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這是什麼氓流操作?
尹降吉橫遭打劫,又懵又氣。
他跨前一步,想要奪回自己的財產。
蕭雲錚卻先他一步,將錢財拋給了提前閃到了遠處的吉羽。
吉羽穩穩的接住了這筆不義之財,把它們像雜耍團的藝人拋皮球一樣,在手裏拋來拋去的玩耍。
“多謝大佬打賞!”
他的嘴角大剌剌的揚著,臉上掛著挑釁的笑容,一副欠揍的樣子。
尹降吉簡直是醉了。
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耍無賴。
尹降吉早知道吉羽不是什麼好鳥。
但沒想到他連鳥都不是,他是一個混蛋!
混蛋吉羽和蕭雲崢既然已經在尹降吉的麵前露了底,就更無顧忌了。
手段愈發的下作。
就在急於挑釁尹降吉,轉移他注意力的當口,蕭雲崢抓住時機,接連又出了幾次手。
每一次都賊不走空,精準的摸走了尹降吉的一千黃粱錢。
尹降吉的損失逐步積累,他的怒氣也跟著積累。
一千、兩千、三千、四千、五千……
一萬啦?!
短短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
尹降吉就損失了一萬黃粱錢。
他胸中的怒火隨著丟失的錢財逐步高漲,從焰苗變成了火焰,變成了熊熊燃燒的大火,最後變成了足以燎原的烈火。
他想宰了吉羽和蕭雲崢這兩個不要臉的蟊賊!
吉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尹降吉怒火焚身。
隨著尹降吉的怒氣飆升,吉羽從他身上收集到的鬥氣也在“蹭蹭蹭”的往上漲。
一個單位、兩個單位、三個單位、四個單位,五個單位……
十個單位!
吉羽很滿意,尹降吉很抓狂。
薑夢文花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把姬旦的屍體挪到了安全的地方,以免屍體被戰鬥波及。
結果等她重歸戰場,尹降吉已經成了窮光蛋。
薑夢文眸色一沉,當即沖向了被吉羽和蕭雲崢圍著偷的尹降吉。
手腕一翻,數道瑩白透亮的靈線自指尖迸發,如銀絲般纏向了吉羽的四肢。
她的隕鐵鬥笠同時飛出,帶著破空的殺聲,直逼蕭雲崢的後心。
尹降吉看見援兵到來,精神頓時一振,揮刀攻勢愈發迅猛,刀鋒直逼吉羽的要害。
薑夢文則繞到吉羽的身側,指尖的靈力綉線靈活穿梭,時而纏繞牽製,時而繃緊切割。
兩人一左一右,合力出擊,靈力綉線與刀光鋒刃交織,死死的壓製住吉羽,打得他勢頭敗落,連連後退。
吉羽這廝當真是臉皮厚實,心態過人。
他被尹降吉和薑夢文死死按著頭打,招式上落於了下風,嘴巴卻不甘落敗,騷話一句不停。
蕭雲崢趁著尹降吉和薑夢文圍攻吉羽的當口,瞅準時機出手,偷走了薑夢文的發簪。
薑夢文的一頭青絲勘勘散開,在風中飛舞如同瀉落的墨綢。
吉羽放浪的對著她吹了一聲口哨,挑眉歪頭,輕佻道:“薑姑娘,我上次在琳琅坊的綰裳閣問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還沒有物件吧?”
回答他的是一隻從天而降,用綉線編織成的手巴掌。
薑夢文沉聲不語,指尖靈力噴湧,數道靈力綉線在空中交織纏繞,編織成一隻小山般的綉線巨掌,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朝著吉羽拍了下來。
吉羽的騷話餘音未落,便覺一股巨力自頭頂襲來。
他下意識的交叉雙臂,將一雙鐵拳套格擋在身前。
但那綉線巨掌的來勢實在是太兇猛了。
吉羽招架不住,整個人像是一隻人形的害蟲,被綉線巨掌按在了地上,左右碾動,狠狠的摩擦。
吉羽被搓拗得衣衫沾土,狼狽不堪,根本無法掙紮起身,逃脫碾壓。
饒是這樣,他的嘴巴還在開開合合,油膩的話,一字不落。
“你看我怎麼樣?我是不誠心,也不誠意的想追……求……你……”
薑夢文聽得怒火中燒,釋出靈力,將按住吉羽的綉線巨掌變成巨拳。
“砰砰砰——”
一連串的拳雨砸落。
塵土四濺,地動天搖。
拳鋒上的力道層層沉壓,吉羽的骨骼傳來陣陣悶響。
不過轉瞬的時間,地麵便被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吉羽像是一枚被裝在盒子裏的人形印章,深深的嵌在土裏,衣衫破爛臟汙,頭髮淩亂得像個草窩,鼻子和臉都被打腫了,牙齒也被打掉了一顆。
但他卻絲毫也不覺得窘迫和難過,反倒是滿心歡喜。
暗暗的在心裏數著他從薑夢文那裏收集來的鬥氣。
一個單位、兩個單位、三個單位、四個單位,五個單位……
又是十個單位的鬥氣到手。
吉羽心花怒放。
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欠揍,說出來的話愈發的撩撥露骨。
薑夢文越是生氣炸毛,他越開心。
活脫脫一副“你罵我就是疼我,打我就是愛我”的無賴模樣。
其實,吉羽本人的性格沒那麼賤,也沒那麼流氓,麵對著薑夢文這麼一個又高冷又漂亮的姑娘,他的臉皮也是薄的,調戲的騷話說出口,他也是會腳趾摳地,臉紅害臊的。
但為了蒐集鬥氣,吉羽豁出去了。
捨不得臉皮,集不到氣。
惹不毛姑娘,考不過試。
當鬥氣積到滿頂的時候,吉羽的腦海裡突然飄過了一個念頭:
我這麼欠,以後會不會注孤身?
……
另一邊,蕭雲崢正在和薑夢文放出的隕鐵鬥笠纏鬥。
蕭雲崢的秘技叫做“不空”,核心能力就是偷。
隻要他和敵人的距離近到五米之內,他便能十偷十中;十米以內,十偷五中;就算是距離二十米之遙,他也能隔空取物,十偷一中。
蕭雲崢雖然是探囊取物的高手,但是武功平平。
他深知自己的優勢和劣勢,也不和隕鐵鬥笠糾纏,而是發動秘技,把隕鐵鬥笠當成一件目標物件偷了過來。
“鐺——”
隕鐵鬥笠停止攻擊,落到了蕭雲崢的手上,成了他的戰利品。
但這鬥笠非常不老實,拚命在蕭雲崢的手裏掙紮,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
蕭雲錚死死的按住了不安分的鬥笠,想要馴服它。
鬥笠發了瘋似的掙紮,鋒銳的笠簷把蕭雲崢的雙手割出了無數的血口子。
雙方正僵持不下,蕭雲崢的隊長吉翔突然在心網裏喊他:“雲崢,來我這邊。”
“好吧。”
蕭雲崢在心網中應答一聲,鬆手放開了鬥笠。
鬥笠像是一隻重獲自由的小鳥,飛旋著回到了薑夢文的手上。
蕭雲崢趁著薑夢文和尹降吉被吉羽拖住,無暇顧及他的去向,悄然改換戰場,潛伏到了激戰正酣的吉翔和徐開物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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