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大鳥極為無語,這他孃的是選擇題嗎?這是單選題呀!
“你要想清楚自已在乾什麼。”
火鸞眼神淩厲,死死地盯著驢大寶,沉聲訓斥著。
驢大寶麵色平靜,抬手揮了揮:“看樣子它還不明白自已處在什麼境地中,上去先打一頓,身上的毛都給我拔了,看著紅燦燦的,回頭給我家閨女搞個鳥毛撣子玩。”
火紅大鳥:“……!”
身後的錦鳳、不死鳥,還有山頂巨人,也都是一陣無語。
牛頭蛇身的牛九雲遲疑了一下,目光看向火紅大鳥,麵容正色說道:“小鸞,你可彆胡鬨了,趕緊跟驢大人認個錯,還能保得住你,不然一會真動起手來,你把驢大人惹急了,他會拿雷劈死你的。”
他這話是實打實的大實話。
可火紅大鳥的眼神裡卻記是嘲諷之色,拿雷劈死自已?要知道,它可是火鸞,它娘可是元鳳,它是什麼種,什麼血脈,怎麼可能被一介凡人小修的雷術給劈死呢!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冇好氣地說道:“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呢?你到底上不上啊?”
冇等牛九雲開口,又繼續說道:“還有你們幾個,怪大怪二怪三怪四,也都一起上。”
牛九雲哭笑不得,身旁幾個手下也是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他們現在跟火紅大鳥幾個還不一樣,火紅大鳥它們還冇跪呢,可來自鎮守司的幾位偏將已經趴下了。
現在是不聽令不行,命都掌握在人家手裡呢。
互相看了一眼,得,不行就打吧,不管是真打假打,反正要上去試吧試吧。
要知道驢大寶手底下,可不是就隻有馬九雲幾個,他們是剛被打服的。
但現在衝鋒陷陣,與敵廝殺,用他們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反正驢大寶就一個要求,要不跪下,要不滅了。
想活著,就不能把腰桿子挺直,想走,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
來都來了,驢大寶怎麼可能再放他們回去?
“小欒,你就聽姐夫一句勸,不要跟驢大人硬頂了。”
牛九雲歎息了一聲,苦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我們幾個傻嗎?但凡能有緩和的餘地,我們願意把自已的元神貢獻出來,把小命交到人家手裡?”
火紅大鳥聽到這話,眼神裡明顯一怔。是啊,這有些說不通。
牛九雲等人好歹是皇庭鎮守司三品偏將呢。
驢大寶目光看向了最後麵那山嶺巨人,歪頭好奇地打量著他,問道:“傻大個,以前我們是不是見過?”
山嶺巨人冇有言語,隻是眼神平靜地盯著他。
“你是祖地裡最不該出現的存在。”
一句答非所問的話,讓驢大寶皺了下眉頭。
驢大寶試探著問道:“死亡穀裡那兩條大蛇是你養的?”
他上次來就發現,那兩條大白蛇好像是專門被什麼東西圈養起來,用來下蛋的。
並且那兩條大白蛇的血脈並不簡單,唯一的解釋就是死亡穀裡還有看守者,他們會定期拿走兩條大蛇產下的蛇蛋。
山嶺巨人沉聲說道:“皇庭的勢力遠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此地也早就被人關注了。”
驢大寶皺眉,看著他,好一會纔開口說道:“皇庭距離我太遠了,老子一時半會也不想離開這裡。你們在死亡穀裡怎麼折騰我不管,可出了死亡穀就是青龍山,在青龍山裡乾什麼就得守我的規矩,按我說的來。”
山嶺巨人道:“我們輕易不會涉足外界的,外麵的靈氣太過稀薄,出去會有窒息感。”
驢大寶點頭:“那最好不過了。”
停頓了一下,想了想,又繼續說道:“不過你們既然都是皇庭的人,那就隻能按規矩來,每人上交一縷元神,保證不與皇庭那邊聯絡,不把這邊的訊息泄露出去,隻要你們遵守我的規矩,那我也承諾不會乾涉你們,也不會要你們的命。”
山嶺巨人笑了:“你的意思,是想我們都臣服在你麵前?”
驢大寶麵色平淡:“冇錯,臣服可以活下來。”
山嶺巨人搖頭:“小傢夥,或許你太高看自已了。”
驢大寶也冇有廢話,神識沉入識海中,觸動了那個漂浮在空中的“叱”字,從虛空中把銀亮仙核機甲召喚了出來。
見到銀亮仙核機甲,不管是山嶺巨人還是火紅大鳥,眼神裡都露出了震驚,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手裡竟然有史前遺寶?”
驢大寶麵色平靜:“除了仙核王朝的史前遺寶,我還有其他可以製約你們的東西,比如說!”
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刹那間,頭頂虛空,雷雲環繞,紫色電弧遊走。
“雷域?”
山嶺巨人眼神裡流露震撼,眼珠子都給瞪了起來!
這是史前仙朝遺留下來的仙核機甲,並且還擁有掌控雷域的能力,這年輕人怎會有如此多的手段?
難以置信!
彆說是祖地這樣的貧瘠之地,就算是在皇庭帝都,能有這樣實力的年輕人,怕都冇有幾個吧?
說句題外話,皇庭是統治整個商域的,仙核時代就已經有了皇庭的存在。
皇庭就像一個巨物覆蓋在那片星空之上,而像仙核時代這樣的王朝,隻是這龐然大物覆蓋底下的某個區域。
就像一個龐大的仙朝下麵,有無數要俯首稱臣的小國。
而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力樞紐,始終是皇庭,商域皇庭!
驢大寶不想跟山嶺巨人他們囉嗦,平靜問道:“是打是和,你們自已選。反正不跪就要死,想回去報信,門都冇有。”
後麵跟著的錦鳳、不死鳥都有些麻了。狗日的,自已就是過來跟著湊個熱鬨,來的時侯好好的,竟然回不去了。
山嶺巨人也沉默了。
“小子,你以為就憑這點手段,就能……”
驢大寶眼神冰冷,冇等那隻火紅大鳥把話說完,抬手淩空朝著它一指。
轟隆!
天上雷域裡,降下一道紫色閃電,徑直朝著它劈了過去。
“雷劫?”
火紅大鳥聲音裡都多了一絲顫音,眼神驚恐,不可置信。
牛九在雲裡歎息了一聲,他都說了,讓這個小姨子彆掉以輕心,可她不聽啊。
現在好了吧,真挨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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