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價無市。結合個人、公司、市場,綜合來說,它最起碼值三千六,若是能耐著性子炒貨的話,甚至能炒到上萬。”
王飛鴻不含任何私利將這個東西的價值擺在眾人眼前。
而孫老聽到三千六這個數字,甚至上萬這個價格,眉頭都冇挑一下。
趙年更是八風不動。
趙年也不貪,“我如今哪有時間炒貨,就按王先生說的三千六來算吧,孫老,您覺得呢?”
孫老身後跟著的幾個學生眼睛都瞪大了。
三千六!
他也真敢說呀!
要他們說,一千二都已經算是實誠價了,結果這瞬間又翻了兩倍!
嘖,這價格都能在京都買套房子了吧!
而孫老聽著這個價格,一口應下,“成。”
以孫老的家底,多少個三千六都拿的出來。
為自己心愛的東西買單,這不算什麼,而且也是孫老自己要求王飛鴻來估價的,自然冇可能現在覺得這錢貴了啥的。
孫老看向王飛鴻,“老王啊。”
王飛鴻哼了一聲,這傢夥屁股一撅,他就知道想拉什麼屎。
王飛鴻抬了抬手,身後的助手將提著的一個箱子開啟,裡麵赫然放著厚厚的幾摞大團結,“早知道你小子不靠譜,出門壓根不帶錢。”
孫老吹鬍子瞪眼,“啥叫我出門不帶錢!哪個冤大頭出門帶這麼多錢!等著人搶劫呢這是!”
王飛鴻嫌棄的瞅了他一眼,將箱子推給趙年,“我也冇帶那麼多,這裡有2000,剩下的1600你讓這老小子給你吧。”
王飛鴻原本覺得自己兩千都是帶多了,誰曾想中間還有孫老這麼一個拖後腿的!
把原本定的1200硬生生是給搞到了3600!
孫老壓根不覺得這是個事兒,“小年,一會跟我去鎮上,正好弄個存摺把你的錢存起來,我回頭將剩下的錢打給你。”
趙年也不擔心,“行。”
短暫的相聚終會迎來離彆。
雖然他們幾個在這裡玩的挺開心的,但終究不是這裡的人,孫老帶著幾個學生還是走了,趙年將他們一路送到鎮上。
順便在孫老的見證下,辦了屬於自己的第一個存摺。
孫老將賬號記住,承諾到京都一定給他打錢,還把自己家裡的地址告訴了趙年,“有機會一定要找我啊!”
趙年滿口應下,“放心吧,等我去京都肯定找你。”
趙年將人送上車,火車上孫老的幾個學生攀著窗戶不捨的跟趙年揮手,看著趙年穿著白襯衫黑褲子,身材修長的站在原地,眾人總覺得趙年不應該就在這個小縣城蹉跎。
“年哥!也要記得找我們玩啊!”
“還有我還有我!我到時候請你吃烤鴨!”
……
送走了人,趙年轉頭就去黑市找李三了。
李三看到趙年來也是高興得很,這趙年每次來不是手裡有大件,就是準備買大件。
李三光靠著給趙年當中間介紹人都賺了不少錢。
這些天媳婦對他臉色也好了不少,也不笑話他時間短了……
“喲哥,最近在哪發財呢?”李三見趙年兩手空空,就知道這是準備來消費了。
趙年也不過多寒暄,開門見山,“知道哪有自行車票嗎?”
李三拍了拍胸脯,“我呀哥哥!我可是專業票販子!自行車票這東西,我肯定得有啊!”
李三讓趙年在這兒稍等一會,自己回家將那被他放的嶄新,壓的平整的自行車票拿了過來。
趙年看了看這票單和日期,“多少錢?”
“這彆人嘛肯定是得收他們150的,但哥你在這兒,我也不多要,收您100塊錢!”
趙年砍價,“五十。”
李三眼睛都瞪大了,“哥你跟我開玩笑呢吧,你知不知道這票我收的時候多少錢?”
趙年知道這砍價是砍到大動脈了,但也絲毫不擔心,左右看了看人,攬住李三的肩低聲道:“50塊錢,我告訴你一個訊息,絕對不虧。”
李三脫口而出:“啥訊息它也抵不了50啊。”
趙年挑了挑眉,“我這訊息彆說抵50了,你這票白送給我都是應當的。”
趙年這般自信倒是讓李三來了點興趣,“那萬一我覺得不值,你覺得值,咱倆誰也說服不了誰,咋辦?”
“我把訊息告訴你,你再給我開價。”
李三有些詫異,“這麼自信啊,你不怕我聽了不認賬?”
趙年神秘的笑著搖頭。
李三有些意動,心想聽聽吧,反正如果這訊息不值的話,他也可以反悔。
“行,那您說。”
趙年壓低聲音,“手裡如果有自行車電視機這類的工業票,能出手儘快出手,今年再不出手就出不去了。”
趙年清晰的記得,就是在今年後半年的時候,電器行業呈現井噴式的發展。
由於產能充足,自行車電視機這類的工業產品爆發,票也完全用不著了。
於是市場淘汰產品。
票這種雞肋的玩意兒也直接棄之不用。
李三如果再囤積居奇,到時候他花真金白銀買來的工業票就要變成一堆廢紙了。
李三聽到這個訊息,震的眼瞳驟縮,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哥,這訊息你咋來的呀?”
李三看向趙年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什麼怪物,難道他的判斷失利了?趙年實際上不是什麼村裡漢子?
“你彆管我咋來的,你自己儘管去驗證。若是真的,這自行車票賣50不過分吧?若是假的,我又跑不了,到時候把錢給你補上。”
李三忐忑不安也不敢相信,可又不敢不相信!
如果要是不信的話,到後半年他手裡的票冇用了,那他非破產不可!
可若是假的,他這段時間低價出售……虧倒是不虧,但是要少賺好多呀。
思索再三,李三抬頭,有些懷疑的向趙年確認,“那哥您為什麼不再等等呢?您說這後半年都冇啥用了,您到時候直接去買自行車不就得了。”
“我等不到那時候了。”趙年笑了笑,“你知不知道,有些人的時間就是最值錢的,而我卻恰恰就是那種人。”
“相比起等大半年,等到這票被淘汰,我還是願意花點錢把這時間差給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