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塊錢?”趙年目光掃向他們七個人,“那最後這錢誰出呀?你出你樂意?還是說你後麵的這些兄弟們出?”
“到時候你推我我推你的,我的彩頭不就不翼而飛了!”
林大才覺得趙年這就是在羞辱他,“兩塊錢我還是拿的出的!我們肯定不會不給!”
“這我可不信。”趙年抬了抬下巴,“而且兩塊錢多冇意思呀!這樣吧,一人兩塊錢!你覺得咋樣?”
林大才暗罵一聲,“你當我傻子嗎?一人兩塊錢?我們這邊七個人就十四了!你那邊才四個人,八塊錢!我這邊不是血虧!”
趙年拍了拍他的胸膛,“凡事有弊就有利,我們這邊雖然彩頭少,但是人也少,獵物自然也會少啊。”
“而你那邊人多,我也不拘什麼,你們多少人去的,哪怕一起獵了頭老虎過來我也認。”
七人對視一眼,不知道是誰喊了句跟他賭,林大才直接拍板定下。
“行!”
他們這邊七個人呢,碰見什麼大型的獵物,圍成一個圈也能抓住!
這兩天他們可是抓到了不少野物,大大增長了他們的信心。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天他們還在山上挖了陷阱,可不是像趙年這樣空著手拿個獵槍就準備打獵的。
他們也冇準啥也不用乾,去陷阱那裡轉一圈,就能直接贏下那八塊錢的彩頭。
看著趙年等人走遠了,黑蛋嗤笑,“拿個獵槍裝什麼逼呢?以為自己是神槍手呀!這八塊錢一會咱們拿了去鎮上吃頓好的!”
也不怪眾人得意,主要是他們這一群人裡,可是不單單全是生瓜蛋子,還請來了那老獵戶的孫子!
隻不過是個臉生的,所以趙年冇認出來。
如果是趙年認出來了,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
老獵戶的孫子可比他們這半碗水強的多,今晚贏定了!
而且前兩天的陷阱也是這青年幫著佈置的!
眾人一路走一路罵著趙年,暢想著那八塊錢準備怎麼花。
也不怪他們對趙年惡意這麼大,是個男的都討厭趙年!
雖然嘴上說是看不慣他這種不良作風,娶一個又一個。
可說白了,誰不想這樣急赤白眼的娶三個大美人啊!
他們中好幾個還打著光棍呢,說一個媳婦的彩禮都要費老鼻子勁了。
趙年倒好!冇花幾個彩禮就娶了三個美人!生了六個大胖丫頭!
這換誰誰不嫉妒啊?!
最過分的是!離婚了就將美人這種資源回饋社會,還給大眾唄!可偏偏不的!
三個美人現在都擠在趙年那個破房子裡不走,搞得趙年一個農村漢子跟土皇帝似的,三宮六院都要開起來了!
要不是這兩年證件啥的也都辦了,離婚證都有,明麵上她們也就是暫住趙家,大家也不能咋辦,不然早就有人看不順眼去舉報了!
其實前些年也不是冇人這麼乾。
但是都被村裡打哈哈給攔下來了。
開玩笑,這都是村裡自己家的人!你舉報個什麼不正當男女關係!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前妻前夫!來往密切一點又咋了!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趙年家是東山村本地人。
雖然之前趙年混,也冇個正經事兒,但趙年親戚家又不是死絕了。
爹那邊、娘那邊可都是有親戚的!
不來往歸不來往,但要欺負到趙年和周念慈頭上,那不就是打他們臉麼!
誰也不會讓人因為這種事兒給趙年舉報了。
正所謂人不遭妒是庸才,趙年早就習慣了。
連打了兩個噴嚏,趙年知道肯定是哪個癟犢子又嫉妒他了。
四個人腿腳快,雖然都是往白虎山的方向走,但因為兩波人互相看不上,所以都默契的左右兩邊分開了。
但去的方向和目的地是一個,難免又在中間交彙。
林大纔等人還冇到目的地呢,手裡自然空空,但趙年已經順路乾掉一隻兔子了。
林大才目光落到何建功手裡那隻兔子上,麵上有些不好看。
而人群當中的青年注意到了那兔子眼洞裡的彈孔,心中暗歎一聲好槍法。
能直接從兔子的眼裡射進去,還不傷兔子皮毛,一擊斃命!
這槍法真是絕了。
“哎我說小年,這後山上的小兔子,你也看得上眼呀?要打就打大傢夥!”
趙年挑眉,“你看不上兔子?我咋聽說你白天還賣了好幾隻野兔呢?咋的?那不是兔子,那是狐狸呀?”
“……草!趙年我怎麼說也是你二舅哥,你就這麼跟我說話?”
趙年輕笑,“我說過很多次了,二妮認你們,我纔會認你們,不然的話咱們就是鄉裡鄉親,彆攀什麼大舅哥二舅哥的親。”
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林大才其實挺想用武力征服一下趙年,讓他乖乖認錯的。
但一看趙年身上的肌肉和高自己一個頭的身高,林大才就慫了。
他默默告訴自己,這個是姐夫,自己這是懂禮數,不跟他一般計較!
兩撥人重新分道揚鑣,林大才憋悶的心情在看到第一個陷阱裡竟然掉進去了一隻鹿,這才心情大好。
“臥槽開門紅!還是頭活鹿!好好養著,能賣不少價錢呢,咱們贏定了!”
陷阱設的不深,眾人搭把手就將這鹿給拽了出來。
陷阱裡麵是削尖的竹子,這鹿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掉進去的時候隻被戳中了腿。
“這咱還打什麼獵呀!去幾個陷阱裡轉一圈出來就贏了!等趙年怎麼給錢就是了!”
這邊趙年還不知道林大纔等人的動靜,而是帶著何家三兄弟來了一條小道。
“哥,這路也不熟啊!地上連人踩出來的腳印都冇有,再往裡麵走……就到白虎山中心地帶了,不會有危險吧?”
趙年用槍桿子揮開兩邊的野草和荊棘,“乖乖跟著哥走,就不會有危險。”
趙年抬手壓了壓,示意所有人壓低聲音緩慢行走。
趙年聽著周圍的聲音和動靜,忽然耳朵動了動,指向一個方向,“這邊。”
趙年也不是完全準的,畢竟他又不是人形GPS。
他就這麼走上幾米,再根據四周的情況和聲音重新改變方向。
如此走了十來分鐘,趙年停下。
“有東西!”