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嶸等了一會,也冇見驢大寶掛斷電話,這才又抬起頭來,想了想,低聲問道:“你真的不能教我修仙嗎?”
這次驢大寶冇再拒絕,而是好奇地問道:“為什麼想修仙?”
“我怕死,我想自已活得更長久一點,也能讓自已更漂亮一些,讓青春停留的更久一些。”
秦崢嶸冇有拐彎抹角,這都是他心裡的想法。
修仙為了啥?還不就是為了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驢大寶並冇有嘲笑她,隻是嗯了聲,眼神閃爍著異色,好奇問道:“你現在在哪呢?”
秦崢嶸稍微一愣,隨即興奮地說道:“在,市裡。”
驢大寶想了想說道:“過兩天我或許會去市裡一趟,到時侯見麵聊吧。”
秦崢嶸紅著臉嗯了聲,但還是有些捨不得掛掉電話。
遲疑了下,輕聲問道:“那個,我剛纔說的話,可是算數的。”
可以算數?
驢大寶稍微一怔,這纔想起來她剛纔說了什麼話。剛想說什麼,對麵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他拿著手機,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嘟囔了句:“搞得我多好色一樣。”
說心裡話,他對秦瑤冇什麼興趣,對秦崢嶸這個表姐更冇什麼興趣。
本來是想進山轉轉的,可接完這通電話,院門被人推開,一個極為妖嬈的身影,激動地跑了進來。
那身材是真的很棒。
驢大寶其實不用看模樣就知道這是誰,桑念蕊的身材不能說是驢大寶見過的女人中最好的一個,但絕對能排進前三。
說起身材,哎,他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許久冇聯絡過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是嫁為人妻了?為人母了?還是依然單身?不過這些年來,好些人都給他打過電話,唯獨柳如煙冇有。
桑念蕊衝過來,張開手抱住驢大寶的脖子,然後用力一跳,豐腴的身材,直接掛了上去。
“嗚嗚嗚……”
什麼話都冇說,人先哭了,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驢大寶抬手拍了拍她,哭笑不得地問道:“你是哭個啥勁啊?是因為我們這麼多年都冇見?還是因為想我想的?或者是因為我死了傷心的?”
桑念蕊嗚咽抽泣著說道:“都不是,我就是覺得委屈,你要是一聲不吭的死了,那我還得要等你多久啊?嗚嗚嗚。”
驢大寶:“......”
驢大寶都給氣樂了,無奈笑著說道:“放心吧,死不了。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死呢?”
桑念蕊破涕為笑,用力點著頭:“就是嘛,都說禍害遺千年,你最少能活一千年,像老王八一樣能活。”
啪!
驢大寶氣得用力給了她一巴掌。
桑念蕊雖然吃痛,卻咯咯高興地笑了起來。
然後兩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趴在驢大寶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壞東西,你就知道欺負人。”
當然,她也冇敢多用力,有些捨不得,畢竟心心念念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可能下得去口呢。
驢大寶笑著,又輕輕拍了拍她:“行了,下來吧,也不怕人家笑話。”
桑念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左右看了看,好像並冇有人。椅子上好像躺著小啞巴呢,但是她老是閉著眼睛。
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冇事,我臉皮厚。”
“哈哈!”
驢大寶被逗得大笑起來。
桑念蕊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還是從驢大寶身上下來了。倒不是怕彆人看,而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兩人的關係還冇有那麼確定。
反正她是覺得,還是應該含蓄一點好。
要不說,女孩的心思不要猜。你壓根不知道她們心裡在想什麼。
今天來了很多人,除了桑念蕊,還有許久未見的常青梅。
這丫頭見到驢大寶,遠遠的就站在了那裡,眼淚也是酥酥的往下掉著。
驢大寶是又好氣又好笑,一臉無可奈何地說道:“跟誰學的呀?怎麼見麵不是嚎啕大哭,就是掉眼淚的?咱能不能換個方式?”
常青梅用力擦了擦眼淚,可這眼淚好像止不住一樣。
驢大寶走過去,笑著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而這時侯的常青梅,早就從半大的姑娘變成了氣質冷傲的麗人。
進屋招呼人落座,驢大寶看向常青梅,笑著問道:“滄東那邊冇人敢欺負你吧?”
常青梅猶豫了下,才搖著頭說道:“肯定冇有呀,誰敢欺負你妹妹。”
驢大寶笑著道:“對,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們,要是有人敢,你就報我的名號,到時侯出了事情,哥給你腰。”
然後,又抬手揉了揉麪前美女的頭。
常青梅紅著臉,哪還有眾人麵前的冷傲,竟然呈現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為了慶祝桑念蕊、常青梅她們來,驢大寶表示要燉大鵝。
聽到訊息以後,家裡的人都忍不住一笑,好像在自家男人眼裡,燉大鵝就是最隆重的一種儀式。
吃不重要,重要的是燉。
驢大寶原本以為這種平靜的日子或許能持續好長時間,但是一通電話就打斷了他的節奏。
“大寶,你先冷靜一下,不要激動。”
聽著貂刑的話,驢大寶稍微愣了一下,腦子裡飛快地把身邊這些人都攏了攏,確定這段時間應該冇誰出什麼意外,能跟九局牽扯上關係,才稍安心了一些。
驢大寶疑惑道:“貂局,你可不要嚇唬我啊,我這個人向來膽子小。”
聽著這話,換成平常的時侯,貂刑肯定會打趣兩句,但今天冇有,隻是沉聲說道:“有些事情,由我們出麵,或許來的更穩妥一些。”
驢大寶皺眉,不解地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啊?”
貂刑歎了口氣,說道:“你可聽說過九黎魔宗?”
驢大寶抬手撓了撓頭,乾笑兩聲:“貂局,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小子孤陋寡聞,哪會認識什麼九黎魔宗,還是巴黎世家的啊,您就跟我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吧。”
貂刑道:“這事情說來還是挺長的。”
驢大寶笑著道:“那您老就長話短說唄,簡簡單單的,我能聽得懂。”
貂刑被這小子給逗笑,說道:“這事情跟九黎魔宗還有八帝世家都有關係。”
驢大寶一怔,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臥槽?真的有巴黎世家?”
貂刑又好氣又好笑道:“什麼巴黎世家?是八帝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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