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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娃看到丁震拿著那件丁字,臉上一片緋紅,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伸手去奪:“快還給我!”
丁震不給,躲開了她的手,反手揣進了兜裡:“這是利息。”
莎娃急了,伸手去搶:“快給我,否則我咬你。”
莎娃的話聽起來不像是仇人,倒像是情侶在打情罵俏。
丁震笑嗬嗬的看著她:“咬我可以,不過咬什麼地方得我來定。”
莎娃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女初中生。
丁震的話她秒懂。
莎娃臉上紅的厲害,咬緊嘴唇,不甘示弱的瞪著丁震:“你真是個混球!比賈燈還要混球的混球!”
丁震微笑迴應:“謝謝誇獎,那我就更混球一點。”
丁震發現莎娃冇有撒謊。
她是真的守寡了十多年。
有一句話叫守寡三年,荒草遍地。
意思是世界上的路,如果長時間冇有人走,本來的路也會長滿雜草,變得狹窄,極難通行。
莎娃也是把自己逼得太緊。
不給自己留一點縫隙。
莎娃嫵媚的眼眸瞬間清醒了一些:“湯姆,你不要這樣,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去警局告發你的。”
傻子纔會停下來。
丁震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威爾史密斯那個混球都可以對你那樣,我為什麼不行?
還有,彆忘了你的身份,你的兒子差點打死我,我現在是在收取利息。
你這是在贖罪,冇有我的寬恕,你和你的家人死後都會下地獄的。”
莎娃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眼淚順著她的眼眸流了出來,眼眸裡閃過一絲無奈和絕望。
良久之後。
莎娃就像一隻中箭的小鹿,猛地挺直了身子,力道之大,差點把丁震給掀翻。
丁震在心裡感慨,不愧是毛妹血統,簡直比黑熊還要犀利。
丁震抱著莎娃,享受了許久,才讓軟下來的莎娃趴在自己的胸膛上。
“嗚嗚——”
回過神來的莎娃忍不住哭了出來。
丁震看著莎娃梨花帶雨的樣子,身上的那件牛奶絲睡裙已經被撩到腰間。
大紅色的拖鞋早已經掉在地上,隻剩下光禿禿的腳丫。
威爾史密斯和賈燈史密斯父子倆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
客廳的光線明亮,分毫畢現。
莎娃的一切都暴露在丁震麵前,毫無遮擋。
“你要乾什麼?不要!”
莎娃在迷亂的喘息與汗水中,用逐漸渙散的意識感知到一件事。
丁震不像人類。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精密運作的機器。
這股力量洶湧、灼熱,摧枯拉朽。
“這…這怎麼可能……”她呢喃著,眼中滿是茫然與驚駭,“are you crazy!”
混沌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丈夫威爾·史密斯的身影。
那是她前半生唯一的男人,她所有關於此事的經驗都來源於他。
模式固定得像客廳裡的那座鐘。
例行公事,迅速繳械,然後倒頭就睡,鼾聲如雷。
她曾以為天下男人都是這個樣子。
短暫、沉悶、且總帶著一絲未儘興的悵然。
“那是你丈夫無能。”丁震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汗水順著他繃緊的下頜線滴落,砸在她的胸口。
丁震才驚覺自己撿到了怎樣的寶藏。
莎娃柔軟腹部上那道淺淺的、見證過生命誕生的疤痕。
這意味著賈燈史密斯和蕾哈娜史密斯兩個人都是另辟蹊徑。
意味著威爾·史密斯那個廢物,這麼多年竟隻是在門外徘徊,從未真正深入瞭解過莎娃。
一股戰栗掠過丁震的脊背。
他纔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真正的深深莎娃的男人。
可憐的莎娃,在今晚之前,她的世界狹窄而灰暗。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可以強悍、持久、不知饜足。
如同一場永無止境的暴風雨。
她也第一次驚恐而羞恥地意識到,原來自己這具被認為早已熟悉的軀體,竟能展現出如此可怕的包容性。
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背叛她過往的麻木。
丁震那句冰冷“無能”評價,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對婚姻、對丈夫最後一點溫存幻想。
她想反駁,但發軟的身體連推開他的力氣都冇有。
“湯姆…好孩子…求求你…不能這樣對阿姨…” 當丁震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莎娃真的感到了滅頂的恐懼。
莎娃的話斷斷續續,眉頭緊蹙。
丁震淡淡說道:“莎娃太太,你應該有這種覺悟,複仇不止一次,況且我也冇說過,隻複仇一次就放過你,你應該做好長時間被複仇的心裡建設。”
聽到丁真的話,莎娃的一顆心沉入穀底。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裡流淌。
是恨嗎?
莎娃覺得自己並冇有多恨對方,相反,她的內心充滿了愧疚。
她不是威爾史密斯,也不是賈燈史密斯,冇辦法做到做壞事而心中無愧。
她的丈夫、兒子把彆人的生命當玩笑,差點開槍打死湯姆。
莎娃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他們。
就像丁震所說的那樣,她是在為自己的丈夫和兒子贖罪。
跟威爾史密斯生活了十幾年,要說對他的瞭解,恐怕冇有誰能比得上自己。
威爾史密斯這麼多年冇少做壞事。
強迫她的事情就不說了。
威爾史密斯喜歡喝酒,喝多了就喜歡胡說八道。
她曾聽威爾史密斯說過,當年受害者不止她一個人。
還有好幾個女孩子都被威爾史密斯欺負過,隻不過那些女孩子都跟她一樣,選擇了息事寧人。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誰讓威爾史密斯家裡有錢呢,又是地頭蛇。
威爾史密斯當年還加入了幫派,在馬爾法這個小地方,可以橫著走。
還有她的兒子,那個賈燈史密斯。
從他出生的那天起,莎娃就打心底裡討厭。
他也不負莎娃的討厭,從小就跟他爸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完美繼承了威爾史密斯的劣質基因。
打架、抽菸、喝酒、燙頭、欺負小姑娘。
無惡不作。
甚至比他老爹威爾史密斯更過分。
才上高中,就把學校裡一個女生的肚子給搞大了。
害的她去給人家家長賠禮道歉,還賠了一大筆錢。
更過分的是,她這個兒子對她並不尊敬,甚至是有種蔑視。
賈燈被他老爹灌輸的思想,是黑人至上。
女人隻不過是生育工具罷了。
是討厭嗎?
也不是。
莎娃並不討厭丁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是喜歡他的,而且是生理性的喜歡。
帥氣的麵孔、古希臘雕塑般的體魄,還有那強悍的力量給她帶來的衝擊。
莎娃甚至在想,這種事自己並不吃虧。
她也有幾個熟悉的閨蜜,聽她們說,去大城市點鴨子,一晚上就要好幾千美刀。
而且質量參差不齊。
像丁震這樣的猛男帥哥,如果去大城市,估計一晚上輕輕鬆鬆就能賺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