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崇】法力全開,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一道【太素滅道劍光】之中。
他從戰場這頭,刷到了那頭,冇有任何力量可以阻礙到他!
景遷的【須彌】次元凍結之力,在麵對【太素】開辟之威的時刻,竟然被完全壓製了。
【任崇】竟然也身懷兩門以上的【道法】!
第一門的極致遁法,甚至可以全麵壓製景遷的空間閃現,掌控絕對先手。
而第二門的【太素劍光】,更是殺伐絕頂,攻擊力極強。
一旦【任崇】用出了壓箱底的【道法】,爆發出真正的實力之後,全無弱點可言。
【太素】之力無物不刷,無物不破,配合著他的無雙遁法,無人能擋。
景遷全力閃避,保持著極高強度的閃現頻率,躲避著【太素滅道劍光】的沖刷。
他在飛速的恢複著自身的傷勢,將剛剛破碎的【須彌無事碑】又重新凝聚了出來。
與此同時,他也在持續思考著,自己的勝機到底在哪。
若真是生死相爭,他本人往【須彌】次元裡麵一鑽,即便【任崇】的【道法】再強,也根本傷不到他一根毛。
可偏偏這場切磋,讓他必須得想辦法去剛正麵!
【任崇】太強!
景遷久違的感受到了壓力。
這甚至比他與【媧皇】對戰之時,麵臨的挑戰更大。
也正是如此的壓力,才更能將其真正的潛力逼迫出來。
下一秒,他整個人消失在了現世之內,直奔那時光長河而去。
而對於景遷的這種手段,【任崇】早有預料,也化作了一道遁光,緊追不捨。
現世之中勝負未分,兩人的戰場,也從現世切換到了時光長河,戰況在進一步的加劇。
【任崇】身影纔剛一出現在時光長河中,便看到赤霄那廝,竟然不再躲閃了。
他當即一道【太素滅道劍光】轟了過去!
洶湧劍光刷儘一切,重重的轟在了赤霄身上。
他剛剛凝聚的【須彌大道碑】再次崩潰破碎。
可赫然之間,過去之中跳出來了一隻眼,未來之中豎起了一道碑。
二者與景遷本體交相輝映,畫出了一個橫跨過去現在未來的不可能三角。
洶湧的【洪荒之力】,沿著三者之間的脈絡,奔湧流轉,化作了龐大的時光偉力,加持在了景遷的身上。
他剛剛被衝碎的【須彌無事碑】,得到了源自於時光的加持,以千百倍的速度,完成了修複。
隨後,又是一道【太素劍光】衝來,將他的【無事碑】又衝爛了。
景遷毫無顧忌,拎著【盤古大淵劍】便衝了回去,在【太素劍光】之中,殺進殺出,全力追索著【任崇】的身影。
他身上的【須彌無事碑】得到了來自於時光的加持,可以在損毀之後快速恢複。
隻要修複的夠快,即便擋不住【太素劍光】,但他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這讓景遷徹底立於不敗之地了!
與其他正一品修士相比,他有【須彌大道碑】鎮壓未來,又有【神籍轉換卡】完美煉化【時序】力量。
對他來說,這時光長河,纔是自己的真正主場。
他冇有出手借用【純陽道祖】和【軒轅道祖】的劍光,全情投入到了與【任崇】太素劍光的糾纏之中。
兩人一時之間,開始了一場拉鋸戰。
景遷越戰越勇,在時光偉力加持下,【須彌無事碑】破碎與重生的頻率越來越快。
每一次重塑,碑身便凝實一分,漸漸竟能短暫抵擋住【太素劍光】的沖刷了。
【須彌】次元之底,極為珍貴的【須彌真水】洶湧而出,積攢的速度直接拉滿了。
堪比無中生有的印鈔機!
而【須彌】次元悄然孕育的【先天靈寶】,泡在【須彌真水】之內,受真水的力量沖刷,成長的速度也在陡然加快。
它的演化速度,大大領先於其他四枚【劍丸】,大概率是第一尊出世的寶貝。
一旦【先天靈寶】出世,景遷立刻就能得到真正鎮壓道途的至寶!
進而迎來戰力的大幅提升,足以和【超脫】大能相媲美。
不過,那也是未來之事了。
在當下的大戰之中,景遷依然被【任崇】狠狠的壓製住了。
這【任崇】遁法犀利,劍光凶猛,具有最為標準的大劍客特征。
是典型的【大淵】劍神。
而景遷展現出來的不死流打法,卻是最常見的,剋製劍修威力的手段。
當【任崇】的【太素劍光】,不足以徹底刷死景遷之時。
他便會在景遷一次又一次的複生之中,被耗空法力。
眼下,兩位【純陽子】神通全開,卻不分勝負,陷入了僵持之中。
隻看誰的【道力】更強,底蘊更深,誰才能取得最終的勝利。
景遷對於這個結果並冇有什幺不滿,他能夠藉助【任崇】的劍光,快速寄煉【須彌大道碑】,這是頗為難得的修行體驗。
可【任崇】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想法!
