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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病逝,身為長女我自請為他守陵三年。
然而返回京都後,我卻發現公主府換了主人。
門口的小廝斜眼打量著我,語氣不屑:
“誰不知道昭瑰公主在帝陵陪伴先帝,你這賤婢膽子倒是大得很,居然敢假冒皇室血脈。”
“簫姑娘說了,不準放不三不四的女子入府,來人,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兒亂棍打死!”
看來我不在的這些年發生了不少事,下人都被換了就罷了。
這簫姑娘又是何方神聖,居然做起了公主府的主?
我勾起一抹笑,吩咐暗衛:
“愣著乾什麼?等人家打死我?”
暗衛應聲而動,小廝和企圖動手的侍從倒在了血泊中。
準備進門時,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氣勢洶洶衝了過來,指著我質問:
“好你個膽大包天的賤婢,居然敢在這兒撒野,不想活了嗎?”
想必這就是小廝口中的簫姑娘了。
我正要命人將其拿下,視線卻被她身後的小丫鬟吸引。
這丫鬟臉頰紅腫,手指青黑,渾身上下佈滿了各種傷痕。
我瞳孔猛然緊縮,滔天的怒火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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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女兒,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寶貝。
我本想帶著她一起去皇陵,是顧硯臣說會照顧好孩子,讓我不要擔心。
可我的瑤瑤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他就是這麼照顧的嗎?
我氣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顧硯臣去哪兒了?讓他立刻滾來見我。”
聽到我的話,簫雲雲臉上劃過幾分不屑:
“臣哥哥忙著處理軍中事務,冇空兒見你這種不要臉的**。”
“告訴你,不管你之前和臣哥哥有什麼關係,現在我纔是他的唯一,你最好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看著眼前人囂張跋扈的嘴臉,我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
“你是他的唯一?如果我冇記錯,顧硯臣似乎是昭瑰公主的駙馬。”
簫雲雲嗤笑了一聲,臉上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
“那又如何?誰規定娶了公主就不能找彆人了?”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揪住了瑤瑤的耳朵,挑眉道:
“這小賤種是公主留下的孩子,臣哥哥直接讓她給我做了婢女。”
“皇室血脈尚且要在我手底下討生活,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尋我的晦氣?”
瑤瑤疼得臉色慘白,卻一聲都不敢發,眼神麻木又絕望。
我再也忍不下去,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耳光,將瑤瑤護在了懷裡。
感受到溫暖,瑤瑤瑟縮地抬起了頭,看到是我後,眼睛瞬間紅了:
“孃親……孃親是你嗎?瑤兒不會是在做夢吧?”
我含淚摸了摸她的頭頂:
“你冇做夢,阿孃回來了。”
簫雲雲冇想到我會對她動手,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該死的賤婦,你居然敢打我?”
我抬眸看向她,咬牙切齒道:
“來人,給本宮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關進地牢!”
暗衛聞言立刻出手,就當他們即將碰到簫雲雲時,對方突然吹響了脖子上佩戴的骨哨。
瞬息間,十幾個錦衣衛衝了進來和暗衛廝打在一起。
我呼吸一滯,忍不住攥緊了掌心。
那骨哨是我留給女兒保命的,危急時刻吹響能召喚皇家錦衣衛護身,怎麼會跑到她身上?
瑤瑤害怕地縮了縮,顫抖道:
“孃親,是爹爹,爹爹說我還小用不著這麼好的東西,就搶走送給了簫姑娘做禮物。”
好啊,真是好。
他倒是挺會借花獻佛。
我氣得發抖,當即掏出腰牌對錦衣衛怒喝:
“吾乃昭瑰公主,誰再敢動手,本宮立刻稟明皇兄砍了他的狗頭!”
錦衣衛聞言紛紛停了下來,為首的正準備檢視我的腰牌時,簫雲雲卻尖聲道:
“彆聽這個賤人胡說八道,公主歸京誰會不知?馬上把這群賤奴給我拿下!”
錦衣衛首領麵露猶豫,下屬對他耳語道:
“公主殿下為先皇守靈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這簫姑娘可是顧將軍的心頭肉,據說對顧將軍有救命之恩,要是違背了她的意願,咱怕是承擔不起啊。”
首領點了點頭,厲聲道:
“動手,把這群賊人拿下!”
為了早些見到女兒,回京前我隻帶了七八個暗衛。
卻不曾想,不但公主府下人被換了一批,甚至連我的女兒都成了任人折辱的婢女。
暗衛們寡不敵眾很快被製服,而我也被錦衣衛綁了起來,丟到了簫雲雲麵前。
簫雲雲趾高氣昂看著我,抬手狠狠甩了我幾個耳光。
“該死的賤人,真以為帶著幾個不知從哪兒找來的賤奴就能假冒公主了?”
“我告訴你,就算你真是公主,我也照打不誤。”
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臉,留下好幾道血痕。
感受到臉上的痛意,我死死盯著她,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她被我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尖聲怒罵:
“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瑤瑤嚇得直哭,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簫姑娘,求求你不要挖我孃的眼睛,我們知道錯了。”
聽到瑤瑤的話,簫雲雲的眉皺了起來,抬腳狠狠踹在她心口上:
“該死的小賤種,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這一腳力道極大,瑤瑤捂著胸口倒了下去,一張小臉白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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