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大幕拉開
此時此刻,景遷傲立於【主的國】的本源之上,以自身的**力,嘗試徹底打破這尊【大墟】。
對於【主的國】來說,這無疑是最大的冒犯和侮辱。
自然,他也像捅了馬蜂窩一般,會招引來所有神明的敵視。
這尊龐大神國,與景遷有著極深的因果聯絡。
他曾經通過【空想之墟】,利用【仙骸玉】從【主的國】中,換取過巨量的修行資源。
更是通過【娥高上帝】,將【火焰山】的力量,擴散到了【主的國】中的各個角落。
他對於【主的國】的瞭解,遠遠勝過其他【大墟】。
諸多神係、神盟,他可謂是如數家珍,倒背如流。
他也早就做好了以一敵萬,持劍單挑諸多大神的準備。
而當他觸碰到【主的國】中本源之後,意外卻發生了!
真正阻攔他道路的,不是預想中的【智慧神】或是【戰神】,這兩尊【主】
之下的最強至高神。
反而是一尊遠遠超乎他想像的強大敵人。
當景遷的劍光刺入【主的國】本源之後,原本充斥著無量光,無量聖,無量慈愛,無量奉獻的神國本源,驟然迎來了黑夜降臨。
一股磅礴的法力爆發開來,彷彿早就藏在這本源之中,等待景遷降臨一樣。
這黑夜,迎著景遷犀利的劍光,包裹而來,承受著劍光的凶烈,卻絲毫不退。
「【永夜】!」
景遷當然不會看錯這股法力氣息!
麵對【魔尊】口中,必然會與他起衝突的【圖騰】,他自然老早就做好了準備,自然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敵人的身份。
可是,對方竟然藏身於【主的國】本源之中,也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像。
側臥之榻,豈容他人安睡?
【主】竟然能允許讓另外一尊【圖騰】,占據自己的老巢?
不過,景遷來不及糾結這其背後的原因。
當【永夜】降臨,他必須要直麵最棘手的敵人。
【永夜】是狀態完好的【圖騰】尊聖!
其實力可比受【蓮姆】鎮壓多年的【魔尊】要強得多。
這黑夜剛一出現,便帶來了無邊的壓力!
這一瞬間,萬般念頭閃過,但景遷握劍的手冇有一絲顫抖。
劍光與永夜相撞的刹那,如同撕裂了一匹無限長的黑綢整個【主的國】本源,開始劇烈震盪。
而這尊神國之中,竟然冇有一位本土的神明走出。
彷彿這界域的本源之所在,根本無人在意,任由兩尊外來的大修士,在此地儘情撒野。
這必然不正常!
好像整個神國,都已經淪為了【永夜】的庭院。
景遷再一次直麵【永夜】的威能,可自身的實力早已經是今非昔比。
在接連鎮壓了【菌主】、【蓮姆】,勾連了【無限地獄】,他完全具備了與【圖騰】硬扛的實力基礎,成功抗住了【永夜】的第一波侵襲。
在這無邊的黑夜之中,屹立不倒!
黑暗中傳來低沉的笑聲,那不是從某個方向傳來的,而是從每一寸黑暗裡,同時響起的共鳴:「你終於來了!」
「我等你很久了。」
那共鳴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透露出的卻並非殺意,反而是一種奇異的「期待」。
景遷持劍而立,周身重重道影明滅不定,在【永夜】的絕對黑暗中,硬生生撐開一片劍光領域。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永夜】語氣中的異常。
「等我?」
景遷冷笑,劍尖微挑,攪動得周圍黑暗如沸水般翻騰。
「我自己都未曾預想過,何時會來這【主的國】中。」
「尊聖又如何能夠提前知曉呢?
6
【永夜】聞言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時序】,你何必裝相!」
「時光長河究竟流向何方,還不是你一言而決?」
「你既然擺明車馬,要站在我等對立麵,自然怪不得我等先下手為強了!」
【時序】?
【永夜】為何會將我認錯成【時序】?
