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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個夜晚,小湯姆都是幻想著莎娃在打膠。
毫不誇張的說,小湯姆為莎娃打的膠,能讓德州所有的母牛懷孕。
丁震在心裡說道:湯姆,我既然占據了你的身體,就幫你把這個夢想達成,你放心,莎娃我一定給你拿下!
丁震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莎娃的臉上。
癢癢的、暖暖的,還帶著雄性的氣息,讓莎娃有些陶醉。
莎娃咬了咬下唇,顫抖著說道:“湯姆,你不能繼續錯下去,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近在咫尺的紅唇開合著,猶如玫瑰花瓣一樣,在昏黃的白熾燈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嬌豔欲滴。
丁震猛地低下頭,印在莎娃嬌豔的紅唇之上。
把那些勸他向善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莎娃的臉蛋立刻通紅一片,渾身顫抖。
丁震霸道的橫衝直撞,過五關斬六將,猶如秦王掃**一般,打的莎娃丟盔卸甲,接連敗退。
“嗚嗚,湯姆。”
莎娃口唇被堵,說話含糊不清。
丁震的霸道讓她彷彿是第一次接吻。
也的確是。
因為威爾史密斯每次都是直擊要害,草草了事。
莎娃嫌棄他,從來不跟他有口舌之爭。
夫妻間的事情也就是應付了事。
莎娃嬌羞害怕,充滿了生澀和緊張,甚至連怎麼迴應都不會,隻能被動的接受丁震的指揮。
丁震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心中納悶的很。
一個擁有兩個孩子的母親,結婚十幾年的女人,竟然不會接吻。
這簡直比大熊貓還要稀有。
丁震感覺自己撿到了寶。
動作也從狂野變得溫柔起來,輕輕的吮吸著。
“唔——”莎娃感受到了對方釋放出來的善意,也開始變得冇有那麼抗拒。
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更何況莎娃並冇有那麼討厭丁震,甚至還有些喜歡。
正如丁震所說,如果她真的想逃,一開始就已經逃走了。
丁震的手掌火熱,貼在莎娃的後脖頸上。
另一隻手早就順流而下,按在了莎娃那被牛奶絲睡裙覆蓋的翹臀上。
小湯姆對莎娃圓潤挺翹早已經垂涎三尺。
在小湯姆的記憶裡,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後來。
而今天,丁震把這一切變成了現實。
柔軟、充滿彈性,還有那極致的圓潤,都讓丁震忍不住心中打顫。
啪!
丁震抬起頭,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相信每個男人在看到那種絕世美股的時候,都有想要拍一巴掌的衝動。
這是刻在人類DNA裡麵的。
莎娃眉頭微皺,臉上有痛苦的神情,她被這一巴掌打的清醒了一些:“湯姆,不可以,我,我是你的長輩,我認識你的母親,你記不記得,我還抱過你呢,你現在停下還來得及。”
莎娃的眼神中充滿了迷離。
羞恥和空虛在糾纏,猶如天使和惡魔在打仗。
莎娃的內心無比的痛苦糾結,同時害怕這種事情會被人發現。
眼前這個高大的男子,在對自己輕薄的男子,可是她看著長大的鄰居家的孩子。
那種荒誕、讓她感覺到不真實。
可是這個強壯的像公牛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
他帥氣英俊猶如太陽神阿波羅,身材比大力神赫拉克勒斯還要健壯勇猛。
莎娃想要逃,想要逃離,可是身上的力氣彷彿被抽離。
嬌軀發軟,雙腿的筋也好似被抽走了。
要不是丁震扶著她,她會像一灘爛泥。
丁震冇有回答,隻是不停的教導著她,引導著她。
從頭開始,教她怎麼接吻,怎麼不會碰到牙齒。
丁震把從琳達太太和米凱拉身上學到的技巧,毫無保留的傾瀉給了莎娃。
與此同時。
隔壁的客廳裡。
柔軟的沙發裡,坐著威爾史密斯和賈燈史密斯父子倆。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威士忌的空酒瓶。
賈燈史密斯打了個酒嗝:“法克、法克湯姆,該死的,要是他媽媽還活著,我一定要法克她!”
威爾史密斯哈哈大笑:“哦,我的好兒子,你現在也可以,他媽媽就躺在墓地裡麵。”
賈燈史密斯說道:“老爹,這種好事當然得你先上,你上完我再上,我上完你接著上。”
兩個人說話肆無忌憚,聲音能把房子的棚頂給掀翻。
這些聲音理所當然的傳到了穀倉裡麵。
雖然不是那麼清晰,可莎娃聽得一清二楚。
那不滿紅暈的俏臉,血色儘褪。
丁震冷哼一聲,手上力道加重,“莎娃,你都聽見了,他們不但要法克我,還要法克我死去的媽媽,你說我該怎麼迴應,恩?”
丁震一邊說,大手隔著牛奶絲睡裙遊移著。
莎娃嬌聲喘息著:“這是他們的錯,嗯哼,嗚嗚,湯姆,不可以的,唔,湯姆,哈啊!”
莎娃羞憤欲死,可一雙玉臂卻不由自主的抱緊了丁震。
她在為自己辯解,也在哀求著丁震不要做得太過分。
隻不過那若有似無的抵抗在丁震麵前形同虛設,反倒是增加了丁震的興趣。
經常打遊戲的應該會明白這種感覺。
打遊戲,就是需要對抗,打的有來有回纔有意思。
如果是單方麵的輸出,對方很菜或者不會還手,那麼打遊戲的樂趣就會大大降低。
男女之間也是一樣。
如果莎娃跟死人似的,不說也不動,丁震說不定就把她給放了。
但是現在。
丁震都有些分不清莎娃到底是想還是不想。
丁震大力的捏著莎娃的柔軟,哼了一聲道:“你兒子想法克我媽,我先法克他媽!”
莎娃嗚嚥著,雖然身體上傳來劇痛,可是她並不反感。
似乎在用一種自虐的方式來贖罪。
兒子和老公的罪業,就讓我這個女人來承受吧。
隻要能撫平湯姆的怒火。
莎娃內心是這樣想的,身體上也是這樣迴應的。
她情不自禁的開始迴應丁震。
那藏在口腔深處的小嫩蛇,主動出擊,迎難而上。
濕滑芬芳的嘴巴噴吐著熱氣,帶著黑人牙膏的清香,還有莎娃自己的味道。
丁震的大手不再滿足於牛奶絲睡裙的隔閡。
他輕輕一撩。
牛奶絲睡裙飄飄而起。
露出了一雙豐腴修長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