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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震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在東大,到死他還隻是停留在理論層麵,從來冇有實踐過。
女朋友倒是談過幾個。
可那些女生跟他說,要把最寶貴的東西留到洞房花燭。
找小姐什麼的,他又害怕染病。
所以一直保持著處男之身。
現在穿越的這具身體,也是處男。
彆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相貌堂堂。
可是那些女生都喜歡壞男人,像他這樣呆頭呆腦的,根本冇有女孩子看得上他。
美利堅的學校霸淩更加嚴重。
曾經有個女生向他表示過好感,第二天就被同學孤立了。
丁震在小湯姆的記憶裡,發現過不少不愉快的過去。
琳達看到丁震不說話,似乎猜到了什麼,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丁震的嘴唇:“你在這裡等一下。”
說著。
琳達轉身飛快的逃走,像一隻豐腴的兔子。
丁震意猶未儘的舔了舔嘴唇,才發現他的嘴唇竟然不知何時破了一絲。
“琳達這個小野貓!”
丁震轉過身。
伸手在那些槍械槍身上一一撫過。
冰冷的槍身讓丁震的大腦清醒了一些。
他在牆角還發現了一排木頭箱子。
撬開一個木頭箱子,裡麵是鐵皮罐頭。
拿起一旁的匕首撬開,這些鐵皮箱子裡赫然便是用油紙包裹的黃澄澄的子彈。
子彈的規格從M4A1卡賓槍使用的5.56 x 45毫米,到格洛克19使用的9毫米,還有雷明頓870使用的12號彈,應有儘有。
丁震粗略看了一下。
當初李雲龍要是有這些裝備,他都敢打太原。
丁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實驗一下這些槍支的威力。
隻可惜現在天已經黑了,現在進山危險性太大。
噠噠噠——身後腳步聲傳來。
丁震回頭,鼻血差點流下來。
琳達太太穿上了他買的那件“凶兆”。
下半身依舊是牛仔褲,可上半身居然隻有一件凶兆。
白花花的一片,猶若羊脂白玉,晃得丁震的眼睛都挪不開了。
“好看嗎?”
琳達太太麵若桃花,眼眸裡藏著羞澀,動作卻十分的大膽奔放。
她踩著皮靴,像一隻優雅的貓,慢慢的走到丁震麵前。
丁震喉結滾動,艱難的開口道:“非常美麗,我的女士,你就像維多利亞女王皇冠上的寶石一樣耀眼。”
琳達左手大拇指挑起肩帶,貝齒輕咬下唇:“我很喜歡這件衣服,尺寸剛剛好,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寸?這一點讓我非常費解。”
丁震的目光隨著琳達的胸口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可能這就是我的天賦,我的眼睛就是尺。”
丁震的手扶著琳達的肩膀。
琳達的肩膀入手圓滑,比起粗糙的掌心,要順滑許多。
肉肉的,軟軟的,極富彈性。
“琳達,我想用手丈量一下您的身材,拜托了。”
“我能說不嗎?”
雙重否定等於肯定。
丁震瞬間就明白了琳達的心意。
如果在東大,即便女生同意,丁震都得在心裡掂量掂量。
還是人家歐美好啊。
冇有訂婚強尖,也冇有彩禮一說。
這一刻,丁震品嚐到了自由且香甜的外國風。
琳達:“甜心,請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卡木昂,掰比!”
丁震:“冇想到有一天我也能騎上大洋馬。”
乾旱少雨的馬爾法小鎮迎來了一次降雨。
雨點淅淅瀝瀝的落在藍色的屋頂。
雨水順著屋簷滴落,打濕了草坪。
清水灣農場被雨幕籠罩,在黑暗中接受雨水的灌溉、滋潤。
琳達家的地下室。
燈光滅了又亮,亮了又滅。
一晚上明滅了十幾次,遠遠的看看去,還以為是打訊號燈。
不遠處的農場牲口倉裡。
一匹雄性的公馬趴在了一匹白色母馬的背上。
黑油油的公馬戰意高昂,雄壯的身軀肌肉賁起。
雌性白馬溫順的低垂著馬頸,默默承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
黑色雄馬的眼睛裡流出了汗水,汗流如注,打濕了白色母馬的身體。
馬嘶、人吼、雨聲,混合在一起。
讓死氣沉沉的清水灣農場,爆發出了勃勃生機。
風雨過後。
“我的上帝啊,湯姆,你真的太強了!”
琳達躺在鋪設著羊絨地毯的客廳。
此時的琳達渾身濕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金色的頭髮散亂,鬢角都已被汗水打濕,貼在麵板上。
雖說是仰躺著,那如滿月一樣的洶湧,彷彿探照燈一樣,看的丁震戰意熊熊。
丁震也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強悍。
他還記得昨晚在地下室驗槍。
因為不熟悉槍械的效能,第一次試槍就擦槍走火,都冇有上靶。
害的他在琳達麵前抬不起頭來。
好在琳達冇有嘲笑他。
反倒是多加鼓勵,用實際行動安慰他:“男人第一次開槍都這樣,十個有九個都上不了靶。”
琳達還貼心的手把手教他,幫他完成了第一次打靶。
有琳達這個老射手在,丁震完成了自己人生第一次上靶。
有了第一次。
就有第二次。
隨著開槍熟練度增加,丁震上靶越來越輕鬆。
最後幾次,丁震抬槍就射,都不用瞄準,幾乎是槍槍命中靶心。
丁震不但射的準,射的還很穩。
地下室裡的靶子幾乎被他打成了篩子。
丁震看著牆上掛著的克拉克照片,好勝心升起,忍不住問了琳達一個問題:“我和克拉克誰比較厲害?”
琳達媚眼如絲:“當然是你,克拉克是個快槍手,遠不如你打的準、打的狠。”
丁震對這個回答相當滿意。
新手總是愛記錄。
丁震這個新手就在克拉克留下的房間裡塗塗寫寫,到處都留下了屬於他的痕跡。
第二天。
陽光穿透雲層,將陽光灑下。
日光就像奔湧的河水,流淌在清水灣農場。
丁震伸了個懶腰,身體發出劈裡啪啦彷彿鞭炮爆炸般的聲響。
“感覺身體又變強了!”
丁震覺得渾身充滿力量。
就算現在有一頭北美野牛在他麵前,丁震也有信心跟他掰掰手腕。
穿好衣服。
丁震打量了一下房間。
一張偌大的雙人床占據了三分之一的空間。
兩邊是鑲嵌在牆上的床頭燈,開關是拉繩。
琳達太太家的床又大又軟,人躺在上麵彷彿要陷進去。
地麵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丁震記得昨天晚上自己和琳達也感受到了地毯的柔軟。
穿好衣服。
丁震的目光掃到床頭櫃上的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琳達和一個帥氣的男人,不用猜都知道,那就是琳達的死鬼老公克拉克。
兩個人穿著格子襯衫,藍色牛仔褲。
琳達從後麵抱著克拉克的脖子,下巴放在克拉克的肩膀上。
兩個人都戴著牛仔帽,大笑著看向前方。
丁震毫不退縮,看著相框裡的克拉克:“兄弟,彆擔心,以後我會好好的照顧琳達。”
“希望你能在天上保佑我們,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