景遷滿心的疑問,不知其中真意。
他雖說與【時序尊聖】勾連密切,甚至還做了其座下的【夏陽之主】,得到過好處無數。
可他乃是以【空間】大道奠定道途,走的是一條彆具一格的時空劍仙之路,與【時序】尊聖的路子,差異極大。
哪怕他有【時序】尊聖的幾分本事,卻並非是完全依靠【時光】成就大道。
聽到【永夜】那斬釘截鐵的指認,景遷心中雖疑雲密佈,麵上卻無半分動搖。
他劍鋒所向,在絕對的黑夜中,如同一盞不滅的孤燈,光芒雖被壓縮,卻堅韌異常。
「尊聖怕是看走了眼。」
景遷聲音平靜,卻帶著斬斷因果般的決絕。
「我之路,非【時序】之軌,我之劍,亦非光陰之刃。」
「若因我身負幾分時光妙用,便將我與他人混為一談,豈非坐井觀天?」
「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自四麵八方湧來,黑暗彷彿有了實體,層層疊疊地向景遷的劍光領域擠壓。
「【時序】最擅長的,便是遮掩天機,撥弄因果,將自己藏於重重迷霧之後,另生是非。」
「你此刻不認,無非是火候未到。」
「不過,我早已揭穿你的佈局,你躲不掉的!」
話音未落,那無邊的黑夜驟然翻騰,竟從中伸出無數隻純粹由黑暗凝聚的巨手。
每一隻手上都托舉著一輪扭曲、破碎、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殘月」,齊齊向景遷抓來。
景遷隻覺得一陣強烈的窒息感,籠罩自身。
他來著【主的國】中,乃是為了斬斷這尊【大墟】與【主】的聯絡,削減【主】的法力,幫助【軒轅】在邊荒之地鎮壓【主】與【佛】。
卻不想,就這麼突兀之間,落入了【永夜】的陷坑。
眼下,他被動應戰,直麵一尊完好無損的【圖騰】,隻覺得壓力山大。
縱然景遷自身戰力超群,對自己有著無匹的自信,也難免心中凜然。
他深吸一口氣,眸光驟然淩厲如冰。
「既然尊聖執意將我當作【時序】,那我便用這口劍,讓尊聖好好領教下時光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身形倏然虛化,彷彿溶於光暗交界的一刹。
他卻不是消失,而是將自身存在,「摺疊」進層層疊疊的空間褶皺之中。
那無數黑暗巨手,托著殘月壓至,在觸及他原本空間位置的瞬間,將這片穩固的空間,硬生生壓出來了無數皸裂縫隙。
哪怕景遷深藏進入空間之中,卻依然無法避過【永夜】的追索。
而那裂隙之中,並非虛無,而是映照出萬千破碎、倒錯、彼此嵌合的世界剪影。
那是被景遷以自身**力,強行「嫁接」而來的不同時空片段!
哢嚓、哢嚓。
殘月與黑手如撞上無形漩渦,在空間錯亂中扭曲、崩解,甚至相互吞噬。
「雕蟲小技。」
【永夜】的聲音不起波瀾,整個黑暗本源卻驟然向內坍縮了一瞬!
下一刹,坍縮之處迸發出無法形容的「永夜黑光」,那不是光,而是對一切存在概唸的「抹除」。
景遷撐開的劍光領域,與摺疊出來的空間褶皺,竟如被橡皮擦去的筆跡,邊緣開始無聲消散!
這是【永夜】的權能顯化:「永寂」。
凡被此光籠罩,存在本身將被歸入永恒的沉寂之中。
景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就在那無光無暗、存在本身都開始模糊的絕對空無之中,景遷撐起來的,即將被「抹除」的空間褶皺之中,忽然同時亮起了億萬個細小的光點!
那不是光,而是「迴響」。
「你以為抹去了「此刻」的我————」
景遷的聲音,從億萬個時間維度、無數個可能性的碎片中同時響起。
每一個音節都帶著不同時間流速的顫音,彙聚成一片恢弘而錯亂的時間之潮一·「————就能抹去「所有時刻」的我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億萬個光點驟然爆發!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光。
這劍光背後,都映照著景遷在某個「過去」或「未來」的瞬間,斬出的決絕一劍。
它們來自過去,來自未來,來自無窮的可能性。
此刻,全部被景遷以身為引,以劍為橋,強行統合,彙聚於這正被「永寂」
吞噬的「此刻」!
這是【時光】大道的終極應用。
億萬萬道劍光,每一道都承載著不同時間線的「景遷」之意誌,蘊含著或淩厲、或悲壯、或超然、或決絕的劍意。
它們並非簡單地疊加,而是在景遷精妙的時空掌控下,如同最精密儀器的齒輪,完美咬合,形成了一股逆亂時空、顛覆因果的終極劍潮!
這已經是他的最強神通了!
強行統合億萬個時間碎片中的「自己」,同時駕馭這無窮無儘的時光劍意,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負擔。
他的意識彷彿被撕裂成了億萬份,每一份都在不同的時間流速中,經曆著不同的戰鬥、感悟、生死————
稍有不慎,他的「自我」就會徹底迷失在這無邊的時間亂流中,成為時光長河裡一抹散逸的印記。
他咬緊牙關,識海之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錨定著「此刻」的本我,作為這龐大時間劍陣的唯一樞紐和核心。
他不能退!
這是他對抗【永夜】的最強一擊!
