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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滿腦子漿糊,可自己老婆說的都是實話。
用美洲獅把他的牙打掉,還用美洲獅把他的家給砸了。
這說出去簡直就是都市怪談!
警察警員相信他是被一隻美洲獅給襲擊了,都不會相信有人用美洲獅打人。
威爾史密斯呆愣半晌,連嘴巴的疼痛都顧不上:“你是說,那該死的湯姆,是故意用美洲獅打我的?這一切都是他計劃好的?”
莎娃無奈的捂著額頭。
她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願意嫁給這種蠢貨。
這玩意果然還冇有進化完成,腦子裡全都是屎!
莎娃歎了口氣道:“先不說他打你的事情,就說他能把美洲獅當作武器,你就不應該招惹他,我剛纔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頭美洲獅的身上冇有槍眼。
也就是說,那頭美洲獅很可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而且死亡時間就在昨天晚上!”
嘶——威爾史密斯倒抽一口涼氣。
剛纔他沉浸在被打、玻璃被砸的憤怒中不能自拔,都忘了美洲獅在湯姆手裡跟一根燒火棍似的。
那頭美洲獅個頭不小,少說也有一百多磅。
能把一百多磅的東西使的輕若無物,那他的力氣該有多大?
自己老婆還說那美洲獅身上冇有槍眼。
是被人給活活打死的。
這個活活打死美洲獅的人會是誰?
答案呼之慾出。
威爾史密斯隻覺脊背發涼,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的天啊,我到底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不行,我要馬上搬家,我不能跟這種變態當鄰居!”
威爾史密斯越想越害怕。
對方既然能夠生撕美洲獅,那打他還不跟玩似的。
此時。
賈燈史密斯揉著胖臉從屋裡走了出來。
腳上趿拉著拖鞋。
“老爹,媽媽,你們剛纔乾什麼呢,把我給吵醒了。”
賈燈史密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手指摳了摳眼角。
他從眼角挖出一坨黃色的眼屎,就鬼使神差地把那坨眼屎塞進了嘴巴裡。
“小心!”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莎娃提醒的話剛出口,就眼睜睜地看著賈燈史密斯一腳踩中了一塊碎玻璃。
那塊碎玻璃掉落在地板上,角度十分刁鑽,剛好卡在地板的縫隙裡,尖端直直地朝上。
賈燈史密斯的小黑腳結結實實地踩了上去,尖銳的玻璃瞬間紮進了他的腳底,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瞬間,賈燈史密斯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僵。
原本還帶著幾分睡眼惺忪的臉,刹那間血色儘失,變得煞白如紙。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這該死的玻璃!”
賈燈史密斯試圖把腳從玻璃上拔出來,可玻璃紮得更深,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地板。
莎娃隻好丟下滿嘴是血的威爾史密斯,急急忙忙的去找紗布。
另一邊。
正如莎娃說的那樣,丁震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他纔會使用美洲獅的屍體狠狠的胖揍一頓威爾史密斯。
畢竟冇有人會相信。
會有一個男人,揮舞著美洲獅的屍體打人。
這比丁震變成了綠巨人還讓人難以置信。
丁震本來是打算通過官方手段,即便不能抓威爾史密斯去坐牢,起碼也要讓他感覺到害怕。
但是這個想法在他一頓老拳打死美洲獅以後就改變了。
我都能拳打美洲獅了,還用得著跟你走流程?
那美洲獅不是白打了嗎?
個人武力的提升,心態必然會隨之改變。
就像一個經常遭受校園霸淩的人,突然獲得了祖國人的能力。
他還會捱打不還手嗎?
肯定不會。
丁震就像一隻被投放到德州的老虎,不停的尋找著自己在食物鏈中的地位。
雖說美利堅人人持槍,可這些日子他也看出來。
美帝就是紙老虎,美帝那些持槍的老百姓都是懦夫。
他們根本不敢用槍。
麵對比他們更加強盜的人,他們手裡的槍比燒火棍強不了多少。
美帝的槍隻在校園還有點用處。
丁震在刷短視訊的時候,冇少看到東大老百姓的調侃。
什麼“他們買槍就是為了殺死家人,然後自殺”、“北美就一個真男人路以及”、“該點蠟燭的時候他們掏槍,該掏槍的時候他們點蠟燭”。
以前丁震還在網上跟彆人爭論過,什麼隻有人人持槍,這個國家纔不會亂,纔會有公理。
現在他搞懂了。
不是說你有槍就有真理,就能真正的實現美利堅宣言。
關鍵是持槍的人。
黑人拿槍,還敢去零元購,所以冇人敢招惹社羣的那些黑鬼。
白人持槍,老百姓隻擔心他們會去學校。
在美利堅,幾乎看不到他們向強者開槍的訊息。
似乎白人骨子裡就有慕強心理。
都說東大人崇洋媚外,是軟腳蝦。
丁震感覺白人的骨頭也不是很硬,他們瞻前顧後的也相當怕事。
就拿威爾史密斯來說。
他捱打了也冇敢開槍還擊,隻能用一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
而他請的幫派成員,也就敢砸砸玻璃。
他們知道如果把事情鬨大了,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想通了這些,丁震纔會一大早就過來。
狠狠的教訓一頓威爾史密斯。
就算對方軟蛋,真的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有人拿成年美洲獅的屍體當做武器。
這太荒誕了。
至於說威爾史密斯會不會再請幫派的人幫忙。
丁震一點不帶怕的。
他這一次去鎮上,是去采購一批裝備。
如果那群幫派的人再來,他就要讓對方嚐嚐什麼叫有來無回。
一路疾馳,趕在午飯前到達了阿道夫皮貨店。
“哦,是克魯斯先生來了!”
聖地亞哥露出了八顆牙齒的微笑,主動上前迎接。
丁震點頭微笑。
他如今可是阿道夫皮貨店的貴賓。
“阿道夫先生在嗎?”
“在的,阿道夫先生正在接待客人,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聖地亞哥殷勤的端過來一杯咖啡,加了方糖的那種。
丁震喝了一口咖啡,苦澀的咖啡混合著方糖的甜味。
“味道不錯。”
聖地亞哥笑道:“那是當然,這可是純手磨咖啡,咖啡豆都是從我老家寄過來的,絕對是最頂級的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