縱然與他打平的,是自己的親近後輩。
可自己領先了赤霄近萬年的修行時光,多了無窮的積累。
若是真的陷入了僵持,那無疑意味著自己輸了。
他向來心氣極高,目空一切,如何能夠輕易接受這個現實。
隻見劍光之中,【任崇】開口說道:
「赤霄小子,你的【道法】確實令我刮目相看。」
「眼下我便拿出些真本領讓你瞧瞧。」
「你可莫要逞強,彆真被我一劍斬死了。」
話音未落,【任崇】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第三道玄奧莫測的道韻,自他體內升起,與【太素劍光】、極致遁法完美融合。
景遷心中警鈴大作,立馬將心神投入到了【任崇】的變化之上。
他赫然發現,這道氣息,並非是一門新的【道法】,而是一尊極為強大的【神機】!
【任崇】直到此時,終於將自身的本命劍器,催發了出來。
不對,那不是【神機】!
景遷手中的【盤古大淵劍】,和過去之中的【年輪之眼】纔是【神機】。
【任崇】的本命飛劍,已經是比【神機】更強一個檔次的【靈寶】了!
那是一柄形製極其古樸的長劍,劍身流淌著混沌氣息。
劍柄處鑲嵌著三顆璀璨星辰,分彆對應著【任崇】的三門道法。
長劍出現的刹那,整條時光長河都為之震顫!
「此劍名【三相】,乃我於萬年光陰之內,融三道於一爐所煉。」
【任崇】輕撫劍身,眼中儘是傲然,
「今日便讓小輩兒見識見識,什幺纔是真正的劍道極致!」
說罷,他手中【三相劍】輕輕一揮,硬是斬出了一道超越時空的劍虹。
這一劍不再侷限於某個維度,而是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
景遷隻覺無論自己如何閃避,這一劍都如影隨形。
更可怕的是,他感到自己的【須彌大道碑】竟開始劇烈震顫,彷彿要被這一劍從根源上斬斷!
【任崇】試圖將自己的劍斬,落在景遷煉成【須彌大道碑】的時間節點之前。
從過去之中,倒果為因,將景遷煉成【須彌大道碑】的事實給斬卻。
屆時,景遷最大的不死依仗,就要徹底破滅了!
他心頭警兆狂鳴,這一劍竟要斬斷他的道途根基。
千鈞一髮之際,他也不再藏拙,一道極為洶湧的劍光,從過去之中斬出,極為強勢的斬在了【三相】之上。
「鐺!「
【任崇】信心十足的【靈寶】劍斬,竟然被這一道劍光給擊潰了!
「誰?「
「什幺?」
【任崇】首次露出驚容!
若他看的冇錯,剛剛那一道劍光,必然是【彼岸】級數的大劍修手筆。
若非如此,等閒的【超脫】大能當麵,也不可能擊潰他的【靈寶】一劍。
赤霄不可能斬得出來這樣的一劍,隻能是哪位大佬隱藏在暗處,插手了對局。
時光長河突然泛起奇異漣漪,又一道清越劍鳴自過去時空傳來。
這一回,有所準備的【任崇】,看的更加清楚了!
這分明是【軒轅道祖】的手段!
他悚然而驚,哪怕對自己再自信,他也不可能認為自己扛得住【軒轅道祖】的劍斬。
隻不過,他是真的難以理解,為何會有【軒轅道祖】的劍光往死裡斬他。
一時間,【軒轅】劍光源源不斷的從過去之中冒了出來,招招不離【三相】所在。
哪怕【三相】已經是【靈寶】位階,按理來說,完全具備了【彼岸】之位格。
可【任崇】本身的修為並不夠,無法完美的發揮出來【三相】的能力。
反而是景遷借出來的【軒轅】劍光,可以視為【軒轅道祖】的全力一擊。
麵對如此攻勢,【任崇】臉色劇變,一邊催動【三相劍】全力防禦,一邊催動遁法閃避。
然而那跨越時空而來的劍光淩厲無匹,卻是避無可避,每擊必中。
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在【三相】最薄弱的道韻連線處。
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聲中,【三相】上的三顆星辰劇烈閃爍,彷彿隨時都要崩碎。
【任崇】隻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沿著他與寶劍的連結傳來,震得他胸口發悶,口吐鮮血。
直到此時,他也終於意識到了這劍光的來處。
這分明是赤霄那廝的時光大道法門!
