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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身裁剪利落的淺粉色小圓領收腰連衣裙,搭配米白色的半身圍裙,下麵是一雙肉色的絲襪,腳上是棕色的圓頭平底鞋。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塊甜美的奶油蛋糕。
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丁震直覺眼前一亮。
眼前的這個少婦姿色一點不比珠珠差,甚至更加的有韻味。
“這是選單。”
少婦遞給丁震一本小冊子。
翻開冊子,上麵是各式各樣的粵菜。
丁震隨手點了幾個“白切雞、紅燒乳鴿、糖醋咕嚕肉、乾炒牛河、廣式腸粉、蘿蔔牛雜。”
少婦記菜的手微微一頓,眼眸裡有種不敢置信。
“您會講普通話?”
丁震剛纔點菜用的都是純正的普通話,也難怪對方會如此的驚訝。
丁震反問道:“怎麼,很奇怪?”
少婦露出一個微笑:“當然,在遙遠的德州鄉下,碰到一個說一嘴流利普通話的外國人,這可不是什麼常見的事情。
順便說一句,您的普通話很標準,比我都要標準。
要知道,這裡的人最多能說一句泥嚎,謝謝,請問您是不是上過專門的語言學校?”
丁震搖了搖頭道:“學校我上過,但不是語言學校,語言是我的一個興趣愛好,我對東大的文化很感興趣。”
少婦正想跟丁震深入的探討一下,忽然從後廚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王雪,乾嘛呢?快點過來給客人端菜!”
少婦連忙應了一聲:“馬上來!”
她對丁震低聲說了句抱歉,便扭著身子離開了。
原來這個少婦叫王雪。
從背後看。
王雪的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跟琳達那種豐腴的沙漏型身材不同。
王雪的身材略顯單薄,卻有一種東大美女獨有的江南水韻,溫婉可人。
更重要的是她的麵板很好,水潤光滑,細膩的幾乎看不到毛孔。
以丁震現在的眼力,都看不到絲毫的瑕疵。
這是歐美女性所媲美不了的。
隻不過看王雪忙得跟陀螺似的,似乎過得並不很理想。
丁震要的菜很快就上齊了。
一則因為過了飯點,店裡的客人不多。
還有就是廚師的手藝不錯,火候控製的很好。
丁震嚐了一口,感覺自己的味覺又重新活了過來。
這纔是美食啊!
丁震一發不可收拾,大快朵頤起來。
穿越以來,每天不是吃披薩,就是吃烤肉,要不就是琳達太太的蘋果派。
當然了,不是說烤肉、蘋果派不好吃。
而是東大的炒菜更加的符合丁震的口味。
畢竟烤肉和蘋果派這種東西吃多了,總會覺得膩。
偶爾也要換一換口味。
王雪本來還擔心丁震點了這麼多菜,一個人吃不完。
可等她在後廚忙完,來到前廳,就發現桌子上的菜已經被丁震消滅了七七八八。
王雪的眼睛都睜大了。
“這都是你一個人吃的?”
丁震將一塊白切雞塞進嘴巴裡,“當然,不過如果美麗的小姐能跟我共進午餐,我也很樂意。”
王雪的俏臉微紅。
即便已經來這裡的時間不短,她還是不能適應這種直白的誇獎。
王雪說道:“我哪裡美了,就是一個普通人。”
丁震說道:“過分的謙虛就是傲慢,對了,還冇請教你的名字?”
王雪老實的回答:“雪王,你可以叫我的英文名雪莉王。”
丁震心中吐槽,雪王?
你咋不叫蜜雪冰城?
不過丁震嘴上說道:“雪莉王,很好聽的名字,我叫湯姆,湯姆克魯斯,你可以喊我湯姆。”
王雪輕笑一聲:“湯姆?我很喜歡貓和老鼠,很可愛。”
丁震聳聳肩:“好吧,我就知道,對了,冒昧的問一句,我看你也像是很有學識的樣子,怎麼會在馬爾法這種小地方開餐館?”
聞言,王雪的臉色一黯,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丁震說道:“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
王雪說道:“對不起,我的丈夫還在忙,我得去幫他了。”
王雪把桌上的幾個空盤子收走。
看著王雪的背影,丁震還真起了好奇心。
一般東大來到美利堅的人,都會選擇大城市定居。
紐約、洛杉磯、華盛頓、舊金山,很少有人會選擇鄉下。
丁震三兩口把最後的一盤咕嚕肉吃完,掏出錢包:“結賬!”
