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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到簫雲雲麵前,將她牢牢捆住,悲傷道:
“對不起雲雲,我不能不管我的家人。”
說罷,他拿起刀開始一片一片割對方的肉。
大殿充滿了血腥味,簫雲雲疼得昏了過去。
直到割了上百刀,她才失去了呼吸。
顧硯臣渾身是血,看起來宛如惡鬼,他似哭似笑看向我:
“公主,這下你能放過我的家人了吧?”
我挑了挑眉,聲音輕快:
“顧將軍怎麼真的動手了?本宮不過同你開個玩笑罷了。”
說罷,我對皇兄道:
“皇族生來高貴,絕不能開此先例,臣妹建議誅顧家九族,以儆效尤。”
皇兄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他點了點頭,立刻派禦林軍去顧家抓人。
顧硯臣徹底崩潰了,他跪在簫雲雲身體旁撕心裂肺地痛哭,嘴裡不停咒罵我。
被侍衛拖下去時,我看到了他最後的表情,那是悔恨不甘以及濃重的恐懼。
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
顧家人被斬首那日,我帶著瑤瑤去看了。
瑤瑤一開始還有些害怕,看到後麵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身為皇家人,我必須讓她明白,無論是誰威脅到了我們的利益,都隻能去死。
結束後,我牽著瑤瑤回了府。
傅明檀今日剛好休沐,見到我們後,不自在地遞過來兩支糖葫蘆。
“公主,瑤瑤昨日說想吃這個,我便買了。”
“這是個阿婆做的,很乾淨不會吃壞肚子。”
看著他緊張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
“沒關係,你能記掛著瑤瑤,本宮很欣慰。”
見我要將兩支糖葫蘆都給瑤瑤,傅明檀猶豫片刻還是道:
“另一個是給您帶的。”
說完,他的耳根瞬間通紅一片。
我從冇見過如此容易害羞的男子,忍著笑看了半天,才道:
“好,多謝你了。”
瑤瑤不知想到了什麼,奶聲奶氣開口:
“孃親,你能不能讓爹爹做駙馬呀?這樣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說實話這個我早就考慮過,隻是……我看向傅明檀:
“傅大人意下如何?”
他冇想到我會這麼問,頓時緊張的語無倫次:
“臣……臣立刻回去稟告父母,擇日就給公主下聘禮。”
這下我是真的笑出了聲:
“你是做駙馬,不是要娶媳婦,不需要你準備任何東西,隻要我們簽下婚書便可。”
他搖了搖頭,眼裡帶了幾分倔強:
“禮不可廢,我不能怠慢你。”
這話倒是讓我有些動容。
半個月後,我和傅明檀成了婚,他按照民間習俗三媒六聘,給了我最高規格的禮待。
婚後也是格外體貼細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女兒。
每每看著他,我都忍不住想要是第一次嫁的人就是他,我和女兒也不會受那麼多罪了。
不過世上到底是冇有如果,好在兜兜轉轉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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