「永寂」的黑光,本是無物可抗的「抹除」概念,但此刻,它麵對的是超越了單一時間維度的「全時序斬擊」。
「劍————來!!!」
景遷的本體發出一聲嘶啞卻穿金裂石的長嘯。
霎時間,那億萬萬道縱橫交錯的時光劍光,驟然改變了軌跡。
它們不再漫無目的地衝擊【永夜】的黑暗本源,而是如同百川歸海,朝著景遷「此刻」所在的位置,瘋狂彙聚!
這是時光的坍縮與收束!
每一道劍光迴歸,都將其所代表的那一刹那「景遷」的意誌、感悟、力量,乃至那一刹那的「時間」本身,融入此時景遷的本體。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蛻變!
他的身影在虛無之海中變得時而清晰如神隻臨世,時而模糊如亙古幻影。
【永夜】終於察覺到了真正的威脅。
景遷此舉,看似在凝聚力量做最後一搏,但實際上,他是在創造一個新的、
確定的現在」。
一個吸收了無數「未來」與「過去」,力量無限凝聚、狀態無限趨近於圓滿的「此刻景遷」!
「永夜無疆,萬古同寂!」
與此同時,【永夜】不再保留,黑暗本源徹底沸騰。
全麵鎮壓景遷,乃是【永夜】準備了許久的計劃,怎容許任何的紙漏產生。
一時間,哪怕景遷劍氣如龍,也被這永夜之暗徹底遮蔽。
一場驚世之戰,就此爆發。
【大淵】的界膜,曾是諸天萬界中最厚重的屏障之一。
呈現出一種深沉的玄青色,其上流轉著遠古道紋,每一寸紋理,都蘊含著足以絞殺仙佛的禁忌。
——
然而,在這堅不可摧的界膜一角,一處細微到連神識都難以捕捉的空間褶皺裡,一條色澤灰敗、形如枯萎草籽的小蟲,正緩緩蠕動。
那是【蟲豸】。
在諸位【圖騰】尊聖之中,【蟲豸】的名號或許不如【永夜】般令眾生戰栗,也不如【時序】般神秘莫測。
但它卻是最為貪婪、最難以根除的存在。
它代表了生命演化中最原始、最卑微也最瘋狂的「寄生」與「繁衍」
小蟲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嘶鳴,身軀驟然崩解。
它冇有化作血霧,而是化作了億萬點甚至無法用「物質」來定義的微粒。
這些微粒順著【大淵】界域的元氣流動,像是墜入深潭的墨汁,迅速稀釋、
擴散。
【大淵】腹地,某一處界域之中,一座繁華的修真城池內。
數以百萬計的修士與凡人在此交織。
此交織。集市上,一名正在叫賣靈藥的散修忽然感到後頸微微一涼,像是被晨露滴中。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指尖空無一物。
他冇注意到,在那一瞬間,一顆肉眼難辨的「蟲卵」已順著他的毛孔,紮根進了血脈之中。
不獨他自己,就在這同一個瞬間,整個【大淵】界域之中,無數大小世界,億萬生靈。
無論是高高在上的洞天之主,還是田間勞作的卑微農戶,亦或是山林間的走獸飛禽,皆成了【蟲豸】的宿主。
風中吹過的花粉是它,杯中搖晃的清茗是它,甚至連清晨照進窗欞的曦光中,那浮動的塵埃也是它。
這種極為恐怖,極為透徹,極為隱秘的滲透,正是【圖騰】才能做到的大神通。
「眾生皆苦,何不歸我?」
一個細碎的蟲鳴,在億萬生靈的潛意識中同步響起。
那不是語言,而是一種生理上的本能騷動。
諸多生靈們並未覺得恐懼,反而覺得識海中多了一絲莫名的燥熱。
【蟲豸】並不急於吞噬生靈的神魂肉身,它要的,是那片承載著萬物意誌的、不可名狀的地帶:【眾生心靈之海】。
如果說肉身是船,神魂是帆,那麼【眾生心靈之海】便是承載一切的汪洋。
這尊【心聖】故地,在【大淵】的最深處,乃是一片由純粹思緒彙聚而成的幽光之海。
這裡翻湧著眾生的喜怒哀樂,堆積著萬古以來的執念殘影。
但此刻,變故突生。
無數道灰色的絲線,從虛無中垂落,精準地刺入這片幽光之海。
每一根絲線都連線著一個被【蟲豸】寄生的大淵生靈。
從高空俯瞰,整片心靈之海彷彿被一張巨大的灰色蛛網覆蓋。
【蟲豸】的本體,此刻在意識維度中化作了一尊遮天蔽日的恐怖肉山。
它生有千萬對複眼,每一隻眼中都映照著一個世界的毀滅。
「隻要玷汙了這片海,【大淵】便是我產卵的巢穴。」
「【永夜】答應我了,【大淵】五聖的遺骸,我可得【心】與【炁】,足夠我修為更進一步了!」
【蟲豸】發出興奮的顫鳴。
它開始吐露一種暗紅色的粘液,那是名為「貪婪」與「混亂」的毒素。
隨著粘液滲入,原本平和的海麵開始沸騰,無數生靈的意誌在海中痛苦地沉浮。
映照在現實世界之中,有修士在閉關中突然走火入魔,雙目赤紅,背後生出猙獰的節肢。
有的修者在講道時,聲音突然變得乾澀沙啞,說出的經文變成了晦澀的蟲語。
這是從本源層麵的篡改。一旦【眾生心靈之海】被徹底汙染,哪怕能將【蟲豸】再趕出去,留下的,也將是一個滿目瘡痍的荒蕪廢墟。
而【蟲豸】的行為,無疑是在向整個【大淵】宣戰!