王雪匆匆走過來,低聲道:“一共120刀。”
120刀,這個價格不算貴。
丁震數出鈔票,放在王雪的手上,“多出來的10刀,算是小費。”
王雪連忙說道:“謝謝你。”
丁震起身準備離開。
呯!
中餐館的玻璃門被人狠狠地推開。
“歡迎光臨。”
招財貓剛說了歡迎的話,就被進來的一個人踢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王雪嚇了一跳。
丁震的眼睛眯起,看著這些不速之客。
一共是三個人,全都是黑鬼。
為首的一個留著一頭臟辮,一身黑色皮夾克,皮夾克上滿是銀光閃閃的鉚釘。
其他兩個一個是光頭,滿臉橫肉。
還有一個是個胖子,肥的跟味真足族長一樣。
這三個黑鬼一進門就氣焰囂張,鼻孔朝天,來者不善。
王雪迎了上去,怯生生的說道:“您好,請問吃點什麼?”
臟辮黑鬼目光落在王雪精緻的麵孔上,眼神裡露出淫邪的光:“哈哈,秦腔窮,什麼時候黃皮猴子也能在德州開餐館了。”
臟辮黑鬼伸手,想要去摸王雪的臉。
王雪嚇得後退兩步,雙手擋在胸口:“先生,請您不要這樣。”
臟辮黑鬼冇有占到便宜,煩躁的將桌子上的調料瓶打翻,“叫你們老闆出來!”
王雪急急忙忙的跑去後廚。
丁震本來要走,看到三個黑鬼,屁股又坐了回去。
有免費的熱鬨,不看白不看。
不多時,一個體型微微發福,腦門發亮的中年人從後廚走了出來。
中年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方臉,臉上有贅肉,濃眉大眼,看著很有一種官氣。
中年人的肩膀上還搭著一條白毛巾。
看到幾個黑人,中年人就點頭哈腰的說道:“哈嘍,哈嘍,請問我能為你們提供什麼服務?”
臟辮黑人指著中年男人說道:“黃皮豬,我們是鬣狗幫的,本地最大的幫派,你來這裡開餐館,是要給我們交錢的,保護費,懂?”
中年男人的英語顯然冇那麼好,再加上黑鬼含糊不清的口音,多半是冇聽懂。
中年男人看向王雪:“他們說什麼?”
王雪的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他們是來收保護費的。”
“保,保護費?你該不會是聽錯了吧,這裡是美利堅,民主、自由、平等、博愛、正義的美利堅,怎麼會有保護費這種東西!”
中年男人壓根不信,反而指責起王雪,“還是大學英語老師呢,你英語都學到狗肚子裡麵去了,快,你翻譯翻譯,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王雪的臉色更難看了,泫然欲泣。
丁震開口道:“雪莉說的冇錯,這群人的確是來收保護費的,他們是本地的一個黑幫,叫鬣狗幫。”
黑幫?
鬣狗幫?
中年男人感覺自己的三觀遭到了挑戰。
王雪則給了丁震一個感激的眼神,似乎是在感謝他幫自己解釋。
臟辮黑鬼不耐煩道:“閉嘴,該死的黃皮豬,不要講我聽不懂的話,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的脊椎抽出來,掛在門口的門牌上。”
中年男人賠著笑臉道:“各位兄弟,我們是小本生意,冇有多少錢,這是一點心意,還請各位兄弟給我湯姆丁一個麵子,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丁震拿出一張10美刀的鈔票,準備遞給臟辮黑鬼。
臟辮黑鬼的眼睛落在那張10美刀的鈔票上,彷彿看到了什麼笑話。
他那黑的跟鍋底一樣的臉上浮現出憤怒。
啪!
他一巴掌抽在中年男人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腳踹中了中年男人的小腹。
中年男人吃痛,慘叫一聲後退。
臟辮黑鬼則擺出了一個李小龍的格鬥架勢,嘴裡還吱哇亂叫:“吖吼,布魯斯李!空腹!”
光頭黑鬼和胖子黑鬼一齊怪笑,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中年男人強忍著疼痛,他朝著王雪喊道:“快,王雪,快點報警!大白天的竟然敢打人,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王雪掏出手機,準備撥打911.
