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開物是從一頂一的種子隊淘汰的成員。
以前和他並肩作戰的都是吉翔和吉羽那樣百裡挑一的強手,現在他卻突然淪落到了要和一群無人問津的弱者組隊,心裏的落差天上地下,心情低落到了穀底。
徐開物心不在焉地看著場上的對戰,思緒漸漸飛遠,沒注意到一個插著旗幟的石墩突然從天而降,在他的頭頂上炸成了稀巴爛。
“劈啪!”
巨響轟鳴。
碎石如天女散花,落向了觀眾席。
徐開物臨危應變,發動“天工”,將鬥場外圍所有被人丟棄的兵器做成了一個形似龜甲的防護罩,護住了自身。
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天而降,落進了徐開物的防護罩。
“轟!”
防護罩合上。
“劈裡啪啦”的擊打聲,在防護罩的外圍響起。
防護罩內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徐開物和那個意外來客一起被關在了罩子裏。
這個防護罩本來是徐開物為自己一個人打造的,內部的空間逼仄狹小。
那人不請自來,佔據了一部分的空間。
徐開物被迫和對方身體相貼,肌膚相觸,抱做了一團。
軟玉溫香的觸感和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讓徐開物意識到,對方是一個姑娘。
姑娘也意識到了徐開物是一個男人。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但是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急促得如同鼓點擂響。
不久,防護罩外麵的落石聲停了。
徐開悟立刻就要開啟防護罩,結束眼前的尷尬狀況。
防護罩的開關卻莫名其妙的鎖死了。
徐開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倒黴的狀況,尷尬道:“不好意思,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能把它修好。”
姑娘小小聲的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總是給人帶來壞運氣。”
“不怪你。剛才事發突然,我的防護罩做得倉促。機件構造不精密,所以纔出了問題。”
姑娘沒再說話。
徐開物試著凝聚靈力,發動“天工”,修理開關。
然而,他和姑娘靠得實在是太近了。
姑孃的鼻息總是時有時無地噴在他的耳後和脖頸,像是小貓的爪子在撓他的癢癢。
兩個人貼近的身體更是讓徐開物心如鹿撞,莫名的緊張,體內的靈力如同被風攪動的池水,無法自控。
徐開物發揮失常,嘗試了好幾次,也沒有修好壞掉的開關。
越是失敗,徐開物越緊張,越緊張,他越失常。
如此惡性迴圈。
熱汗不斷的從徐開物的額角落下,他急得臉都紅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開關終於“哢”的一聲,彈開了。
防護罩像是含苞的花朵綻開。
無數道目光如同潮水般匯聚了過來。
徐開物這才注意到防護罩的四周圍滿了人。
大家全都不關注鬥場上的比賽了,轉而圍住了防護罩。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的表情迷之曖昧。
議論聲,起鬨聲和噓聲此起彼伏,如同是遙遠幻夢中的囈語呢喃。
“我去,他們抱在一起哎!”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他們倆是一隊的嗎?”
“不是一隊,是一對吧!”
“嘻嘻!你看他們倆的反應!甜絕了!”
……
徐開物意識到自己還和防護罩裡的姑娘抱在一起,急忙鬆開了手。
姑娘也和他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兩個人像是兩根彈簧,彈向了相反的方向,彼此對望。
姑孃的長相清秀乖巧,眼睛很大,水汪汪的。
臉頰染著緋紅,就像天邊的晚霞。
徐開物看見姑娘手中攥緊著一支黑色的旗幟,猛地醒悟過來,原來這位姑娘是此時此刻在太極鬥場上決鬥的黑隊的守旗人。
黑隊的實力很弱。
戰鬥的時間剛剛過半,所有的隊員就被打趴下了,隻剩下了姑娘一個人孤零零的看守著己方的旗幟。
白隊的成員一窩蜂的湧向了插旗的石墩,爭搶黑隊的旗幟。
然而,他們的運氣實在是背到家了。
每次拔旗都會發生這樣,那樣的意外,沒有一次成功。
白隊無奈,索性將黑隊插旗的石墩連根拔起,帶回了己方的陣營。
姑娘窮追不捨。
插旗的石墩在爭搶中被打碎。
姑娘和她守護的旗幟一同掉進了徐開物的防護罩。
徐開物的防護罩固若金湯。
白方的隊員圍著防護罩一通砍殺,也沒能開啟防護罩。
最終,格鬥的時間到了。
姑娘在規定的時間內護住了本隊的旗幟,沒有被對手奪走。
她自己也儲存著戰鬥力,沒有被幹掉。
一場敗局已定的戰鬥,戲劇性的變成了平局。
徐開物成了扭轉乾坤的幸運變數。
得知自己的隊伍獲勝,姑娘高興得語無倫次:“多謝師兄。啊,不是,對不起,給師兄添麻煩了。我——我叫黃雲思。”
徐開物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啊!
怪不得會發生那麼多的意外。
無論是在任何的團體,有兩種人都特別容易出名。
一種是天才。
這種人就像太陽和月亮,每一個人都會不自覺的被他們的光芒吸引,看見他們的存在。
另一種是怪胎。
身上的某種特質像胎記一樣,顯眼到讓人無法忽視。
徐開物是天才。
他是太虛學宮的風雲人物,風頭和“太虛雙翼”吉翔、吉羽不相上下。
黃雲思是怪胎。
她的秘技會吞噬運氣。
隻要是靠近她的人,都會被黴運纏身,沒有好果子吃。
如果說徐開物是天上的月亮。
那黃雲思就是漫天繁星中最惹人討厭的掃把星。
月亮和掃把星在太極鬥場上意外相識。
就像是兩條直線,偶然交集。
交匯過後,兩條線還是會奔向各自的方向,不會因為一場邂逅,就停滯不前。
那場決鬥之後,徐開物依舊天天出現在太極鬥場,尋找隊友。
他沒有加入黃雲思的隊伍,因為這支隊伍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徐開物看不上他們。
但黃雲思的隊友卻盯上了徐開物,幾次三番的派黃雲思來遊說徐開物入隊。
這幾次遊說,差點要了徐開物的小命。
第一次,徐開物和黃雲思站在太虛學宮的門口談判。
一道天雷莫名其妙的劈下來,打掉了屋簷上的脊獸。
徐開物的手臂不幸被墜落的石像砸中,創傷深可見骨。
黃雲思毫髮無傷。
第二次他們站在巨竹林裡說話。
一輛暗影馬車突然失控,從林中直衝出來。
徐開物被馬車帶倒,左腳摔成了骨裂。
黃雲思幸運的站在了馬車行駛的反方向,什麼事也沒有。
第三次,他們相遇在了藏卷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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