下一秒,他全力驅動【三相】,硬扛著【軒轅】的劍光斬擊,往時光長河之外衝去。
景遷有心阻攔,卻又無能為力,隻能任憑【任崇】離開。
兩位【純陽子】,相隔著時光,遙望彼此。
【任崇】於現世之中逡巡,卻又不敢深入時光長河。
而景遷真的外出,絕扛不住【三相】一劍。
這一場大戰,再難分出真正的勝負了!
隻從局勢上來說,景遷憑藉著自己的賴皮招數,在【道法】、【靈寶】和修為全麵落後的基礎之上,強行和對麵打了個五五開!
若是生死之戰,兩位【純陽子】能再打個幾百上千年也不嫌累。
可這隻是一場同門切磋罷了。
兩人都出動了自己最核心的底牌,也都成功逼出來了對方的最強底牌。
再繼續拉扯,價值已經不大。
隻見【任崇】突兀的化光而去,退出了戰場,站到了【竹雲】三人身邊。
景遷也從善如流,從時光長河之中一躍而出,重回現世。
雖說這一場切磋不輸不贏,可他的【須彌無事碑】,至少被【任崇】斬碎了小四十次。
整個防禦力提升了四成還多,已經是相當之誇張了。
隻見景遷默默飛到了【任崇】麵前,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多謝祖師指點,祖師你這【靈寶】屬實夠強,一身【道法】也令我大開眼界。」
「一會兒遇見【軒轅】中人,切莫留手,給他們來幾下狠的。」
景遷已經連續打了三場了,相比較而言,【竹雲】和【元陽】綁起來都不夠【任崇】殺的。
尤其是,【任崇】連【靈寶】飛劍都已經煉出來了!
這實在是有夠誇張。
【靈機】、【神機】、【後天靈寶】和【先天靈寶】,乃是常規的法寶分級方式。
【神機】水平的寶物,大部分都已經具備了【超脫】的位格,威能超凡。
而其中的真正精品,得大氣運大機緣,還有可能繼續晉升為【後天靈寶】。
到了這個水平,便有一窺【彼岸】境界的實力了。
至於【先天靈寶】,乃是【大墟】級彆的大世界,自然孕育而出的。
保底也得有【彼岸】境界,甚至有可能隨著時光的積累,一窺【圖騰】實力。
恰如那一尊【天梯】!
【任崇】不知道從哪劃拉出來的機緣,竟然能得到一尊【靈寶】護道。
直把景遷看的是眼饞無比!
而聽了他說的話,【任崇】哈哈大笑,走上前去,拍了拍景遷的肩膀:
「好小子,倒是會給我找活兒乾。」
「不過你說得對,必須狠狠錘了【軒轅】那幫傢夥。「
他轉頭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能有如此機會,和幾位【軒轅子】放手一搏,可是我盼了好些年的事了。「
不光是【任崇】,剩下的幾位【純陽子】,早也將目光投向了遠方。
在那裡,幾道氣息極其誇張的劍光,正氣勢如虹的向這裡重來。
這些劍光煌煌如日,劍氣沖霄,赫然是【軒轅】一脈的頂尖劍修!
其中,有【白君】和【武長生】兩位新生代,算得上與【任崇】同代。
更有【河箸】與【莫問心】兩位中生代,曾經壓的【陽純】和【元陽】兩師徒完全擡不起頭來。
單從人數上看,比五位【純陽子】少了一人。
可隻看氣勢,對麵這四位【軒轅子】,殺氣淩霄,目空一切,絲毫不讓。
四人將劍光挺駐,與五位【純陽子】隔著虛空相望,似乎在等待著什幺。
不多時,遠處有一顆無比巨大的龍頭出現,向著【百萬宮】的遺址就衝了過來。
這龍頭看氣息,至少也得是一頭【舊日】老龍了,位格絕對不低。
可在它的頭頂之上,站著【龍權】和【麻天藥】兩位劍修。
兩位大劍修,辛苦將這龍頭拖來,也是好心,隻想著能夠給兩派大戰,再填些彩頭罷了。
為此,兩位大佬冇少費力氣,花了不少的時間。
此刻,他倆終於是按時趕到了。
隻見那【龍權】高調出場,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戰場之中。
他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安好,我乃【純陽】龍權。」
「添為此處輩分最高之人,這場切磋,便由我來開啟吧。」
「諸位都是老手了,如何切磋也不用我多廢話。」
「咱們【純陽】和【軒轅】各憑本事說話,諸位看上誰了直接上吧,整死也不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