啪!
手機剛掏出來,光頭黑鬼就一把搶過,看到手機上的911三個數字,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想報警?小妞,我來幫你打,你知不知道,整個小鎮隻有2個警員,其中一個還是個雛兒。
在普雷西迪奧,是我們鬣狗幫的天下,你要是不怕死,儘管可以報。
不過我敢保證,這裡將冇有你們的立足之地,我和我的兄弟,會好好的招待你們的。”
光頭黑鬼的眼睛一直盯著王雪的屁股,似乎他對某些歪門邪道情有獨鐘。
聽到光頭黑鬼的話,王雪的臉上滿是死灰。
強龍難壓地頭蛇,更何況他們還不是強龍。
中年男人一句都冇聽懂,目光投向了王雪:“他在嗦什麼?”
王雪歎了口氣道:“他讓我們不要報警,說這個小鎮警局隻有兩個警員,還說整個小鎮都是他們鬣狗幫的天下,如果我們膽敢報警,他和他的兄弟會好好的招待我們。”
“胡鬨!是誰給他們的權利!”中年男人怒不可遏,他轉頭看著那個光頭黑鬼,義正詞嚴道:“我嚴重的警告你們,你們的行為已經涉嫌違法犯罪,如果你們再不離開,我將動用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益,到時候你們將遭受法律的審判和製裁。”
“如果你們不想因為金屬中毒而死,就趕緊離開。”
中年男人是用中文說的這段話。
他指著王雪道:“你給他們翻譯翻譯,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幾個黑幫就敢胡作非為?真當阿美莉卡的警察是吃素的!”
“我可冇少看美劇,對付這些黑鬼,阿美莉卡的警察可是會清空彈匣。”
王雪有些為難,她不確定這種話說出去會有什麼後果。
中年男人催促道:“快點翻譯,有什麼事我頂著!”
“幾個小比崽子,還能翻了天不成。”
在中年男人的逼迫下,王雪隻能如實翻譯,但是在幾個關鍵詞彙上,她還是做了優化。
“沃特?!!”
聽了王雪的翻譯,臟辮、光頭、胖子黑鬼全都麵麵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哦,耶穌在上,這個黃皮豬絕對是瘋了。”
“肯定是瘋牛肉吃多了,把腦子給吃壞了。”
“兄弟,給他點顏色看看!”
臟辮黑鬼抓起桌上的調料瓶,照著中年男人的臉猛的砸過去。
啪!
“唉喲!”
中年男人根本防不住這種突然地襲擊,麵部直接被擊中。
辣椒油、醋瓶、醬油瓶子在中年男人的腦袋上炸開。
辣椒油糊了中年男人滿臉。
辛辣刺鼻的氣味直沖天靈蓋,火辣辣的灼燒感讓他眼淚“唰”地一下就下來了,雙眼根本無法睜開,痛苦地眯成一條縫。
屋裡瞬間變成了中東戰場。
桌子被掀翻、牆上被灑滿了番茄醬。
甚至連王雪也不能倖免。
一袋芝士醬砸中了她的腦袋,粘稠的黃色醬汁糊滿了她的頭髮。
王雪哪見過這種場麵,抱著頭蹲在地上驚聲尖叫。
三個黑鬼顯然是打砸搶的老手。
光頭黑鬼衝進收銀台,暴力的砸開收款機器,將裡麵的鈔票、鋼鏰全都薅了出來。
一股腦兒的塞進自己的口袋。
臟辮黑鬼跳起來踹向捂著腦袋的中年男人,一邊踹一邊罵:“該死的黃皮雜種,好好的嚐嚐你黑大爺的巨吊,你這低賤、下流、無恥的黃皮豬!”
中年男人顧頭不顧腚,一個不注意被踹中了要害。
身體頓時弓成了大蝦,喉嚨裡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臟辮黑鬼卻根本不知道輕重,下腳狠辣,專找中年男人的弱點襲擊。
中年男人終於支撐不住,帶著哭腔用蹩腳的英語求饒:“彆打了,彆打了,多少錢,我給!普利斯,普利斯!”
“嗨,小妞,看到冇?你的男人已經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了,你現在跪下來,好好的服侍你的大巴基哥哥,我就考慮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