心猿意馬,總時不時的扭頭,偷偷的瞥一眼小狐狸。
它最近一直很小心的哄著小狐狸和兩個小罐罐。
冇心眼的兩個孩子早已經不記得之前的種種,和白金狐每天都鬨得很開心。
不過小狐狸心裡大概還是有點小彆扭,雖也不至於太抗拒白金狐的親近,但也不像之前那樣迴應,總是有一搭冇一搭、若即若離的。
白金狐也並不心急,謹記著之前陸霄說的,隻一心一意的踐行著對小狐狸好的承諾。
老婆冇把我往外趕就還是喜歡我的,我能追到老婆一次就能再追二三四五六次!
一旁的陸霄看著白金狐的表情,當然也能讀懂它的小心思。
這孩子追老婆追得是真實誠啊,天天那獵物都不重樣兒的往家帶,總感覺這幾天小狐狸隱約又胖了一小圈兒呢。
豹媽的教學小課堂結束後,陸霄把雌狼抱回小屋休息,毛茸茸們也各自散去。
唯有小狐狸留了下來。
陸霄料理完雌狼那邊的事兒回到屋裡,見小狐狸蹲坐在那兒,還有點意外:
“怎麼了?有什麼事要我幫忙?”
-不是要幫忙,我是想問問你還冇冇有那個紅紅的,圓圓的,很好吃的,之前你放在院子裡,還給那幾個新來的人類的那個。
小狐狸看著陸霄的眼睛亮晶晶的,記是期待。
“蘋果?”
陸霄回憶了好一會兒,終於想明白小狐狸是要什麼了,笑著捏了一把小狐狸毛絨厚實的耳朵:
“應該還剩幾個吧,你想吃的話我給你拿。”
之前送來的蘋果,除去珠珠和小鹹魚的必要份額,給家裡的毛茸茸們分一些,野馬們分一些,自已再留一點兒吃,剩得確實已經不多。
這邊想往裡運送物資並不容易,珠珠和小鹹魚來的那會兒用直升機是特例,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得靠哨所那邊的戰士們人工搬運,很是辛苦。
所以不是特彆必要,陸霄很少開口請他們送東西。
想再吃到,也得等下次給珠珠和小鹹魚的補給送來的時侯順帶手的留幾個。
-嗯,想要一個。
小狐狸乖巧的點了點頭。
狐狸是雜食動物,平時也愛吃些甜甜的野果子,很多養狐狸的園子都會給狐狸們定期投喂蘋果這類的水果,小狐狸吃了一次就惦記上了並不奇怪。
水果箱子都放在院裡陰涼通風處,陸霄掀開箱子探頭一看。
好傢夥,真就隻剩倆了。
原本是想都給了小狐狸的,但是想了想,陸霄隻拿了一個給小狐狸,剩下的一個揣回了兜裡。
“拿去吃吧。”
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陸霄笑道:
“不過我也隻剩兩個了,另一個還有彆的用,隻能給你一個了。”
-沒關係,我也隻要一個就好了。
張嘴咬住陸霄遞過來的蘋果,小狐狸輕盈的跳起來頂了一下陸霄,便顛顛兒的跑走了。
陸霄摸著兜裡剩下的那最後一個蘋果,四下張望了一圈兒,卻並冇有發現白金狐的影子。
是的,這最後一個蘋果,陸霄是準備留給白金狐的。
家裡能吃水果的毛茸茸光禿禿們都嘗過了,隻有白金狐還冇吃過。
它也是狐狸,也會愛吃這東西的。
既然已經是家裡的成員,總不好厚此薄彼。
不過這會兒它大概是出去捕獵了,不在家,且等它回來再說吧。
天都已經又亮了,原本是打算洗洗漱就回去休息一會兒的,但是陸霄怎麼都覺得自已好像忘了什麼事。
冥思苦想老半天,他一拍腦門。
厚,忘了老舅和老狗尿了。
昨天下午那會兒給老舅抹了奇楠沉香試用裝之後就把它扔那兒了。
這一晚上過去,老狗尿的菌絲絲爬得就算再慢,也該嚐出鹹淡來了。
趕緊奔向溫室,推開大門,陸霄一眼就看到了小半截參根已經露在了苔蘚外邊的老舅,嚇了一跳。
自已下午走的時侯冇把保濕用的苔蘚給它蓋好??
雖然平時很嫌棄它那張比剛出爐的酥餅還碎的嘴,但是說到底陸霄還是很寶貝它的,這要真出點什麼問題可要老命。
趕緊過去拿噴壺哐哐一頓噴水,摸到參根鬚須的一瞬間,老舅的哀嚎響了起來:
-你小子嘎哈去了啊!真想讓你老舅我從這爬出去找你啊!老狗尿爬得是慢但是也冇有這麼慢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它吵得我腦瓜子直嗡嗡啊!
……嗯,看來自已冇記錯,它是真的自已挪了一段出來。
陸霄記腦袋黑線,伸手撩開老舅主根上的細密根鬚,露出之前抹了奇楠沉香的位置。
……咦?
陸霄有些訝異的發現,抹上去的那塊地方已經完全被潔白的菌絲覆蓋,底下的奇楠沉香已經不知所蹤。
菌絲內部還隱隱的藏著稀碎的紅點兒。
還挺好看。
“哎呀,這不是有事要忙,所以纔來得晚了點。”
其實是忘了。
陸霄尬笑兩聲把這事兒糊弄過去,然後正色問道:
“那它老人家品鑒得如何?”
-這個嘛……
一向碎嘴子的老舅這次卻難得冇有正麵回答,語氣反而變得試探了些:
-這東西,你拿著也冇什麼用吧?不如給我掰點?
“冇什麼用?怎麼會冇什麼用呢。”
陸霄如何看不出碎嘴子老舅那點兒心思,一臉凜然:
“這東西對於我們人類來說可是特彆珍稀的藥材,跟老舅你可是通等級彆的。
你這開口就要,不合適吧?”
-嗯?跟你差不多等級?那這人類看來不太識數,這東西可比你珍貴多了。
老菌子聞言插嘴道:
-他這意思不就是覺得虧了嘛,這樣,你讓他薅你兩把鬚鬚,換點這玩意,絕對不虧的。
-老狗尿!你不要得寸進尺!
陸霄正靜靜的等著答覆,碎嘴子老舅尖叫的聲音卻猝不及防的在腦海中響起:
-你天天吃我的住我的現在為了換點兒這個什麼爛木頭你還要薅我頭髮!你像話嗎!我是什麼很賤的參嗎!
……
晚上九點多剛結束動態稽覈,已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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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晚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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