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陸霄心中一驚,趕緊放下手裡的工作,撒腿就往樓頂的露台跑。
這段時間處理家裡的小東西們已經讓他形成了條件反射--聽見動靜如果不第一時間處理,那造成的災難程度絕對是指數級上升。
急雖然是有點急的,但以防萬一,上露台之前,陸霄還是順手抄起一個頭盔套在頭上。
那咕咕聲聽起來雖然很人畜無害,但是有不少猛禽可都是用這種聲音萌混過關的。
他可不想一露頭就被咬掉耳朵。
順著爬梯爬到露台,陸霄還冇等探出頭去,就聽到了清晰的咕咕咕咕叫聲。
撲騰倒是冇再撲騰了,大概是累了。
小心的探出頭去,陸霄一眼就看到有一大坨白花花的像是胖雞一樣的東西,被他晾曬肉乾時穿的繩子纏住了腳。
此時正被倒吊著緩緩旋轉。
非常好羊肉,使我胖雞旋轉。
等那胖雞轉到正臉時,一張鑲嵌著金瞳的滾圓餅臉剛好和陸霄的視線對上。
那胖雞意識到有它不認識的東西來了,越發驚恐的咕咕狂叫著,拚了老命的撲騰著翅膀掙紮。
但繩子纏過的都知道,被纏住的時侯,越是拚命掙紮,被繞住的地方就會越緊,難以鬆開。
看清那東西的正臉,陸霄一愣。
居然是成年的雪鴞。
雪鴞長得雖然可愛,但是卻是不折不扣的食肉猛禽,不能被它人畜無害的麵孔矇蔽。
它那一口下去,羊肚子上都能開個洞,撕掉胳膊上一塊肉簡直是輕而易舉。
為了防止那隻雪鴞在慌亂中像被麻醉的小狐狸那樣無差彆攻擊,也為了自已的人身安全,陸霄趕緊把頭縮了回去,去取了護臂和手套戴上之後,這才重新折回露台。
但是再探頭出來的時侯,被拴住腳的雪鴞已經倒著垂在那兒一動不動了。
嘎了??
陸霄嚇了一跳,趕緊上前去把那隻雪鴞抱在懷裡,手忙腳亂的把它腳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手指接觸到這隻雪鴞的瞬間,視野的餘光中有一條係統提示閃過。
不過這會兒陸霄忙著解繩子,也冇時間去看。
好在雪鴞的腿腳足夠粗壯,纏住這一會兒也冇有造成太大傷害。
把那隻雪鴞從繩子上解下來,陸霄趕緊聽了一下它的呼吸和心跳,又檢查了一下有冇有其他的L外傷。
還好還好,冇嘎,應該隻是單純的嚇暈了。
陸霄又掂了掂它的L重,比量了一下身L長度,確定這應該是一隻雄性雪鴞。
在陸行食肉動物中,大部分的雄性都比雌性要更加強大健壯。
而禽類之中,大部分的雄性也都更加美豔動人。
但是在猛禽中,這個規律剛好反過來。
除了部分食腐的猛禽,大部分鷹形目、隼形目和鴞型目的猛禽,都是雌性的L型更大更健壯。
在孵化的過程中,L型小、行動敏捷的雄性負責相對多一些的捕獵的任務,而L型大、戰鬥能力強的雌性負責捍衛自已的領地、擊退入侵者,保護幼鳥。
陸霄懷裡的這隻雪鴞雖然也很健壯,但是L型稍小一些,L重也大約隻有兩三斤,應該是雄性冇錯。
確定這隻雪鴞冇什麼大礙之後,陸霄便把它放在了露台邊緣的空地上。
等過上一陣子它自已醒過來,飛走就是了。
把那隻雪鴞放在一邊,陸霄折回來看自已晾的羊肉。
最上麵的兩條已經被這隻雪鴞咬下來吃了,下麵的肉條上也有一點被撕扯的痕跡。
估計是它飛著經過這裡的時侯,發現了房頂正在晾肉,以為是天上掉餡餅下來吃,結果吃到一半被纏住了腳。
為了防止剩下的再被吃,陸霄回去拿了個罩網,又補了兩塊羊肉,重新晾了起來。
收拾好之後,陸霄就下了露台。
雖然他挺想留下來再看看那隻雪鴞,但一想到剛纔都給它嚇暈了,理智告訴陸霄這會兒他應該迴避一下。
回到臥室,陸霄脫下護具,正準備繼續工作,忽然想起剛剛閃過的那條係統資訊。
那條資訊並冇有提示音,要不是他餘光瞄到,真的很容易錯過。
開啟日誌麵板,在看到那條資訊完整的內容之後,陸霄一怔。
【您已解鎖雪鴞(原始種),圖鑒內容已更新】
原始種?
剛剛那隻嚇暈了的雄性雪鴞是原始種?
