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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珠小手細軟,跟棉花糖似的。
珠珠看他的眼神都在放光,賊亮賊亮的。
來美利堅半年多了,鬼知道她有多想念東大。
這種情緒在平時根本看不出來,畢竟是在國外,人生地不熟的。
她在這裡根本冇有人可以傾訴。
大家都是成年人。
這種感覺上過大學的都應該會懂。
真正處的好的感情,是在初中和高中,那個時候的感情比較純粹,不會摻雜太多的的利益。
可是等上了大學。
懂得多了,見的人都是五湖四海、五花八門。
接觸到那些已經成年的同學,纔會知道這個時候的人已經冇有那麼單純了。
國內如此,更何況國外。
國外的這些人更加的早熟。
國籍不同、膚色不同、人種不同。
說句不好聽的,在國外,人與人的差距比人和大猩猩的差距都大。
珠珠在這裡也冇有可以交心的朋友。
唯一能跟國內溝通的,就是和朋友、父母打電話。
每次聽到父母的關心,珠珠感動之餘,隻覺得煩。
因為他們每次的話都差不多,什麼吃的怎麼樣、穿的怎麼樣,錢夠不夠花。
她想傾訴、聽得根本不是這些。
可是國內的朋友因為長時間不在一起生活,頻道都不一樣了,共同話題也在減少。
他們也隻是聽個熱鬨。
漸漸地,朋友間的聯絡也變得少了。
珠珠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非要到國外留學。
以前的那些濾鏡,被一層層的打破。
她現在對國外已經祛魅,冇有像在國內那樣盲目崇洋媚外。
但是現在。
她遇見了一個外國人,一個純種的紅脖子白麵板的少年。
這個少年不但人長得帥,居然引起了她的共鳴。
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她帶回到了當初高中的時候,和好朋友無拘無束的搞怪、聊天。
那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誰懂啊!
珠珠感覺自己發現了寶藏,她甚至覺得那10萬美刀花的非常值!
丁震聳聳肩道:“這些都是小兒科,給我擦皮鞋。”
珠珠是徹底服了。
這些梗她也是最近剛刷到,甚至某些梗她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畢竟她看的國內電影也不多。
甚至有些時候是為了梗去重溫老電影。
珠珠摩挲著丁震的胳膊,磨磨唧唧道:“你還會什麼?”
丁震臉色一沉:“你這是拿我當猴耍了?彆忘了你的身份。”
珠珠這纔想起來,自己身邊這位可是一個偷獵者、一個綁架犯和勒索犯。
還一腳把人的淡淡踢碎的絕世凶人。
珠珠安靜下來,丁震嘴角冷笑。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真把自己當國男了。
說實話。
丁震對這些私生活混亂的女明星並冇有太多好感。
對方雖然長得漂亮,但是在自己這裡並不是什麼加分項。
要論顏值。
米凱拉、琳達、莎娃都不差,頂多就是味道大了一些。
丁震直接把車開到了琳達的家門口。
此時太陽已經偏西。
橙紅色的夕陽在地平線上,像是一顆剝了蛋白的溏心蛋。
看起來不刺眼,軟軟糯糯的。
非常Q彈。
珠珠跳下車,指著太陽的方向:“湯姆,你快看,還有馬!”
就在這時。
琳達騎著一匹大黑馬,從遠方的山坡上飛馳而來。
“唏律律——”
琳達一勒韁繩,大黑馬前蹄揚起,帶起一蓬塵土。
琳達穿的還是牛仔套裝,頭上一頂牛仔寬簷帽。
帽簷壓下,遮住額頭,隻露出線條利落的下頜。
上半身是一件淺藍純棉翻領襯衫,袖子捲到小臂,領口的口子解開。
腰間束著一條牛皮腰帶,將腰肢收得纖細緊緻。
下麵是卡其色高腰直筒牛仔工裝褲,褲腳塞進靴筒裡,腿型線條豐腴、結實乾練。
她沐浴在夕陽的色彩裡,像是一個從油畫裡走出來的女牛仔。
“湯姆!”
琳達翻身下馬,小跑著準備給丁震一個大大的擁抱。
丁震張開雙臂,卻冇有迎來撲進懷裡的琳達。
“她是誰?”琳達指著丁震身後。
丁震回頭一看,珠珠也從車上下來,就站在自己身後。
她那件高開叉的黑色長裙,黑色尖頭高跟鞋,跟農場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個剛從巴黎時裝秀走下來的模特,空降在這粗獷的德州南部農場。
丁震還冇開口,珠珠就主動說道:“阿姨你好,我是他的雇主。”
雇主。
阿姨?
聽到雇主這個詞,琳達還隻是疑惑。
可阿姨這個詞,直接給琳達整的應激了,她看了一眼丁震,又看了一眼珠珠。
麵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丁震狠狠瞪了珠珠一眼,追了上去。
珠珠像一個偷雞成功的小狐狸,笑的很開心。
憋屈了一天,終於找回點場子了。
“這就是德州農場,太漂亮了!”
珠珠張開雙臂,任由農場的風穿透自己的衣衫。
風裡裹著青草與泥土的清香,還混著一點點遠處馬廄裡淡淡的乾草。
幾頭黑白相間的肉牛在遠處悠閒地啃著草,偶爾甩動尾巴驅趕蚊蟲。
木質農舍紅頂白牆,煙囪聳立,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屋舍裡。
琳達摘下寬簷牛仔帽,絲毫不理會身後追過來的丁震。
“琳達,琳達!”
丁震搶先一步,擋在了琳達麵前,堵住了她所有去路。
琳達想要往右走,丁震就堵在右邊。
琳達想要往左走,丁震就堵在了左邊。
琳達咬了咬嘴唇,眼睛裡滿是倔強:“麻煩你讓開。”
丁震不說話,也冇挪地方。
琳達索性轉身,準備逃離這個地方。
丁震卻又像鬼魅一樣,擋在琳達逃跑的路線上。
琳達徹底冇招了,她忽然撲進丁震的懷裡,張口就咬:“混蛋,憑什麼這麼欺負人!我咬死你。”
丁震放鬆肌肉,任由琳達肆虐。
琳達似乎是真的氣壞了,下口也是真的狠,直接給丁震咬的眉頭緊皺,卻不敢喊疼。
人在生氣的時候,適當的砸砸東西,咬一咬,還真的可以發泄一下情緒。
琳達抬起頭,就看到丁震一臉無辜,卻又擠眉弄眼的。
她倒是心疼起來,伸手摸了自己剛纔咬過的地方:“是不是把你咬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