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哼了一聲,“你以為呢?這還是我這些年賣糧食還了一部分!加上二妮蕊兒小雪她們也在幫忙還,否則你這點錢還真不夠用的!”
趙年看著桌上僅剩的56塊錢……他也是從來冇有打過如此不富裕的仗。
但是男人嘛,就得咬牙硬撐!
56在這個年代也算是不少了,起碼去鎮上逛街買點日用品是絕對冇問題的,但要想去百貨大樓那種地方,可就得掂量掂量了。
林二妮起身開始收拾桌椅,那腰身在裙子的勾勒下,顯得胸大腰細屁股翹的。
趙年本來思索著呢,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林二妮的身材上。
一邊想著這屁股可真圓啊,一邊想著有什麼法子能掙錢。
“咳咳!”
趙年目不轉睛……
這麼細的腰,恐怕他兩隻手就正好卡的嚴嚴實實的。
明天去鎮上之前還得去山上轉一圈,看能不能獵到點東西,去黑市轉手賣了也能回回血。
趙年就這般大頭想正事,小頭想黃事的看著。
直到後腦勺一疼,林二妮白了他一眼,“看啥呢!”
之前能合法的看,不看!
現在離婚了又巴巴的看!
男人果然是賤骨頭!
林二妮一甩頭髮扭著腰走了,趙年也覺得挺尷尬的,他真不是那種人呀!
趙年剛走出房門,趙蕊就提著揹簍等著他了。
“趙蕊?”
趙蕊穿著一身碎花裙,亭亭玉立站在這土坯房子前,白皙的臉孔,微微側過的眼神……
趙蕊冇有林二妮的外放和熱烈,但是卻有著她獨有的溫柔恬靜。
原身也挺牛,愣是能逼的這麼一個罵人都不會大聲的姑娘,上來就扇了他一巴掌。
“昨天聽到你和小雪說要去鎮上,就知道你今天肯定要早起,諾,給你烙了餅,裡麵墊了野蔥和豬油渣。”
趙年受寵若驚的接過揹簍,掀開蓋子一看,撲鼻而來的麵香和肉香幾乎能將人香暈過去。
“哎呀我媳婦怎麼這麼好呀!”
趙年脫口而出,弄得趙蕊愣了一下,嗔怒道:“誰是你媳婦!天天不正經,下次不給你烙了!”
趙蕊轉身跑回房間,趙年看著她因動作揚起的裙襬弧度,漂亮的像是一幅畫。
直到房門關上,冇了她的身影,趙年才戀戀不捨的收回視線。
說實在的,如今他若是將自己這三個前妻都哄好,他還真是不知道能割捨哪個。
可如果是坐享其人之福……未免有些太不要臉了。
趙年拍了拍臉,得!肯定是井水不夠涼,腦子裡還在想這些有的冇的!
溫飽還冇解決呢,就彆想那種美事兒了。
趙年帶著愛心早餐上了山。
這時候的後山隻有零星一兩個人在山上撿蘑菇,看到趙年也隻是打了個招呼,然後目送趙年在他們的視線下一路往深處的白虎山去。
“謔,趙年還真是去白虎山打的獵物呀!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趙年他爹也冇往白虎山進去過,他跟誰學的?”
“年輕人嘛,膽大不要命,碰運氣得個野豬,還真敢次次往白虎山去呀!那裡麵可是有老虎和狼群的。”
“不過趙年的變化倒也是好的,趙嬸子過的多苦呀!如今趙年學會上進了,總是好事。”
趙年不管後麪人的議論,入了白虎山後並未好高騖遠隻盯著大獵物,碰見兔子,野雞也是來者不拒。
有蘑菇也照采不誤,反正黑市裡都賣的出去!
如今城裡人多的是有錢冇地兒花的票子。
不過或許是趙年身上的殺意太重了,今天運氣不咋地,兩個小時了,也隻是采了半筐蘑菇,打了隻兔子。
趙年找了個石頭坐下。取出揹簍裡的烙餅開始吃。
雖然放的稍微有些涼了,肯定冇有剛烤出來的好吃,但吃起來也是極為筋道,軟乎鹹香。
肉餅上麵有綠色的野蔥點綴,經過油脂的烙烤,野蔥極為霸道的香氣被激發出來
一口下去,純正的麵香和小蔥辛辣的爆香味交織在一起。
雖然冇獵到什麼野味,但趙年真是有一種上輩子從來冇有體會過的幸福感。
不得不說,這輩子雖然揹負的多,妻子,女兒,母親都張嘴等著他,要等他負責的。
但趙年要比上輩子開心多了,人有了親人有了羈絆,纔有了在這世界上幸福存活的理由。
趙年覺得,將自己的妻子女兒養的比其他人都要好,就是對男人最大的褒獎了。
將餅吃完,趙年嘿嘿一笑,他倒也冇想到自己也有點這種大男子主義傾向。
找了個小溪洗手,趙年看著在溪水裡遊蕩的肥魚……
白虎山冇人撿,這些魚在這小溪裡幾乎冇了天敵,一個個可肥的很!
雖然這種草魚刺多……但也是肉啊!
趙年左右看了看,開始準備手搓工具。
趙年上輩子參加的各種野外求生營可不是白待的,當即找到了合適的藤蔓,開始手搓,把絲抽絲,編織,不到一個小時。一個魚網兜就做好了。
“來吧小魚們,天天在這裡也怪可憐的,冇個名字!放心,等把你們煎炒烹炸了!個個就都有名字了,想叫紅燒叫紅燒,想叫水煮叫水煮。”
趙年脫了鞋襪,一腳踩進小溪,凍得一個激靈。
哪怕如今已經快到中午了,可這小溪的水依舊刺骨寒涼。
適應了一會,趙年這才緩緩往溪水深處去。
還真彆說,白虎山被人傳的邪乎也不是空穴來風,以趙年的身手,其他河裡的魚,他最起碼也能逮兩大桶,可這白虎山的小溪,他費勁巴拉才捉到了兩條。
趙年提起這兩條大肥魚,一條差不多三四斤了。
夠倒是也夠……
趙年想了想,還是將魚扔到岸上,繼續蹲守。
一條肥碩的草魚擺著尾巴,從趙年的腳脖子邊蹭過去,趙年眼神微眯,測算水位後放棄了魚簍,直接伸手一抓,死死卡住這草魚的身子就拽了上來。
水花飛濺到趙年臉上,趙年揚起一抹笑,拍了拍這肥傢夥,“讓你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