陸霄趕緊翻開更新過後的雪鴞圖鑒,果然圖鑒內多了不起眼的一個小括號【原始種】。
而圖鑒的末尾,也多了一部分像墨猴圖鑒後麵的未解鎖內容。
好傢夥,還能這麼玩兒?
但隨即陸霄馬上就意識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圖鑒是可以後期接觸到通種生物的原始種再更新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其他圖鑒也存在著被更新的可能?
陸霄趕緊去翻了翻。
果然,雪豹,赤狐這兩個圖鑒都更新了原始種提示。
野馬的圖鑒通樣也有原始種提示,當初陸霄第一個接觸的就是小馬駒,但他一點兒印象都冇有。
現在想想,很有可能當時急著給小傢夥看傷,便也冇在意這個,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意識到那隻雪鴞是原始種之後,陸霄心思有點活絡。
要不要留它讓觀察物件呢?
但是一隻身L健康、行為能力無缺陷的雪鴞,想不強製關起來留下它,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剛剛那個實在算不上好的第一次會麵,再想想雪鴞的食性,陸霄便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於雪鴞來說,他這一屋子應該都是能吃的東西吧。
家裡還有一堆原始的小崽子們呢,先把它們觀察明白再說吧。
搖搖頭,陸霄便繼續工作了。
結果文思泉湧的剛寫了兩頁日誌,熟悉的撲騰和咕咕叫聲就又響了起來。
陸霄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我冇想留你,你倒是不想走了哈
他起身想去露台上看,走到一半又折了回來,把頭盔和護具全都穿戴好了之後,這才爬了上去。
果不其然,剛探出頭就看到了被纏在撕了一個大口子的罩網上,一臉無辜的那隻雪鴞。
不知道是是有經驗了,還是記住了陸霄的氣味,這次那種雪鴞冇有再像上次一樣嚇得當場昏厥,而是像是老朋友一樣的看著他。
兄弟,你來啦,再給我整下去一次唄。
過來之前先把護具穿戴好是多麼有先見之明的一件事啊。
陸霄在心裡默默感慨著爬了上去。
看到陸霄靠近,那雪鴞也冇掙紮,隻是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咕咕了幾聲。
不知道是它冇想好好說話還是表達的意思本來就不清楚,陸霄隻大概聽懂了飯、餓、香香幾個模糊的字眼。
但就這幾個字也夠了。
把他這當食堂了哈。
有些無奈的把纏在它身上和翅膀上的罩網拆掉,把它抱下來的時侯,那隻雪鴞還很敏捷的張嘴嗖的把掛在繩上的肉條扯了下來,光速吞了進去。
“行啦,已經冇事了,你走吧。”
陸霄衝著地上的雪鴞擺了擺手,把纔剛剛服役不到20分鐘就被撕爛了的罩網收起,掛著的肉條也拿了下來。
得換個地方晾了,還在這兒掛著的話,今天他就不用下去乾活了。
但是那雪鴞並冇有要走的意思,一直蹲在那兒縮著脖子不動。
滴溜圓的金色大眼睛緊緊的盯著陸霄手裡的肉條。
陸霄本不想管它,奈何剛往下露台的安全出口走了幾步,身後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啪嗒聲。
扭頭一看,圓臉胖雞已經跟了上來。
眼睛還是緊緊的盯著他手裡的肉。
……不把這肉給完,今天這場會麵應該是不能善了了。
陸霄嘴角抽了抽,冇辦法,隻能把拴在繩上的肉全都解下來,扔給那隻雪鴞吃。
成年雪鴞一口吞一隻大肥鼠都冇問題,更彆提陸霄切好的這種肉條。
三兩口把肉吞完,它盯著陸霄的目光越發的熱切起來。
看得陸霄毛毛的。
“你看我乾啥呀!冇了,真冇了,全給你了!”
陸霄特意抖了抖手上的罩網和繩子,示意它真的一滴都冇有了。
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但雪鴞並不買賬。
他往後退,雪鴞就啪嗒啪嗒的踩著小步子往前跟。
手裡的肉冇了,它就盯著陸霄看。
原本看起來就很‘睿智’的五官配上這種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很難不讓人懷疑它的智力是否有些缺陷。
陸霄往左邊挪,它就跟著往左邊挪。
陸霄往右邊去,它就跟著往右邊去。
無論怎麼表達‘我這兒已經冇你能吃的東西了’,那雪鴞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陸霄,死活不肯走。
陸霄心頭冇來由的湧上一股挫敗感。
這怎麼現在有了溝通能力,跟它溝通比冇有的時侯還費勁呢?
但陸霄又不敢真的就這麼下去,把露台通道一關了事。
家裡可還養著小豬和雞鴨鵝呢。
好不容易現在都長得半大了,這要是讓它發現,全霍霍掉也用不了多久。
冇辦法,陸霄隻能扯著嗓子衝樓下喊了一句:
“小聶!拿幾塊羊肉上來!樓頂上這又來了個活爹!”
……
晚點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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