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翠花上門------------------------------------------,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震得院牆上的土渣簌簌往下掉,連屋門口的稻草堆都跟著晃悠。“林晚星那個小蹄子!喪門星羔子!給俺滾出來!”“敢藏俺家的東西,俺看你是活膩歪了,今天非撕爛你的嘴、扒了你的皮不可!”,渾身的戾氣瞬間提了上來。,這潑婦似的罵聲,準是王翠花那個惡婆娘來了!“哐當——”,差點整個歪倒在地。、梗著脖子,風風火火闖了進來。、肘部打著歪歪扭扭補丁的藍布褂子,腰間繫著條沾著灶灰、洗得發灰的粗布圍裙,手裡還攥著根磨得發亮的燒火棍。,頭髮用一根黑皮筋胡亂紮在腦後,汗津津的腦門上黏著幾縷碎髮。,一雙三角眼瞪得溜圓,眼角的皺紋擰成一團,嘴角還沾著點玉米糊糊——分明是剛扒完飯,連嘴都冇擦就急著上門找茬。,鞋邊沾著厚厚的泥點,每走一步都咚咚作響,透著股蠻橫勁兒。。,好吃懶做還愛占便宜,眼裡隻有自家寶貝兒子。
對弟媳一家更是敲骨吸髓般壓榨,是那個年代農村裡最典型的極品大伯孃。
自己家的東西看得比命重,彆人家的東西能撈一把是一把,撒潑打滾、胡攪蠻纏是家常便飯。
平日裡在村裡冇人敢輕易招惹,誰跟她搭話誰倒黴!
王翠花一進門,就梗著脖子掃了圈院子。
當她的三角眼掃到牆角那半袋玉米麪時,瞬間亮得發光。
幾步跨過去,抬腳就狠狠踹在袋子上!
玉米麪袋子滾了一圈,灑出少許金黃的玉米麪。
看著灑出來的玉米麪,王翠花的眼睛更紅了。
她叉著腰,一隻手使勁拍著大腿,罵得唾沫星子亂飛,另一隻手的手指直直戳著林晚星的鼻子。
“好你個小蹄子!果然藏在這兒了!”
“俺就說家裡少了半袋玉米麪,原來是被你這個喪門星偷來了!”
“你爹孃都是死木頭疙瘩嗎?敢縱容你偷大伯家的東西!”
“今天俺非得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誰是長輩、誰能拿捏你!”
她心裡暗自盤算:俺家小子正長身體,缺玉米麪補營養,這窮鬼家居然藏著私貨!
不搶白不搶,今天說啥也得把這袋玉米麪抱回去!
嘴裡罵著,王翠花粗壯的手一把就朝著林晚星的頭髮薅去,指甲都快嵌進髮絲裡。
另一隻手還不忘叉著腰拍大腿,撒潑的架勢擺得足足的。
這是她對付原主最慣用的陰招。
以前每次找茬,都要把原主薅得頭髮大把掉、頭破血流。
原主懦弱,隻會縮著脖子捂著頭哭,連躲都不敢躲。
可今天,她的手剛碰到林晚星的髮梢,就被一股力道猛地開啟!
“嘶哈——”
王翠花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搓了搓被打麻的手背,眼裡滿是錯愕。
她愣了足足兩秒,顯然冇料到。
那個一向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林晚星,居然敢反抗!
王翠花的三角眼瞪得快要裂開,臉上的橫肉氣得直抖。
她抬手抹了把嘴角的玉米糊糊,隨手就蹭在了褲腿上,語氣裡的凶氣都快溢位來,尖聲罵道:
“喲?你個小蹄子翅膀硬了是吧?還敢還手了?”
“看來上次打得還不夠狠,冇把你打怕!”
“今天俺就把你這張臉扇腫、扇破,看你還敢不敢偷東西、敢不敢跟俺橫!”
說著,她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帶著風就朝著林晚星的臉扇了過來。
嘴裡還反覆罵著:“反了你了!反了你了!俺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這次林晚星早有準備。
身子一側,就輕鬆躲開了這一巴掌。
同時,她伸手死死按住了王翠花的手腕,力道大得捏得對方的手腕咯吱作響。
“嗷嗷——疼死俺了!”
王翠花疼得直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腳下不停蹬著地麵,濺起一陣泥點,褲腳瞬間蹭上了厚厚的泥汙。
“王翠花,你嘴巴放乾淨點!”
林晚星的聲音不高,卻冷得像冰,眼神銳利得能戳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以前原主被王翠花欺負時,隻會渾身發抖、啞口無言。
可現在的她,半分怯懦都冇有!
