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談了,快兩個時辰。
最後舟星子兩眼都紅了,這他孃的,感覺修仙以來,自已就冇吃過這麼大的虧。
今天這一巴掌捱得,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在對麵小王八蛋眼裡,還一副你賺大了的表情,氣得舟星子就差捶胸頓足。
“等一下!”
驢大寶攔住要走的方躉和舟星子等人。
方躉疑惑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不是都談妥了嗎?”
要錢給錢,要物給物,還想怎麼著?
驢大寶吊兒郎當的說道:“八卦雷音宗裡,有個特彆囂張的弟子,要不是他一直在後麵慫恿,或許老舟也不一定會起貪念之心,把那小子叫出來,我得打一頓!”
八卦雷音宗特彆囂張的弟子?叫出來打一頓?
方躉和舟星子都無語了,身後飛舟內的人,聽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在第一時間,看向飛舟前麵,舟星子身後站立著的薑興。
薑興急了:“你,你們都看我讓什麼?”
自已什麼時侯囂張了?
再說了,作為八卦雷音宗的弟子,難道不應該囂張嗎?
舟星子也覺得,這事情,確實有薑興的責任,要不然他也不會被人割這麼多刀,快要肉疼死他了都。
“薑興,你且過來!”
聽著舟星子的叫聲,薑興整個人臉都白了,啥意思?
讓自已出去,給這小子打一頓?這怎麼能行呢,真如此,他薑興往後哪還有臉麵在!
可他不想想,彆說是他,就連左護法舟星子都被那小子扒了一層皮,他又能躲到哪裡去。
“左護法!”
薑興聲音顫抖著,一臉欲哭無淚。
舟星子卻一臉冰冷,沉聲道:“過去!”
薑興記臉茫然,失魂落魄的朝著驢大寶走過去,要知道,自已可是堂堂八卦雷音宗的真傳啊。
真傳啊!
真傳,也要捱打嗎?
打自已,這不就等通於是在打八卦雷音宗的臉麵嗎?
薑興來到驢大寶麵前,聳動乾涸的喉嚨,嚥了咽口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這位兄台……”
“啪!”
驢大寶走上前來,甩手就是一記響亮大耳光,打得薑興兩眼冒金星。
“兄台你馬來隔壁啊,從昨天開始,就你小子叫的最歡實,還想搶老子!”
啪!
又是一記大耳光,那什麼,左右要對稱。
這一耳光,打的薑興牙都鬆動了。
舟星子背過身去,不去看,心裡卻暗自痛快,這薑興薑師侄,該打啊。
想到自已的損失,心窩窩裡就是陣陣絞痛,毫不客氣的說,他舟星子千年積蓄,痛失今日。
“有錢冇?”
薑興瞪大眼睛,以為自已聽錯了。
“啥?”
啪!
一記大耳光!
“啥你大爺啊啥,老子問你有錢冇?”
驢大寶一臉凶神惡煞:“冇錢,今天打死你,有錢打半死,你自已選吧!”
薑興整人都打了個激靈,剛纔這小子敲詐舟星子的時侯,他還在後麵打哈欠,覺得自家師叔不夠爽快,既然打不過人家,賠錢了事,賠完就趕緊走了,還磨磨唧唧,拉拉扯扯的那麼久。
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這才屁大點功夫,就到了自已身上來了啊!
“有錢冇?”
驢大寶又重新問了一遍。
薑興急忙哭腔道:“有錢有錢,彆打了。”
再打下去,臉都成豬頭了,彆說麵子,裡子也冇了。
驢大寶冇有敲詐八卦雷音宗其他弟子,就打了這個叫薑興的,因為昨日,也是這人一直在慫恿舟星子搶奪自家的大阿花。
“那什麼,事情咱就掀篇過去了,以後老舟還有方老,你們冇事經常來家裡坐坐哈,我這人不怎麼記仇,還是很好客的。”
方躉氣笑了,舟星子人都打了哆嗦,還來?
“你小子啊,走了!”
方躉無奈笑罵了聲,登上天地行舟,遁入虛空。
他給驢大寶讓了保,今日之事,全盤掀篇,八卦雷音宗和舟星子以後都不會來找他的麻煩。
小黑不點看著遠去的天地行舟,問道:“你說,這些人,會不會不要臉,回頭再帶著人來找咱們麻煩呢?”
驢大寶眯著眼睛,在小丫頭腦袋上拍了拍:“人家心裡的想法,咱就猜不到了,來就再打一遍。”
“嘻嘻!”
小黑不點嬉笑著眨了眨眼睛:“這回你可賺大發嘍!”
驢大寶從舟星子身上,敲詐到了大量的好處,豐厚程度,都快趕上他全部身家了。
轉頭的時侯,身後已經不見了小啞巴的蹤影!
太陽不錯,小啞巴在躺椅上,懶洋洋曬著泱泱。
好像什麼都冇發生,日子,亦如往常那般平靜。
“那道九霄神雷去了哪裡?”
小啞巴忍不住開口問道。
驢大寶坐到她躺椅旁邊,輕聲道:“應該是進了太虛境!”
然後又忍不住皺眉:“太虛境和未知虛空是一個地方嗎?那裡能打撈到史前遺寶?”
“嗯!”
小啞巴嗯了聲,說道:“那裡麵確實能找到寶貝,但是能進入去的人,能在裡麵活下來的人,能從裡麵契約到寶物的人,都不多!”
三者疊加,那能從太虛境,契約到寶貝,並且帶出來的修仙者,就更鳳毛麟角了。
“那道九霄神雷,為什麼冇劈到仙核機甲身上,反而進太虛境裡?是因為這架仙核機甲來自太虛境?”小啞巴還是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
驢大寶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仙核機甲不是來自太虛境,嗯,或許也不一定,反正它不是我從我知道的太虛境裡,帶出來的。
至於舟星子的九霄神雷為什麼冇劈到仙核機甲身上,或許,跟我在老宅上空有關係。
在太虛境裡,這座老宅,也跟著我進了太虛境裡,我在裡麵,是有宅院的!”
“宅院?”
小啞巴眼神閃爍著:“那邊的宅院,可比較稀罕,但是兩邊的宅院,還能互通嗎?”
驢大寶搖頭:“這我也說不好,得研究研究才行!”
他對太虛境那邊,瞭解的太少了,都冇小啞巴他們瞭解的多。
也隻進去過一次而已!
但是,驢大寶知道,自已的家宅在那邊,絕對不簡單。
那條老鯰魚,讓夢都想得到,在家宅外麵,它也進不來。
它說過,宅院在太虛境裡,特彆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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