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潮水般的攻擊包圍了尹降吉。
這些攻擊大部分都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但也有一小部分的攻擊是真實存在的。
這些攻擊來自被陰鼠的幻境異化的俘虜。
俘虜們在尹降吉的幻視中是一群鬼怪。
同樣的,在俘虜的幻覺裡,尹降吉也是一個怪物。
尹降吉故意以自身為鉺,主動吸引鬼怪來攻擊他。
鬼怪們不辜負尹降吉的期望,將他當成了一個固定的靶子,群起而攻之。
真真幻幻的攻擊盡數落在了尹降吉身上。
攻擊者如果隻是虛影,虛晃一下,也就過了。
如果他是個真人,他的攻擊就會染上尹降吉身上的香水味道。
在場一共有十個俘虜。
尹降吉扛過一輪攻擊,用香味把所有俘虜都標記了出來。
這些俘虜原本就被摧殘的不成人形了,攻擊綿軟無力,根本傷不到人。
尹降吉用香味將他們標記出來,一一擊暈了。
昏厥的人聽不見聲音,也不會產生恐懼的情緒。
他們再也當不了原料,幫助陰鼠製造幻境了。
幻象很快褪去,真實復又顯現。
真實的世界裏隻有陰鼠在和尹降吉、薑夢文戰鬥。
陰鼠的可怕之處在於它能製造幻境,迷惑敵人,讓敵人在無知無覺的自我消耗中,耗光體力和戰鬥力。
它再趁空偷襲,將敵人置於死地。
失去了幻境加持的陰鼠,不過是一隻體型大一點,毛皮厚一點,長得噁心醜陋一點的大老鼠罷了。
薑夢文操控隕鐵鬥笠,三下五除二削掉了陰鼠的鼠爪,又剃光了它的鼠毛,把它變成了沒有攻擊力和防禦力的禿瓢。
然後,用靈力綉線織出一張捕鼠網,將陰鼠牢牢的困在了網中央。
陰鼠拚命的掙紮,想要掙脫綉線網,逃跑。
然而,薑夢文的力量比它強了太多。
陰鼠掙紮無果,還耗盡了靈力。
它再也維持不住原形,骨骼鬆動,肌肉重組,又變回了原來的老鼠人。
戰鬥結束,薑夢文回收了綉線網,又順手撒了一把懷夢草粉,將老鼠人當場迷昏,活捉了起來。
大戰告捷,尹降吉和薑夢文緊繃的神經都鬆弛了下來。
他們正準備騰出手去解救俘虜,一陣讓人汗毛倒豎的危機感忽然從身後刺了過來。
混沌的聲音同時在尹降吉的腦海中響起:“後麵!“
尹降吉和薑夢文為了不被老鼠人的叫聲激發出恐懼,主動關閉了自己的聽力,他們都沒有聽見身後的動靜。
此刻,他們驚然轉身,才發現他們的身後竟然站著一個人形怪物!
他像是一個因為暴飲暴食而過度發胖的人。
體重超過了三百斤,身高超過了兩米。
膚色慘白如同被水泡發的腐肉,頭髮泛著油膩膩的光澤,身上堆滿了層層疊疊的贅肉,四肢粗短笨重,仿似灌滿了油脂的肉墩。
因為過於肥胖,他的五官被肥肉擠得變形了,隻能看見一雙透著惡意的眼睛,烏溜溜的嵌在肉褶子裏,像是撒在肥肉上的胡椒粒。
“這是一個……魘化人?”
尹降吉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數錯了,現場的俘虜不止十個,而是十一個!
他和薑夢文同老鼠人在幻境中決戰的時候,運轉的履帶正好將一個俘虜傳送進了魘化儀。
這個俘虜經過儀器的改造,變成了一個新生的魘化人。
體型成倍的變大,而且還覺醒了未知的秘技!
魘化人咆哮一聲,撲向了薑夢文。
薑夢文和老鼠人戰鬥的時候,消耗很大,靈力已經告罄。
她剩餘的靈力隻夠用來編織捕鼠網,困住老鼠人,不夠發動秘技對抗敵人了。
薑夢文隻能放出了隕鐵鬥笠禦敵。
“哐——”
隕鐵鬥笠橫掃而過,劃開了魘化人的肚腹,在他的肚皮上割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血和油,混合著黑色的魘氣一同飆了出來。
這是一處致命部位的致命傷,換做任何人被傷成這樣,都應該傷重難愈,血流不止了。
然而,魘化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他的傷口沒有流血。
傷處的血肉像是蠕動的蚯蚓。
肉芽彼此交疊、纏繞,瞬間就將魘化人的傷口縫上了!
“該死!這廝的血肉能夠再生!”尹降吉忍不住吐槽。
魘化人在他的吐槽聲中,抬起肥膩膩的手臂,蠻橫的甩向了薑夢文。
薑夢文倒地一滾,躲開了這次攻擊。
然而,魘化人的目標卻不是薑夢文,而是被薑夢文擒獲的老鼠人。
“他……該死……我要……報仇……”
魘化人含糊不清的說。
山石般的巨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呼向了老鼠人。
幸好薑夢文眼疾手快,趕在魘化人的巨掌落下前,拉了一把套住老鼠人的綉線網,將老鼠人拉離了原地,不然,老鼠人的腦袋已經被拍開花了!
魘化人一擊未遂,沒能殺掉老鼠人,他立馬再出殺招,單腳站立,沉身擰腰,另一隻腳如攻城的巨錘,直踹老鼠人的心口要害。
老鼠人被懷夢草迷昏了,正處在深沉的睡眠中,無法躲閃,隻能任打任殺。
薑夢文及時出手,用靈力織出一根綉線繩索,套住魘化人站立的獨腳,狠狠一拉。
魘化人被薑夢文拉得一個趔趄,重心不穩,踉蹌了幾步。
他踢向老鼠人的飛腳因此偏離了目標。
老鼠人險險的逃過了一劫。
但魘化人的追殺還在繼續。
他無視了薑夢文和尹降吉的阻擋,一心隻想殺掉老鼠人。
“我們不能讓他殺掉老鼠人!”薑夢文說,“老鼠人知道拍花會的情報!在他張嘴之前,我們絕不能讓他翹腳!”
“我儘力。”
尹降吉也知道老鼠人的價值。
可問題是,怎麼保?”
薑夢文為了對付老鼠人幾乎耗光了靈力,就算她武力再強,也不可能赤手空拳的打敗擁有血肉再生能力的魘化人。
尹降吉雖然能打,卻礙於身份,隻能假裝自己是個弱雞,不能在薑夢文麵前顯山露水。
能打的不能出手,出手的不能打。
眼下的局麵成了一個死局。
魘化人趁著尹降吉和薑夢文陷入苦戰,再次向老鼠人發難。
蒲扇般的大手扣住老鼠人的腰肢,雙臂兇猛發力,作勢要將老鼠人撕成兩段。
老鼠人的脊背綳成了一條線,皮肉被扯得“撕啦”作響。
腰部脆弱處的麵板被硬生生撕裂,鮮血流出,眼看著就要被撕成兩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