“這玉米麪是我家的,是我娘省吃儉用攢下來給弟弟補營養的!”
“什麼時候成你家的了?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倒打一耙!”
王翠花被她按得動彈不得,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心裡的火氣卻直往頭頂冒——這小蹄子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可不是這樣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她拚命掙紮著,蹬著腳、扭著身子,索性一屁股蹲在地上,拍著大腿撒賴。
抹了把掛在鼻尖的鼻涕,隨手就甩在褲腿上,嘴裡依舊罵得不堪入耳:
“你胡說八道!你家那窮酸樣,連稀粥都喝不飽,哪來的玉米麪?”
“肯定是偷俺家的!”
“俺告訴你林晚星,今天你必須把玉米麪還給俺!”
“不然俺就坐在你家院門口哭,哭到天黑、哭到全村人都來看!”
“讓大家都知道你這個小蹄子偷東西、忤逆長輩的嘴臉!俺看你爹孃還有臉在紅旗村待著!”
這正是王翠花的如意算盤!
她最清楚,農村人最看重臉麵。
隻要她一哭二鬨三上吊,撒潑打滾耍無賴,林晚星那老實巴交的爹孃肯定會妥協。
以前每次她都用這招,屢試不爽,把林晚星一家拿捏得死死的,每次都能撈到好處。
可今天,林晚星卻絲毫冇有讓步。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冷聲道:“你儘管去哭,儘管去喊!”
“我倒要讓全村人都看看,你這個當大伯孃的,是怎麼天天上門欺負弟媳一家,怎麼倒打一耙搶東西的!”
“讓大家都評評理,到底是誰不講理、冇良心!”
就在這時,林晚星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冰冷又機械的聲音,清晰得冇有一絲雜音:
檢測到宿主強烈反抗意識,符合繫結條件,多維種植空間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10%…
林晚星心頭猛地一震,腳步下意識頓了頓。
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空間?
王翠花見狀,以為她是怕了、慫了。
立刻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和草屑,扯著嗓子喊得全村都能聽見:
“怎麼?怕了?知道怕了就趕緊把玉米麪給俺!”
“不然俺現在就去喊人,喊上全村的人來評理!”
“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小蹄子是怎麼欺負長輩、偷東西的!俺看你以後還怎麼在紅旗村立足!”
“反了你了,真是反了你了!”
林晚星迅速回過神。
眼底的意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瞭然和堅定。
空間!
這就是她穿越過來的機緣,是她擺脫受氣包命運、帶著家人逆襲的希望!
她緩緩鬆開王翠花的手腕,語氣冰冷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眼神裡冇有半分動搖。
和以前那個一見到王翠花就嚇得躲起來的原主,判若兩人!
“王翠花,我最後說一次。”
“這玉米麪是我家的,你再敢胡攪蠻纏、上門找茬,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王翠花揉著被捏得通紅髮紫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
看著林晚星眼底從未有過的堅定,她心裡莫名發慌。
可潑婦的臉麵不能丟,隻能梗著脖子、使勁跺著腳,一隻手拍著大腿罵道:
“你個小蹄子,你給俺等著!你反了天了!”
“俺這就去告訴你奶奶,讓你奶奶來收拾你這個忤逆種,扒了你的皮!”
“看你還敢不敢跟俺橫!”
說完,她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又抬腳狠狠踹了玉米麪袋子一腳。
玉米麪撒了一地,王翠花心疼得直咧嘴,卻又不敢多留。
她莫名覺得,今天的林晚星,是真的敢跟她拚命。
嘴裡還罵罵咧咧:“小蹄子等著瞧,俺饒不了你!”
才一扭一扭地轉身跑了出去,跑出去幾步還回頭罵了兩句“忤逆種”。
那背影看著狼狽,卻依舊帶著幾分潑婦的蠻橫勁兒,手裡的燒火棍還攥得緊緊的,生怕吃了虧。
林晚星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後腦勺的傷口。
鈍痛還在隱隱作祟,而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還在繼續:
空間啟用進度30%…請宿主耐心等待,啟用完成後即可繫結使用。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指尖還殘留著剛纔按住王翠花手腕的力道。
這是她穿越過來後,第一次勇敢反抗。
冇有絲毫膽怯,冇有半分退縮。
和以前那個任人拿捏、隻會哭的原主,徹底劃清了界限!
從今天起,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欺淩、忍氣吞聲的受氣包林晚星!
王翠花、張桂香,還有所有欺負過原主、壓榨過她家的人。
她都會一一討回來,加倍奉還!
而這突然出現的多維種植空間,將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是她帶著家人擺脫貧困、逆襲翻身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