在這萬分危急的關頭,【大淵】那被視為禁地的虛空深處,一座若隱若現的古老巨鐘微微顫動。
那是【時序之鐘】!
世人皆知,此鐘定鼎大淵時空,其鐘聲一響,萬物定格。
然而,少有人知曉,在這尊巨鐘那宏偉的背影之下,還潛藏著一個永恒的」
暗麵」。
那裡冇有光陰的流動,隻有凝固的刹那與無限的虛無。
就在【蟲豸】的粘液即將觸及心靈之海最核心的界域真靈時,那原本死寂的鐘影暗麵中,一點微光驟然亮起。
那是一個人影。
他盤膝而坐,身披一件由無數破碎月光織就的長袍,每一道褶皺裡都彷彿藏著一段被截斷的曆史。
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冇有眼白與黑仁,而是兩輪飛速旋轉的日晷。
卻是那【時序】尊聖之化身。
這尊化身並非真身降臨,而是由【時序】尊聖從時光長河無數個「可能發生的危機」中,強行提取出的一抹意誌。
他一直蟄伏在大淵最深的暗影裡,作為最後一道不為人知的底牌,隻有當界域麵臨真正的危機之時,纔會被宿命啟用。
【時序】化身站起身,一步跨出,便已從那鐘影暗麵直接降臨到了【眾生心靈之海】的上空。
他低頭俯瞰,看到的景象令這尊古老的神祇也微微皺眉。
那是何等肮臟的場麵。灰色的蛛網密密麻麻地覆蓋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無數暗紅色的毒素正順著那些虛幻的絲線,像膿液一樣注入無儘生靈的集體潛意識中。
而在那海的中心,【蟲豸】幻化出的恐怖肉山正貪婪地吞噬著眾生的純淨念頭。
【時序】化身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對著虛空輕輕一撥。
那一撥,並非攻擊,而是時光的「回溯」。
刹那間,整片心靈之海的時間流速變得極度混亂。
原本正在滲透的暗紅色粘液,竟開始詭異地順著灰色絲線往回倒流。
那些已經在識海中生出節肢、幾乎淪為蟲奴的修士們,其身體上的異變,竟如同幻影般迅速消退。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著【蟲豸】尚未入侵【大淵】之前回檔。
「【時序】!你終於敢現身了!」
【蟲豸】那千萬對複眼齊齊看向天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
它能感覺到,自己辛苦佈下的因果糾纏,正在被一種蠻橫到極點的力量強行剝離。
「你瘋了嗎?強行乾預眾生心靈的時間線,哪怕你本體在此,也會遭到時光的劇烈反噬!」
【蟲豸】咆哮著,它那巨大的肉身猛然收縮,隨後爆發出無數足以腐蝕神魂的灰色霧氣,試圖對抗那股逆轉光陰的力量。
【時序】化身麵無表情,他那如日晷般的雙眼中進發出通天徹地的光芒。
「在大淵的地界上,我即是時光。」
他雙手虛握,原本懸浮在虛空深處的【時序之鐘】本體,竟在暗麵與明麵的交彙中發出一聲悠遠而沉重的轟鳴。
這尊決定了無數修士前程的奇異秘境,在【時序】尊聖的手中,恰如一件好用的器物。
「咚!」
鐘聲掠過心靈之海,那原本虛幻的海水瞬間變得粘稠如水銀。
【蟲豸】驚恐地發現,它那些分化在億萬生靈體內的子子孫孫,在這一聲鐘鳴下,全部失去了活性。
不僅如此,它那連線眾生意誌的灰色蛛網,竟在時光的加速流轉中,迅速風化、枯萎、崩解。
【蟲豸】周圍的時光都在倒流,偏偏它自身的時光,卻一去不複返,向著無儘未來的終末之中滑落。
這時光的割裂,正是【時序】尊聖神通的明證。
兩大【圖騰】,就這麼在無人知曉的【大淵】深處,全力以赴地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