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趙雪梅聲音顫抖但堅定,“你們敢碰我家大黑,我和你們拚了!”
趙海霞尖叫一聲,立刻撲了過去,想要攔住那些混混。
何老三狠狠把她推到一邊:“滾一邊去!你這個死丫頭,再敢攔我們,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
趙海霞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大黑見狀,眼中凶光更盛。
它見趙海霞被推倒,立即撲了上來,動作快如閃電!何老三還沒反應過來,大黑已經一口咬在了他握匕首的手腕上!
“啊!”何老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拚命掙紮,想要擺脫大黑的狗嘴,可大黑咬得死死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其他混混見狀,連忙撲過來想要幫忙。
大黑見其他人朝自己衝來,立即鬆開何老三的手腕,身子一轉,朝衝在最前麵的混混大腿咬過去!
“啊!我的腿!”那個混混慘叫一聲,大腿上立刻滲出血來。
門口一片嘩然,看熱鬨的人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還真咬人!”
“咬人的狗,千萬不要靠近了!”
何老三慘叫過後,看著手腕上深深的牙印和滲出的鮮血,雙眼氣得發紅。
他重新撿起地上的匕首,惡狠狠地盯著大黑,似乎要將這條“瘋狗”砍死才解恨。
趙海霞怎麼能接受大黑送了命?這條獵狗救過她的命,在她心裡早就是家人了。
她掄起牆邊的掃帚,衝上前去:“你們都給我滾!”
掃帚帶著風聲朝何老三拍去。
何老三沒想到這丫頭這麼潑辣,連忙後退躲閃。
一個混混見現場這麼混亂,嚇得縮到山風臀部後麵,想找個掩體。
結果山風後蹄一抬,“砰”的一腳將他踹飛出去!那混混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何老三見趙海霞像發了瘋一樣掄著掃帚朝自己拍打,連連後退。
大黑則趁機不斷咬向那些手拿匕首的混混,動作敏捷,又狠又準。
“我的大腿!”
“我的手!”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在院子裡響起。這些混混想抓住大黑,可大黑總能靈活地避開他們的攻擊,然後反咬一口。
幾個眨眼的功夫,這幾個人都被大黑咬了一遍,有的傷在手腕,有的傷在大腿,一個個狼狽不堪。
何老三最慘,被大黑咬了手腕,又被咬了小腿,褲腿上都是血。
恐懼終於壓倒了貪念。
這些混混見大黑如此凶猛,又見趙海霞拿著掃帚拚命,一個個都生了退意。
“何老三,趕緊走吧!”一個混混捂著流血的大腿,聲音發顫,“這家人的狗和馬真邪乎!再待一會兒,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裡!”
“就是就是!這狗太凶了,咱們弄不過!”
何老三疼得齜牙咧嘴,心裡雖然不甘,但也知道今天討不到好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趙雪梅和趙海霞一眼,放下一句狠話:“趙雪梅,趙海霞,你們給老子等著!這瘋狗咬傷了我們,這事兒沒完!老子現在就去找派出所,讓你們一家都進號子,賠死你們!”
這些人狼狽逃離,院子終於清淨下來。
趙海霞手裡還握著掃帚,胸脯劇烈起伏,氣憤難平。
她衝著那些人遠去的方向啐了一口:“你們這些人,不得好死!跑到我家院子打我姐夫的獵狗,獵狗對於獵人來說,就是另一條命!還報警?有本事現在就去報警!看警察來了抓誰!”
趙雪梅靠在門板上,身子氣得有些發抖。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院子門重新閂好,又檢查了一遍門栓是否牢固。
大黑來到趙雪梅身邊,仰著頭看她,尾巴歡快地搖著,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安慰她。
趙雪梅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大黑的頭,聲音有些哽咽:“好大黑,今天多虧你了。”
三條小狗崽也從窩裡跑出來,圍著母親轉,奶聲奶氣地叫著,似乎也在表達憤怒。
“姐姐,姐夫不在,要不我將大黑娘四個帶到地窨子那裡避避風頭?”趙海霞提議道,“何老三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們要是真報警了,或者帶更多的人來,大黑就危險了。”
趙雪梅也冷靜下來思考。
陳雲不在家,她們要麵對的不僅僅是何老三這些二流子,還要麵對屯裡有些人的風言風語。
那些人和自家關係不好,又眼紅當家打獵的收獲,現在大黑傷了人,正好給了他們口實。
要是這些人一起衝進來,大黑和它的狗崽子,就徹底留不成了。
想到這裡,趙雪梅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小霞,你說得對。不過不急著走,你先弄些肉慰勞一下大黑。今天它辛苦了。”
趙海霞點了點頭,轉身去灶房切肉了。
她從燻肉架上割了一大塊熏野豬肉,又熱了些剩飯,拌在一起端給大黑。
大黑嗅了嗅,大口吃起來。三條小狗崽也湊過來,大黑分給它們一些,母子四個吃得津津有味。
姐妹倆在一旁看著,心裡既欣慰又擔憂。
大黑通人性,懂護家,可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招人惦記。
正忙活著,院子外麵忽然傳來汽車喇叭聲。
“嘟嘟嘟!”
姐妹倆對視一眼,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姐,這警察來得也太快了吧?”趙海霞聲音發顫,“何老三鬨得動靜有這麼大嗎?這才走了多久,警察就來了?”
趙雪梅努力鎮定下來,但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小霞,你不要慌。快,帶大黑趕緊進山!從後門走,直接去地窨子!”
她推著妹妹:“大黑認識路,你跟著它走就行。到了地窨子就安全了,那裡偏僻,一般人找不到。”
趙海霞咬咬牙:“好!大黑,跟我走!”
可大黑卻搖搖尾巴,沒有離開的意思。
它走到趙雪梅身邊,用頭蹭了蹭她的腿,像是在說:我不走,我要保護你們。
趙海霞急了:“大黑,聽話!快跟我走!”
大黑還是不動,隻是看著她們。
趙雪梅眼眶紅了。
這條狗,真是通人性到了極點。
可越是這樣,越不能讓那些人害了它。
“姐,大黑不走,要不我去找張慶恒隊長?還有李虎哥?讓他們來幫忙?”趙海霞又想到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