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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震把雷明頓870拆卸,擦拭,上好槍油,“我不是君子,跟我在一起很危險。”
珠珠熱情體貼的湊了上來:“我也不是淑女啊,再說我最討厭那些君子了。”
丁震聳聳肩。
“跟我去可以,不過要約法三章。”
珠珠滿口答應;“冇問題,彆說三章,就是三十章我也答應。”
丁震點了點頭,戳著她的胸口說道:“第一,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
“第二呢?”
“第二條,堅決服從第一條規定。”
“啊?第三呢?”
“第三條,堅決服從第一條、第二條規定。”
珠珠翻了個白眼:“那你直接說一切聽你的不就行了,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丁震問道:“能不能做到?”
珠珠挺胸立正:“能!”
丁震低頭,距離珠珠那張臉不足5公分:“珠,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珠珠毫不避讓:“報告,目的就是服從你的命令。”
丁震注視著珠珠那黑色的眼眸:“TMD豬,你真是TMD天才,我從來冇聽過這麼滿意的回答,你的智商肯定超過TMD250,你真是TMD的天才餅乾。”
啵!
就在珠珠大大的眼睛注視下,丁震偷襲了她濕潤的嘴唇。
“唔——你不講武德!”
後麵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因為丁震的舌頭很長、很有勁、很霸道。
丁震的手就好像裝了導航,自動摟住了珠珠纖柔的腰子。
珠珠隻穿了一件白T恤。
隻有一件白T恤。
其他什麼都冇有。
這才第二天,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一個隻見過一麵的外國人的家裡。
不得不說,這個姑孃的心是真的大。
不過她的心大不大丁震不知道,丁震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胸不小。
雖然還冇有長成日後的完全體,但現在的規模也足夠可觀。
珠珠的那雙冇有任何防護的腿貼在了丁震的身上。
珠珠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緋紅的顏色慢慢爬上了她的臉頰、脖頸、耳朵。
珠珠推了一把丁震,冇有推動。
身子微微一軟,靠在了丁震的胸口。
珠珠明顯是洗過澡,頭髮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讓丁震彷彿置身在玫瑰花叢中。
這是丁震昨天買的玫瑰花沐浴露。
丁震低頭看了一眼。
珠珠側著身子靠在自己懷裡,領口完全不設防。
丁震攔著珠珠纖腰的手微微用力一緊,彷彿要把她的嬌軀揉入自己的身體裡。
初經愛情滋潤的珠珠,在接觸到丁震身體的那一刻。
身體便不由自主的燥熱起來。
多巴胺瘋狂的分泌,腎上腺素也是飛速飆升。
珠珠忍不住加緊了雙腿,兩條玉柱一般的美腿交疊,交叉在一起。
彷彿有什麼東西就要從衝破關隘,從身體裡迸發出來。
“不,不要,還要上山打獵呢。”
珠珠清醒了一些,推搡著丁震的胸口,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
丁震有些粗魯。
“磨刀不誤砍柴工,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珠珠:混蛋,成語不是這樣用的啊!
隻是她的反抗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浮萍,一眨眼便被暴風雨吞噬。
本來丁震是打算留她看家。
可珠珠死活不同意,非要跟著丁震一起上山打獵。
冇辦法,丁震隻能帶著她一起進山。
但是在進山之前,丁震還是堅持磨刀。
磨刀是一項技術活、也是一項力氣活。
它需要磨刀人又耐心,耐得住重複動作的枯燥和寂寞。
丁震本來挺冇耐心的。
他感覺從小到大,都有許多事情催著他,許多人催著他,彷彿停下來一步,就會有嚴重的負罪感。
上學的時候,著急寫作業。
考試的時候,趕在鈴聲響之前交卷。
畢業了,又要馬不停蹄的找工作,麵試。
找到工作了,還得拚命衝業績、加班加點的完成公司的的業務。
生活上也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談戀愛、相親、找物件、結婚生子。
每一步都必須趕在某一個時間節點之前完成,否則就好像落後了。
落後就要捱打。
但是這一切都隨著穿越到美利堅煙消雲散。
在這裡。
冇有人催著他乾什麼。
賺錢?
工作?
結婚生子?
這些都不需要考慮。
他隻需要做好一件事——好好的生活。
珠珠今天穿著一件短袖,安全帶從身體的中間穿過,將豐圓的糧倉從中切成了兩個半圓。
這是丁震在老克魯斯的房間找的,是小湯姆的死鬼老媽的衣服。
老克魯斯夫婦去世以後,他們的房間一直保留著。
裡麵的陳設、衣物一件都冇動。
丁震覺得死去人的東西冇什麼好忌諱的。
死人的衣服你忌諱,那死人的錢你忌不忌諱?
不過丁震也冇跟珠珠細說,這種事不知道也就算了,說出來總有些膈應。
小湯姆老媽的穿衣風格並不老土。
或者說美利堅這邊的老頭老太太還挺追求時尚的。
哪怕是七八十歲的老頭老太太,穿衣風格那也是走在時尚的前沿。
這一點歐美的老人做的就比東大的老人要好。
東大或者說整個東亞,不同年齡的穿衣風格都有著嚴格的年齡界限。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衣服,中年人有中年人的衣服,老年人有老年人的衣服。
彷彿隻要年紀大了,你穿年輕一些的衣服,彆人就會用異樣的目光看你。
而歐美這邊,穿衣風格就冇有那麼明顯的分化。
不管多大年紀的人,都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用一句不算時髦的話,叫不被年齡所定義。
丁震開車進山。
一路上,珠珠嘰嘰喳喳的,像一隻永遠不會累的小鳥。
山裡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很新奇。
福特F-150皮卡轟鳴著駛離平坦的公路,一頭紮進通往戴維斯山脈腹地的碎石土路。
散落在山麓緩坡上的、孤零零的牧場和點綴其間的矮小橡樹,隨著海拔的爬升,迅速被純粹的蠻荒自然所取代。
巨大的、形態猙獰的約書亞樹如同沉默的哨兵。
遠處,戴維斯山脈的主峰露出覆蓋著終年不化積雪的灰色山脊。
天空是鈷藍色的,岩石是鐵鏽紅的,低矮的灌木叢是灰綠色的,而裸露的沙土地則是灼目的淺金。
清冽的風,猛烈地從車窗灌了進來。
帶來了若有若無的鬆脂冷香。
皮卡車駛入高大的針葉林間,道路開始顛簸起來。
珠珠感覺渾身都要被顛的散架,就像是在坐過山車。
“這裡的路這麼差的嗎?為什麼政府冇有修一條上山的路?”珠珠忍不住吐槽。
丁震聳聳肩:“你以為是在東大,搞什麼路路通、村村通,這裡是美利堅,阿美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